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量的金色能量劍凝聚而出,江塵體內的靈氣急劇消耗。
想要凝聚出這么多擁有圣級戰力,還要覆蓋異火龍炎的能量劍,對靈氣的消耗是難以想象的。
好在江塵早就服下了無數靈氣丹,就是為了這一刻所準備。
只是片刻之后,就凝聚出了百余把能量劍,每一把上面都燃燒著熊熊烈火。
等到這些長劍聚集于周身,江塵眼含冷色,而后右手一揮。
剎那間,百余把能量劍破空劃出,在整個戰場中不斷飛舞。
它們所過之處,所遇到的黑霧都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被頃刻煉化,甚至還空出了大片的空曠地帶,使得位于其中的武修得以看清楚周遭的一切,并趁機反攻。
而這些黑霧被煉化的結果,便是各處都出現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這些黑霧畢竟都是這些邪修身體所化,一般情況下,幾乎很難被徹底煉化。
許多尋常對武修能起作用的攻擊,對黑霧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就是憑著這一邪法,配合人傀,才能讓他們在與敵人廝殺之中無往不利。
然而一旦黑霧被煉化,就代表他們自身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傷勢。
因此,僅僅只是煉化了一些黑霧,就使得他們陷入虛弱狀態,實力大不如前。
這樣一來,熟知邪道門邪修特性的江塵,根本不需要一個個的去尋找那些邪修的頭顱在哪兒,只需要煉化這些黑霧,就足以讓己方轉劣為優。
而隨著那百余把能量劍急速在各處穿梭,很快雙方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尤其是邪道門邪修。
一開始他們都沒有意識到有人對他們擁有這么強的克制能力,所以并沒有將江塵當一回事,只是專注襲殺那些被困于黑霧之中的武修。
但隨著江塵在短短片刻之間,就煉化了數不清的黑霧,使得整個宗門內隨處可見的黑霧,大量的消散露出空地,局面就變得不對勁起來。
安全脫困的武修們皆是神色一振,早已經窩了一肚子火的他們,當即便立刻對其開始反殺。
當一個個邪修死于劍下,他們所控制的人傀也不過就是一具具特殊一點的尸體。
如此發展之下,僅僅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原本邪道門全面占據優勢的場面,竟是完全被調轉了過來。
臉上的獰笑再也無法維持,被身后的無數武修追殺。
各宗武修們被欺負久了,如今也是殺紅了眼,完全不在乎痛楚與傷勢,只求盡快將這些邪修全部殺干凈。
而沒有了黑霧的邪修,就像是沒了牙齒和利爪,甚至連肌肉都萎縮了的老虎,只剩一顆頭顱,又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而他們煉制的人傀,恢復能力更是大大削弱,更是起不到多少作用。
如此一來,結果自然不必多言。
堂堂三品勢力,曾經的二品勢力邪修,如今真打起來,還不如一個六品勢力的小弟子厲害。
等他們終于意識到,局面之所以出現這么大的變化,完全是因為那個坐鎮中央,控制百余把能量劍的江塵后,無數尚且還擁有完整實力的邪修,當即一窩蜂地向這里涌了過來。
“先殺了那個小崽子!都是那毛頭小子害的!”
“他掌握的火焰,對我們克制極大,必須要先殺了這畜生,否則我們邪道門恐將覆滅!”
作為邪道門邪修,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有人能輕松克制并解決他們的黑霧,這對他們來說,就如同末日降臨一般,所有的優勢都會一朝破解。
因此,這場大戰想要贏,就必須要殺了江塵。
只要先殺了江塵,沒有了這個巨大的威脅,他們邪道門自然也就能伺機反打,將其余嘍啰全部處理掉。
遠處的飛鳴宗宗主季嘯天,玉羽宗宗主冷飛羽,金翼宗宗主張鵬舉,到現在也終于反應過來,昨日江塵所說的針對邪道門的大殺器,其實就是他自己。
此刻眼見這些邪修都奔著江塵去了,哪里敢耽誤時間,立即怒道:“都隨我沖!攔下這些畜生,決不能讓江宗主出意外!”
然而此刻江塵周邊,無數顆滿面猙獰的腦袋,席卷著漫天黑霧已然沖殺而來,他們已然有些趕不及了。
“小畜生,膽敢帶著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來犯我邪道門,今日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九劫邪圣,堪稱虛仙之下最強邪修。
此時他雙目猩紅,口中黑霧劍,誓要將江塵一擊必殺。
位于包圍中心的江塵看似已然被合圍,但此刻卻沒有絲毫慌亂,僅僅只是冰冷一笑:“想要殺我?可沒那么容易!”
周身銀光一閃,正要憑空間法術脫身。
忽然間,前方出現了十余道身影。
他們分別穿著藍白紅三色長袍,每一位都修為高深,實力非凡。
眼看到這些強者忽然出現,無論是沖殺而來的邪修,還是后方的江塵,皆是一愣。
“斷海宗,太華宗,玄火宗!你們三宗長老為何參與進來?難不成,你們要與我邪道門為敵不成?”
那邪修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慌亂,色厲內荏的厲聲呵斥,實則心中已然開始發虛。
他的頭顱驟然停下,連帶著其他沖殺而來的邪修頭顱也同樣停在半空中。
反觀那十余道身影,為首的三人,分別是一個身穿藍色長袍,一個身穿白色長袍,一個身穿赤色長袍的老者。
這三人每一個都是九劫武圣的修為,帶領其他武圣擋在中間,如同一座巨大的大山,將雙方徹底隔開。
面對邪修色厲內荏的問責,為首的斷海宗長老語氣冰冷,嗤笑道:“你們這吃人的邪修宗門,也敢向我們問責?”
“爾等三日前忽然覆滅海翼宗,令其宗門上下死傷殆盡,并令其曝尸荒野,三日都未埋葬。”
“如今又占據了海翼宗山門,妄圖在海翼宗的廢墟之上,建立起你們邪道門的道場!”
“如此殘暴的行徑,足以證明你們就是一群吃人的邪修,人人得而誅之!”
“今日,我等就攜一眾宗門武修,將你們這殘暴邪宗,徹底拔除!”
與此同時,另一個身穿赤色長袍的老者,目光看向江塵,傳音道:“小子,這些邪修的邪法所化黑霧你竟都能煉化,可見著實能力非凡!”
“如今這些小邪修已經沒什么威脅,最大的威脅,只剩那兩個虛仙。”
“對于他們,想必你應當也有辦法克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