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第二日的行動,狗兔子一回來就開始針對暗魔的能力,著重修煉光明系的法術,以及能夠大范圍偵查敵人的精神類戰技。
為了保證效果,相關的法則也必須要加快領悟。
雖然比起江塵那種夸張的悟性,狗兔子還差得遠,但以他如今的天賦,也已經非常不錯了。
僅僅一夜的修煉,幾門被他選中的法術就已經掌握至小成,相應的法則在經過領悟之后,也至少達到了皇境的掌握度。
雖然比起他帝境的修為來說還差得遠,但應付眼下的行動,暫時還是夠用了。
等到了前線戰場之后,與天魔戰斗的過程中,再進一步磨煉便是。
“傅長老,你修煉的如何?”狗兔子看向了傅池。
“這……我才剛剛入門,還不算太熟練……”
面對狗兔子的目光,傅池一臉的尷尬,明明都是帝境修為,還都是帝境初階,但一夜的修煉過后,狗兔子已經小成,而他還差得遠。
人和人就怕對比,若放在平日里,他這樣的進度或許還會稍稍自得,但現在,就只剩下慚愧。
“無妨,眼下才只有七品武魂天賦,進度慢是正常的。”
“到了前線戰場后,我說不定會有顧及不到你的地方,你到時候要記得小心行事,等我們完成了那畜生定下的目標就回去。”
狗兔子也知道,不能對傅池報以太大的希望。
而且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要是沒有藥藏傳承的傳承記憶,現在的進度未必能比傅池高到哪去。
“好,這幾門法術,我會著重修煉,盡量早日掌握。”傅池點點頭。
之后的時間二人繼續修煉,大約一個時辰過后,羊靖雁那令人惡心的聲音忽然自院外響起。
“二位,時間已到,你們也差不多該上路了。”
話音剛落,羊靖雁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院中,其一臉笑瞇瞇的樣子,看似和善,但狗兔子看到后卻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砸上去打爆這老畜生的腦袋。
“哼,你這老東西,會不會說話?”
“什么叫該上路了?”
狗兔子斜眼看著羊靖雁,已經盡量以平靜的語氣說話。
他的腦海之中,同時也浮現出了江塵之前的所說的話。
對劍修一脈這些狗畜生的報復,還在后面呢。
現在且先讓這些家伙得意一陣,待自已羽翼豐滿找到機會的那一天,希望到時候哭的不要太難看。
“呵呵,二位昨日剛剛立下十頭帝境天魔的宏愿,若想盡快完成這一目標,自然要盡快趕往戰場前線。”
“如果真能斬殺十頭帝境天魔,就算是為天劍聯盟,為人族立下了大功。”
“我天劍聯盟連同治下無數勢力,都會感謝二位的。”羊靖雁笑呵呵的說道。
狗兔子冷哼一聲,已經懶得再與這個老畜生說太多,免得忍不住心里的火氣,泄露了對他的殺意。
“行了行了,前線戰場在哪里,什么時候出發?”
“到時候是我們自已過去,還是你們派人帶我們過去?”
狗兔子目光譏諷的看著羊靖雁。
羊靖雁不緊不慢的說道:“自然是我們帶你們過去,一刻鐘后,這里的各勢力武修,都要與值守在前線的武修進行輪換。”
“你們的任務,就是在輪換過程中,將我們劍修一脈的兩位武帝換下來。”
“到時候,頂替了那兩位武帝位置的你們,就要好好進行值守,防止暗魔部族的天魔對我們發動進攻。”
聽到這話,狗兔子臉色微變。
“你的意思是,我們到了前線之后,任務是替你們的武帝值守?我們是來殺天魔的,可不是代替你們站崗的。”
狗兔子沒想到,臨行前居然又有幺蛾子,說好的殺敵忽然又變成了值守。
連天魔都遇不到的話,十頭魔帝的任務目標豈不是成了笑話?
“呵呵,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天魔戰場的前線雖然緊張,但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有廝殺,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前線值守防備天魔侵襲。”
“難不成你以為,天魔戰場的前線,就該無時無刻都在殺敵?”
“若真是這樣,哪怕有一百個天劍聯盟在這兒,也經不起這么消耗的。”
“好了,你們既是服役而來,就該聽從我們的吩咐。”
“無論是值守還是與敵人廝殺,都要聽從我的安排,不然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隨意,這戰場豈不是早就亂了套了?”
羊靖雁淡淡說道,絲毫不在意狗兔子話語中的憤怒。
在他心中,狗兔子和傅池二人早已經被他拿捏,剩下的也就只有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昨日剛見面時,或許還會與二人虛與委蛇,但現在,完全沒這個必要。
區區不入流小宗門之人,哪怕有點實力,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不過你也可以放心,暗魔部族近期一直在蠢蠢欲動,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是下一次大戰的開始。”
“你要是有實力,大可以在下一次大戰中完成你的目標。”
“除此之外,平日里還有許多小型接觸戰,你要是愿意的話,也可以過去碰碰運氣,說不定剛好就碰到了帝境天魔呢?”
通過羊靖雁的話,對于天魔戰場前線之事,已經能大致了解個大概。
但也需要時刻警惕,就像暗魔部族的天魔能力,明明是事關生死的問題,二人卻是在外人口中才聽到的。
只要是關乎生死的情報,這個老東西都有可能說話留一半,以導致二人在關鍵時刻猝不及防出問題。
“哼!”
狗兔子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接下來的時間,天劍聯盟駐地內的無數勢力都為輪換準備了起來。
看的出來,這種每隔一段時間的輪換,是他們固定的規矩,收拾起來也很熟練。
直到一刻鐘后,無數武修都做好了準備,劍修一脈也同樣如此。
以羊靖雁與賀鵬為首的五位武帝,帶領著數百位武皇與一千多個武王。
狗兔子與傅池便跟在那五人身后。
出了劍修一脈駐地的大門,二人瞬間感受到,從周圍傳來的一道道目光向二人看了過來。
這些目光,或是憐憫,或是幸災樂禍,也有一些不易察覺的目光中帶著欽佩。
敢在劍修一脈駐地門前打劍修一脈的長老,這么多年來,敢做這種事,還是小勢力出身的武帝,也就出了這么一個。
“羊長老,聽說你們劍修一脈,這次從不入流宗門中,召來了兩個武帝幫你們輪值?”
“你們劍修一脈也是越來越不行了,什么時候竟淪落到要不入流宗門來幫忙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