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幾個小毛賊中有人掌握了空間法則,滑溜無比,你們要將禁空大陣布置好了,絕不能給他溜走的機會。”冥煞老祖陰惻惻地說道。
此時他最后悔的就是沒有在自已的船艙內設置禁空大陣,這才給了對方溜走的機會。
事實上,若非江塵這一遭,他也實在想不到,會有掌握空間法則的小賊,偷到他們的船上去。
即便是中州,熟練掌握了空間法則的人還是不算多的,更別說利用空間法則掠取資源了。
“哼,那幾個小畜生給我們添了這么多麻煩,豈能放過。”
“等抓到了那胖小子,定要讓他家里人拿出更多資源來交換,不然如何能彌補我們的損失!”另一個邪圣陰狠說道。
過了不久,冥煞老祖眼中一冷。
“我已經能感覺到那道印記的存在,看來已經向這里靠近了。”
“做好準備,船隊抵達,立刻升起大陣。”
霎時間,冥煞老祖灰袍激蕩,眼中釋放出濃濃的殺意。
其他邪修也是立刻行動起來,很快就做好了準備,等待那幾個小毛賊自投羅網。
而在冥煞老祖的感知中,那道印記也的確在快速靠近。
然而等到半炷香的時間過后,那道印記的位置,竟是直接略過了他們,向著黎安城的方向直奔而去。
冥煞老祖臉色一變,立刻意識到這是怎么回事。
那幾個小畜生,居然脫離了船隊,壓根沒準備跟著船隊一起落地。
先前所做的所有準備,全部都白費了!
“該死,快隨老夫追上去!”
冥煞老祖立刻動身,其他邪修也意識到計劃有變,于是顧不得剛布置好的大陣,只能連忙跟上。
高空中。
江塵帶著二人,來到黎安城后,隔著老遠就已經看到了一座佇立在地面之上的城市。
“打起精神,馬上要到了。”
江塵低聲說道,身形快速閃爍。
此刻周身的銀光將三人全部包裹,空間法則,僅僅轉眼間就已經距離黎安城越來越近。
狗兔子絲毫不敢大意,一只手抓著金寶,一邊抓著江塵的衣擺,怕被落下了。
正當三人馬上就要跨越進入黎安城的剎那,意外還是出現了。
“該死的小毛賊,你們想去哪?”
一道森寒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恐怖的威壓席卷而來,三人遍體通寒,仿佛被一個恐怖的陰邪生物盯上,下一刻就要被殺死。
“壞了,那老東西追上來了。”
兔子臉色大變,顫顫巍巍的說道。
江塵哪里不知道,只是令他疑惑的是,三人在空中閃爍的身影明明并不明顯,這個老東西又是怎么察覺的?
難不成,這個老東西早就在金寶體內留下了某種印記?
這方面的技能江塵也有所掌握,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只是,帶著金寶回到船上的時候,自已明明已經利用神識檢查了一遍,當時什么都沒有檢查出來。
可見這老東西,要么是用的別的手段,要么就是技藝高超,連自已都無法破解。
此時情況危急,僅僅只是一瞬間,三人身后就已經黑霧彌漫,一股強大的法則力量,仿佛要強行將這片空間封鎖。
來不及多想,江塵眼中寒光驟現,手中持著天龍劍,在那黑霧馬上就要將這里完全封鎖的剎那,劍身金色火焰上涌,隨著一劍揮出,周圍的封鎖立刻被打斷。
隨之而來的第二劍斬向身后。
這一刻,江塵才看清,那形如厲鬼的陰鷙老者,此刻距離自已僅僅只有兩丈距離,手中幽暗漆黑的利刃,差一點就會刺入自已體內。
不過,神龍龍炎對邪修的克制毋庸置疑,剛剛觸及,周圍的黑霧便發出了滲人的滋滋聲。
冥煞老祖也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瞬間后退一步。
這一下終于給了江塵離開的機會,立刻撕開空間裂縫,帶二人越過城墻,遁入了黎安城。
這短暫的剎那交鋒危險至極,但好在江塵有應對的手段,還是險之又險的逃了出去,再一次從冥煞老祖手下脫身。
待到其他邪修跟上來,前方已經不見了身影。
“老,老祖,這下怎么辦?”手下臉色難看。
冥煞老祖的臉色更是異常難看。
他咬牙切齒道:“追,黎安城沒幾個強者,不必顧忌直接進城追殺此獠!”
當下,道道黑影毫無顧忌的徑直飛入黎安城,誓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抓住三人。
黎安城內。
三人進入城中,已經完全意識到了此事的嚴重性。
“老大,那老家伙是怎么追上來的。”
“之前我們遇到過的那些危機,可沒幾個能找到我們的。”狗兔子已經起了疑心。
江塵瞬間看向金寶,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看來,問題只能是出現在金寶身上了。”
金寶臉色蒼白,聽聞此言會錯了意,慌不擇路地辯解道:“誤會啊江大哥,我可是他們盯上的目標,怎么可能與那個老家伙有勾結?”
“你自然與他們不可能有所勾結,但也很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暴露了我們的位置。”
江塵立刻伸手,神識與靈氣全部灌入金寶體內,仔仔細細的探尋一番后,還是沒什么發現。
“不對勁,怎么會找不到。”
“難道是我修為太低,而對方的手段高深莫測,所以才無法發現?”
江塵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此時只能一邊帶著二人在城中身形不斷閃爍,一邊思索應對之法。
狗兔子和金寶明白現在的情況也一樣傻眼了。
“老大,這可怎么辦,那些邪修此時正在后面追殺,我們如何脫身?”
金寶欲哭無淚,可憐兮兮的道:“江大哥,您可千萬別放棄我啊,要不然我可就死定了。”
“那些邪修窮兇極惡,哪怕拿到了我家的贖金,也未必不會撕票。”
江塵眉頭緊鎖,這一路之所以如此謹慎,就是怕遇到類似的情況,眼下果然還是中招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出現什么樣的強者都不奇怪。
自已此刻,顯然就是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片刻之后,江塵眼中寒光乍現,語氣冰冷道:“既然逃不掉,那就殺,殺的他們肉疼,殺的他們不敢追殺!”
“那個老家伙我斗不過,其他邪修難道還能斗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