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組長聽到他們的公司名還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畢竟京城這么多公司,不是隨便一家公司他都聽過,甚至了解。
不過在對方說了他們公司之前已經建了一個小區,就是仁安花苑的時候,他馬上記住了這個公司。
“我們進去談吧?!敝缹Ψ讲皇球_子,真的有可能是送上門的項目,范組長連忙帶著人往里面走。
總不能四個人一直站在這里說話吧,來來往往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了,還是趕緊領著人進去會議室比較合適。
等張冬至三人進了會議室后,張冬至心里頭踏實了,這事起碼推進了三分之一,就看林天和他們設計院最后談不談得攏了。
起碼林天交代給他的工作也算完成得差不多了。
“你們找到我們的設計院,是有什么大項目需要我們畫圖紙嗎?”范組長急不可耐問道。
“是有這需求,但是還是要互相了解,看雙方能不能談下這個合作。”張冬至進退有度道。
新的地皮還沒到拍賣回來了,他不想聊太多關于地皮的事,萬一對方聽到他們的地皮還沒買下來馬上把他們趕出去怎么,公司沒有地皮過來設計院干嘛。
為了避免這種尷尬的情況,張冬至選擇避重就輕地聊。
范組長拿過旁邊的冊子,上面都是設計院過往參與設計的一些項目,拿出來給他們看也算展示自己實力的一種方式。
“我們的收費是根據項目的大小來收費,這是一件很復雜的事,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事,起碼貴公司要告訴我們是要建商場?建小區?建寫字樓?還是游樂場?當然面積多大,有什么要求,具體到想要什么風格都要說清楚?!狈督M長把握著這場談話的節奏。
對面三個人很明顯第一回和設計院打交道,這樣挺好的,起碼只有自己糊弄他們的份,對方也糊弄不了自己。
合作談判最重要的就是掌握主動權,現在主動權在他這里,而且這里還是設計院的會議室,范組長整個人都是一種松弛的狀態來應對他們。
張冬至覺得自己沒辦法和對方聊下去,面積多大要建什么風格的小區,這些都要林天來談,自己也不能直接說地皮還沒買下來。
但是他們剛進來也不能露了怯,總不能才剛坐下就說自己要走吧,那一開始想方設法進來圖什么?
“先讓我看看設計院做過的項目?!睆埗翉娧b淡定開始翻看設計院的過往項目。
有些建筑的設計確實讓人眼前一亮,但是他又不能做具體的確定,自己喜歡的設計風格林天不喜歡,那不就白白浪費時間。
這種會面還是得讓林天過來比較合適。
等十分鐘過去后,張冬至不得不再次面對范組長,“我覺得我們約下一次見面聊會更好,因為剛才你問的問題,我都不能做決定,得讓我老板過來。”
“您這邊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我們之后再約一個時間過來談。”張冬至心里清楚這些話說出來后,他們三個人的氣勢也弱了,其實他可以裝模作樣讓對方介紹設計院的實力還有團隊。
但是最后還是一樣的結果,他現在和對方聊太多不就是在耍人嗎?
他現在就是一個前鋒,替林天過來打探消息的,現在消息也打探到了,后面實際的問題還是要等林天來決定。
范組長也不知道他們沒有決策權,也不知道是級別太低,還是公司不大,事事都需要老板去做決定。
無論哪種情況,他也只能順著他們的話往下說,“這是我的名片,回頭大家再約一個時間見面談?!?/p>
范組長也知道很多合作也不是一次談下來的,他們知道自己做不了決定的情況下也沒有浪費自己太多時間,所以他對他們的觀感還算不錯。
最怕那種浪費他大半個小時,最后來一句我們不能做決定,這樣更加氣人。
張冬至想不到這事還挺順利的,既沒有得罪人,又完成了林天交代的任務,等回頭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估計下次能談點實際的東西了。
他花了十分鐘看了設計院之前做過的項目,平心而論他們是有這個能力接下他們新小區的這個項目的,就看林天過來能不能和他們談攏這件事。
最后范組長把他們三人送走。
嚴展還以為自己能說上兩句話幫幫忙,想不到從進去到出來,愣是一句話都沒說上。
主要還是沒啥事需要他幫腔。
“其實還真不用帶上我們?!钡人麄內x設計院一段距離后,嚴展開口道。
一旁的實習生也點了點頭,很認同嚴經理的話,他過來真的是純粹當擺件。
“說不上話也沒關系,起碼氣勢上比我一個人來要強點,如果我自己一個人過來,可能門衛那通電話都不會打?!睆埗量吹煤荛_,哪怕嚴展沒有說一句話,但不代表他們沒用。
“好吧,你要這樣說那我就當自己出了很大的力氣吧?!眹勒购裰樒ふf這話。
張冬至笑笑不說話,他得想想等會回到公司怎么和林天說這事。
總不能說自己只拿了一個名片就出來吧。
這樣的說法顯不出他的工作能力,好在剛才看冊子不是白看的,冊子上還有設計院的詳細介紹,他能好好和林天說道說道。
這樣就不會顯得他沒做事,其實一下午出來辦兩件事,兩件事都辦妥了,已經能證明他的工作能力完全沒有問題。
三人慢慢走回公司,“你們回去工作吧,我去林天的辦公室找一下他,和他說一下剛才的事?!闭f完張冬至就徑直往林天的辦公室走去。
這種情況如果換作平時,嚴展一定會跟上去的,讓林天也知道自己在這事上也有出力,可不能自己干活了,功勞全讓張冬至一個人攬過去。
不過今天他確實沒有幫忙,自然不會跟上去,今天不就跟著張冬至出去轉了一圈嗎?去了林天的辦公室他都說不上來自己干了什么,所以最后還是回到了自己工位上,沒有去林天的辦公室,實習生更加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領導讓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會多想也不會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