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從和外面的建筑團隊合作后,就沒有在搭建自己的建筑團隊上花心思了,因為小區的建造進度還算可以,和我們合作的團隊也做得不錯。”張冬至說完這話心里忐忑。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小區這個項目有人盯著進度就行,現在你們要把心力放在搭建自己的建筑團隊上。”林天聽到張冬至的話,也沒有沖他發脾氣。
畢竟他自己之前也沒對這事多上心。
“只要先把自己的建筑團隊搭起來,我們就能從外面接工程,搭橋修路甚至立個路燈,都是工程。”
“哪怕我們沒能力吃下一整個項目,分到一點蛋糕也不錯!這里頭都是利潤!”
“但是我們團隊沒搭建起來,說再多都沒有,等你們把團隊搭建起來,然后把相關資質證書都辦下來,我們可以通過正規渠道去投標,拿下一些我們能做的項目。”
這事他早就想染指了,不過之前要忙的事太多,他沒辦法再處理這事,現在難得有點空余時間,肯定把建筑團隊給搭起來。
加上他岳父的關系,他總能知道第一手消息,哪怕前面十次八次都是陪跑,但總有不陪跑的時候。
做這些項目除了要自己先墊資就沒有特別大的問題,利潤更是沒得說。
他這個建筑公司可不是為了接一些居民的室內裝修,接居民的室內裝修錢少事多時間還不短。
接一些大項目才好賺!但是有這個想法的前提是自己先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
“都聽明白沒?你們要在三個月內把整個建筑公司搭起來,必須像模像樣,然后到了后面就著手把資質證書都辦下來,不知道需要辦什么那就全辦了,總有用得上的時候,我們接工程項目又不是接單一的。”林天耐心叮囑道。
說完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思索了一會發現還真有,差點把這事給忘
了,“現在和我們有合作的團隊,也要維護好雙方的關系,我們的團隊不夠強大的時候,還需要他們來承接一些業務。”
“但是最好還是我們占大頭,這樣才能掌控主動權。”萬一他們集體罷工威脅他漲工資,自己都沒辦法拒絕。
所以他的公司必須占主導地位。
張冬至四人也算聽明白林天的布局了。
他們跟著林天做事這么長時間,也知道他岳父不簡單,別人甚至連消息都不知道。
林天大概率能靠著岳父拿下不少項目,所以林天才會著急把這個建筑公司給搭起來。
“我們會盡快把這事處理好。”張冬至應道。
“你們三有沒有問題?”林天特意看向杜睦晨、嚴展、于江濤他們三問道。
他知道一直都是張冬至帶著他們三人做事,但是剛才都是張冬至在和他說話,他想知道他們三個人是怎么想的。
杜睦晨、嚴展、于江濤三人見林天特意問他們,連忙開口道,“我們也會盡快把這事處理好!不會耽誤公司的事,更不會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雖然三人說的話參差不齊,但好歹是表態了,而不是一直躲在張冬至身后。
林天也不為難他們,讓他們回去先把計劃方案寫出來。
做任何事都必須有計劃,不然先做什么都不知道,事情只會越做越亂。
張冬至四人離開林天的辦公室后,松了一口氣,特別是杜睦晨三人。
“你們以后還是多表現自己,不然總是也替你們說,林天會覺得你們能力不行。”說完這話,張冬至一頓。
好像是他自己說太多了,導致他們仨沒機會表現,為了避免他們誤會自己,他連忙解釋,“以后我慢一點說,或者說少幾句,你們自己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和林天說。”
“我不是故意要壓你們一頭。”張冬至再次解釋道。
杜睦晨三人哪怕心里對張冬至有意見,這會聽到他這話后,也不在意了。
他們四人認識這么久了,大家的脾氣也都清楚,所以知道張冬至不是故意搶他們風頭,是他們自己不主動表現而已。
不過今天林天很明顯對他們這種相處模式不滿意,希望他們三也多發表意見。
他們自然不再躲在張冬至的身后。
“這份計劃書,我們四個人一塊寫,等林天問起來的時候,你們也能說上話。”如果沒有剛才的事,說不定這個計劃書就要他一個人寫了。
現在四個人一塊出力,他能輕松不少。
不過計劃書也不算太難的事,真正難的還是之后搭建團隊的事。
他們建小區之所以從外面找建筑團隊合作,而不是自己把隊伍搭起來就是因為這事不簡單。
把人都招回來管理又是一個大難題。
沒有源源不斷的項目,就是白養著這么一批人。
但是這些難題,他們四個人得試著去解決,而不是一有問題就拋給林天,讓他想辦法。
“在寫計劃書之前我們得把最難解決的問題給解決了。”張冬至把自己剛才想的說了出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好的辦法。
“我們之前聯系了那么多建筑團隊,里面有不少小的團隊,可以再有項目的時候再把他們拉進來!不是合作而是已經進來我們的公司。”
“他們本身承接項目能力弱,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我們公司就是那顆大樹,如果公司能不停接項目,他們也能根據接的項目賺到錢,他們肯定樂意加入我們。”
“至于本來就成熟的團隊,大概率只能合作,他們未必加入我們的公司。”嚴展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張冬至聽完嚴展的話不吭聲,雖然這也算是一個辦法,但是小團隊可能綜合能力沒那么強,把這種團隊整個拉進他們的公司,好像也沒太大的好處。
但是總好過工作任務沒進展,只能說嚴展這個辦法還算湊合,沒有更好的辦法之前,只能用這個辦法。
“你們還有別的想法沒?”張冬至看著杜睦晨和于江濤兩人,等著他們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