這事安排好后,林天讓手下的人去申請施工許可證,這個證辦下來又不知道得花上多少時間。
讓人把相關資料都準備好,然后向上提交,這事不知道岳父能不能使力,讓施工許可證快點下來。
不過目前不著急,如果等造價核算的事完成了,施工許可證還沒下來,再找岳父幫忙吧。
原本想問問施工隊把施工圖畫好沒,但是張冬至幾人都不在,只能明天再問了。
等施工許可證下來,可以先清理場地雜物,通水、通電、通路,進行基礎土方開挖與壓實。
造價核算也不是非得等它算完再施工,反正工程都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遞進完成,第一階段核算出來,自然能先動工。
接下來就是地基和基礎施工。
轉換想法后,發現這張施工許可證得快點下來才行。
它下來了,就能動工了。
林天看了眼時間,也到了下班的時間,著急回家和岳父談談。
“你大伯娘有沒有去公司?”趙春生見到林天問道。
林天聽到岳父這問話頓了一下,馬上和岳父說清楚大伯娘的情況,“我挺不好意思的,讓大伯娘在公司等了我大半天,幸好她看起來不太在意。”
“后天就讓她正式做飯。”林天言簡意賅道。
趙春生聽完也不在這點小事上責怪林天,雖然對長輩有點怠慢了,但畢竟不是什么大事,總不能因為這種事訓他一頓。
“我看你回來得比較著急,怎么了?”平常林天回到來都八九點了,今天這么早回來還是最近這段時間的頭一回。
難不成安排完他大伯娘的事就回來了?
“是項目的事,有個證需要辦下來,叫施工許可證,明天應該就能把資料提交上去了,但是什么時候能下來就不知道。”
“爸,你能不能……”林天欲言又止。
他希望岳父出手幫忙,但是也不希望他太過為難,如果這事岳父幫不上忙,他就等著唄。
“建設行政管理部門我打聽打聽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說上話,你別有太大的期望。”趙春生說道。
難怪今天這么早回來,原來是和他說這事。
這房地產項目可不是這么好做啊,辦不完的證件,涉及的部門又那么多。
他都快使不上勁了。
“和你一塊把地皮拍賣下來的人,他們開始動工了沒?”趙春生問道。
林天搖了搖頭,他們拍賣下來的土地比他的面積更大,像要動工,做的前期工作只會只多不少,他多線并行都還沒動工,他們不可能比他快的。
哪怕他們手里有很多錢也沒辦法馬上動工。
就拿設計圖紙這事來說,他們的小區因為面積足夠,能設計出很多方案,加上他們決策層人多,意見不統一,說不定一份設計圖紙確定下來就花上三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
更別說其他工作的推進了。
所以地皮面積小也是有好處的,早點動工早點竣工對外售賣,起碼能比他們早上一年的時間。
不過大家的目標群體不一樣,他面對的是剛需人群,他們可能面對的是有錢人的群體,也不會形成競爭關系。
哪怕他接下來資金回籠再拿下一塊地皮,也是建剛需房,受眾群體大,能更快賣出去。
林天需要辦這么多證,他們自然也是需要的,不知道他們……
算了,惦記他們干嘛,大家河水不犯井水,他把林天的事安排好就行了。
“林天,你回來了?”趙婉兒從廚房端著菜出來,看到林天在眼睛都亮了。
“我把給你留的飯菜也端出來。”說完把手里的菜放下又回了廚房。
“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趙婉兒問道。
林天把剛才和岳父說的話,撿了一些和自己媳婦說。
“偶爾早下班也好,讓自己放松放松。”趙婉兒給他們盛白米飯。
林天也不繼續聊公事,畢竟在家里。
……
趙秋生家里。
“你今天去林天那怎樣了?”趙秋生問道。
他回到家的時候,自己媳婦已經在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媳婦幾點回來的。
“林天公司廚房都沒弄好,讓我過兩天后再去,等什么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去到直接買菜做飯就行。”馬蘭花說道。
“林天沒有提前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交代這事,我等了大半天才等到林天來公司。”
“走的時候林天讓我拿了點餅干糖果。”原來沒見到林天之前她還挺擔心的。
不過和林天聊完才發現,他只是忙忘了自己這事。
原來心里有點火氣很快就消散不見了。
“你沒拿長輩的架子在公司作威作福吧?”趙秋生擔心道。
就怕自己媳婦是個拎不清的,仗著和林天是親戚,瞧不起公司里的其他人。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林天的大伯娘,又不是他娘,我又不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馬蘭花白了自己男人一眼,把她當成什么人了?
她是那么沒有分寸的人嗎?
這剛進公司就作死嗎?
馬蘭花也不愿意搭理他,問自己大兒媳:“妞妞在店里乖不乖?如果她不適應,可以讓我繼續帶兩天。”
“妞妞挺聽話的,就讓她跟著我們吧。”唐文靜小聲說道。
“行,她聽話就行,以后我們家人人都工作拿工資了。”馬蘭花想到這心里高興。
早上等了大半天的憋悶完全沒了!
他們家的好日子全靠林天。
吃過晚飯后,唐文靜把碗筷拿去廚房洗,馬蘭花則在旁邊帶著妞妞,頭一次不用帶孫女,她還有點不習慣呢!
不過以后不習慣也得習慣了,孩子跟著她爸媽也是一件好事。
就是不知道等大兒媳要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怎么辦?
馬蘭花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也就不想了,等到時候再想這事吧。
雖然今天的事不算太順利,但是后天她就正式上班了,心里還是有點緊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干嘛呢?身上有虱子?”趙秋生受不了問道。
馬蘭花聽到這話也不動了,“我頭一回上班,有點不自在,怕自己做不好。”
“你做飯挺好的,不會做不好!除非你把糖當鹽放了。”趙秋生敷衍兩句。
馬蘭花一想也是,干其他事她沒信心,但是做飯她可是做了幾十年了,不可能不好吃,想到這就安心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