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趙春生還是在林天的積極推薦下吃了幾包零食。
“零食還是不適合我這種歲數的人吃。”吃完趙春生吐槽了一句道。
“這幾款不難吃吧,如果工廠快的話,能在年前批量生產出來試試市場的反應。”
“現在零食這塊都是不停地推陳出新,零食最重要的事新鮮,以前的零食吃膩了,可以讓大家吃吃新出的零食,總能讓大家心甘情愿花錢。”
“可能像爸你這樣的年紀不喜歡吃零食,但是家里總有孩子不是嗎?或者過年走親戚,家里總要擺上一點零食待客,不過實在沒錢的家庭,我也不勉強。”總有人經濟拮據只買一些瓜子在家里讓客人嗑。
他也沒想過從這類客人手里賺錢,他只賺他該賺的那部分錢。
“零食一直賣得很好?”趙春生好奇問道。
“嗯,銷量一直很穩定,在節日的幾天銷量會更高,主要是我們的零食都是論斤賣的,偶爾買上半斤,大家還是買的起的。”林天解釋道。
“加上我已經讓趙慶宗把不少廠區的東西往北方市場推銷,銷量只會越來越高。”小小的零食里藏著巨大的利潤。
制作成本低,容易運輸,利潤高,還受大家歡迎,怎么會不賺錢。
不過他一開始選的都是利潤高的項目,自然能賺錢。
隨后林天帶著趙春生去了樓上的零食研發中心轉了一圈,“新奇的零食都是從這里出來的。”
“只要做出來的東西不是難吃,我都試著推廣,不過如果很奇怪的組合,我也不會讓廠里生產太多,免得賣不完積壓庫存。”林天帶著岳父慢慢走著,順便和他說了一下零食研發中心的事。
“我很少管這個零食研發中心,都是以結果為導向,如果在所有事都步入正軌后,這里要穩定產出新的零食,不然就問責、扣獎金扣工資,或者把能力不足的人換掉。”林天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是心慈手軟的人。
沒有放多少心思下來不代表自己會放松管理。
真正好的企業就是靠制度在運作,而不是一兩個人,哪怕這個人是老板。
很多大企業老板長年不在公司,公司還是照常運作,所以制度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企業不能說離了誰就運作不下去了,這是最致命的,必須讓所有人都是可替換的。
如果將某個人和企業的命運連在一起,那這就會變得很危險。
林天也不想讓自己的公司變成這樣,所以一直在有意完善公司的管理制度,但這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爸,公司之前不是招了不少實習生嗎?你分辨得出來哪些是實習生,哪些是正式員工嗎?”林天問道。
趙春生點了點頭,他活了這么多年,這點識人的眼力還是有的,可能會有偏差,但是估計偏差不會太大。
“實習生還是有點學生氣在身上,過多幾個月就沒有了,原恒杰就是!我給他安排的工作越多,他成長得越快,估計和趙慶宗出差回來,整個人都會不一樣了。”林天和岳父閑談道。
“你鍛煉人也悠著點,別一下子把人逼急了,不過你對這些實習生的鍛煉還算溫和,至于你的助手如果不是你說他是你助手,我都看不出來,像是工作了兩三年的人似的。”
“你平時是給他安排了多少工作量了?”趙春生都覺得自己女婿下手狠了點。
“整個零食研發中心可以說是他一手包辦的,確實工作量不少,不過我一直在公司里,如果出問題了他也能找我解決,我這個作為老板的,可以說是給他兜底了。”
“有人給他兜底的情況下,安排的工作任務不就全都是鍛煉嗎?不存在把人壓垮這么一說。”兩翁婿邊聊邊下樓,一塊去了林天的辦公室喝茶休息,再在公司坐多一會也該下班了。
“爸,你想不想看看公司的經營情況。”林天拉開抽屜,把過去三個月公司的經營情況拿出來遞了過去。
趙春生正要說不想看,文件已經在自己手里了,平常自己媳婦和林天回到家里說了不少公司的事,哪怕不看這個文件他也知道公司的經營情況。
誰知道今天過來公司一趟,還看上這玩意了。
“爸您是我的擔保人,公司的經營情況你看看也好,估計看完心里也踏實。”
“我是完全有能力還上銀行的貸款的,所以哪怕您當了擔保人也不用擔心。”這事不是蓄謀已久,而是林天把人帶到辦公室才想起這事。
反正人都來了,一邊喝茶一邊看公司的經營情況也正好。
趙春生聽到林天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開始認真看著手中的文件。
把桌上的幾份文件翻看完了,趙春生也佩服林天這賺錢的能力。
自己像林天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他這么有本事。
跟銀行借的那錢,林天確實能還得上,他這個擔保人確實只是簽個名字而已。
哪怕他突然從現在的位置退下來,以后的生活也是有保障的。
“你確實有本事。”趙春生夸了一句。
林天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這還是他頭一回被岳父這么直接地夸。
兩人又在辦公室坐了一會,見快到下班時間了,才一塊往財務部走去。
丁錦繡在自己的工位上一抬頭就看到了老趙和林天,扭頭看了眼時間,原來快下班了,難怪他們都過來找自己。
她手上的工作也不多,也不想讓他們站在門口等自己,把文件收拾好鎖柜子里就起身往外走。
“林天帶你在公司干嘛了?就把公司逛了一圈?”丁錦繡問老趙。
“嗯,樓上也逛了,還吃了不少新奇的零食,不過比起零食我還是更喜歡喝酒。”趙春生直接說道,也不擔心自己媳婦聽到這話不高興。
反正自己什么德行,他媳婦早就知道了,總不能說自己喜歡吃零食吧,這樣還真可能以后都喝不上酒了。
“一天天就只惦記著酒,就不能想想正事嗎?”丁錦繡白了趙春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