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老祖和冥獄老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一直以來都賴以使用的邪法,此刻居然在一個小小的一劫武圣身上遭到了滑鐵盧。
這個組織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本身居然還是一個極為克制他們的大殺器。
可這又怎么可能呢?
他們可是虛仙啊!
強大如虛仙境的老祖,其存在本身就已經脫離了前面所有境界,仿佛是一個新的物種一般,兩者之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而一個小小的一劫武圣掌握的火焰,憑什么能對他們造成如此巨大的傷害?
即便真有這樣的火焰,區區一個一劫武圣又如何能掌握?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們心中充滿了驚疑不定的情緒。
此刻他們已經來不及去多想,隨著玄煞老祖一聲滿是憤恨的尖叫聲響起之后,二人甚至都來不及再去追殺林墨寒三人,當下立即向江塵殺去。
兩個邪修的威脅是相當恐怖的,僅僅只是那一聲尖叫,就伴隨著強大的精神攻擊。
江塵才剛剛解決了一大片黑霧,剛想要繼續行動,忽然大腦一陣刺痛,身形瞬間僵硬在原地。
他艱難地向上方望去,只見兩顆猙獰到了極點的頭顱,宛如向他索命的厲鬼一般,尾部攜帶著無盡的黑霧襲殺而來。
“該死的小畜生!居然敢將本座的身體重傷致此,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灰飛煙滅!”
玄煞老祖的語氣聽起來簡直要氣瘋了,那一波又一波的精神攻擊,使得江塵完全無法來得及去應對。
就在兩顆頭顱即將到來的關鍵時刻,一道空間裂縫忽然出現在江塵面前,然后一只玉手將他瞬間抓了過去。
兩個頭顱的攻擊瞬間落空,而江塵則出現在了敖幽珠的身旁。
林墨寒與姜元讓二人,擁有大量丹藥恢復,雖然實力并不如那兩個邪修,但此刻整體的狀態還算穩定。
眼見兩個老家伙急了,林墨寒和姜元讓臉上頓時一喜。
他們清楚地知道,這代表江塵的攻擊的確奏效了,如若不然,這兩個老畜生絕不可能會這么急著要殺江塵。
“哈哈哈哈!老畜生,你們不是很自信嗎?現在怎么笑不出來了?”
“告訴你們,你們邪道門覆滅我海翼宗,殘害我海翼宗同胞,今日你們必死無疑!”
林墨寒臉上充滿了憤恨,怒笑幾聲之后,臉上殺意并未經過剛才的戰斗而退去,反而此時變得愈發濃郁。
“敖長老,接下來就由你來帶著宗主吧,我們兩個拖住這兩個老畜生,而后由宗主將其削弱一番。”
“等到這兩個老畜生實力不濟的時候,就是我報仇雪恨之時!”
林墨寒的心中油然增長了濃濃的自信,此刻他再也不擔心自己不是這兩個老東西的對手了。
有江塵在,殺了這兩個老畜生,只是時間問題。
而除了這大片的黑霧,以及那常年積攢的大量人傀之外,這兩個老畜生還有什么別的底牌?
并沒有!
即便是之前對他造成了巨大傷害,甚至令他瀕死的邪毒,都完完全全地被江塵所克制。
如此一來,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姜長老,我們一起上!”
林墨寒說道,與姜元讓對視一眼。
經過了剛剛的那場戰斗,此刻二人的默契度已經油然拔高了一大截。
此刻再一同出手,拖住兩顆猙獰的腦袋已經沒什么難度。
至于那些人傀,則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敖幽珠,我們也開始吧!”江塵說道。
隨后,高空中的四人立刻開始行動,先由林墨寒二人擋住那兩顆腦袋,隨后再由敖幽珠帶著江塵身影不斷閃爍。
以敖幽珠的空間掌握度,兩個虛仙本就對他毫無辦法,此刻高速行動之下,就連那些黑霧都完全避之不及。
而每當江塵和敖幽珠出現在一個區域內,就瞬間會有大量的黑霧消散,哪怕逃掉了一部分,也立馬會被江塵在下一個地方煉化。
如此一來,兩個老東西就徹底沒有了辦法。
直到短暫的一番戰斗過后,高空中剩下的黑霧驟然回縮。
只是頃刻之間,便重新化為半截殘廢的身軀,重新回到了頭顱下方。
當江塵等人以及下方看熱鬧的一眾武圣,看到這兩個老畜生的形象后,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這兩個老雜毛怎么變成了這副鬼模樣?難道這黑霧被燃燒的過程中,居然連他們自己都控制不住損傷的是哪一部分身體?”狗兔子笑得最大聲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著調的性子,此時看到這兩個大敵如此凄慘的樣子,怎么能不幸災樂禍?
余下已經解決了敵人的武圣們,此刻也是轟然大笑。
“哈哈哈哈,堂堂虛仙,居然變得如此凄慘!江宗主威武!”
“看來這場大戰,結果已經不出所料了,邪道門邪修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大半,剩下的也不會掀起什么風浪,而這兩個虛仙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誰說不是呢?此番還好有太一宗帶著我們,如今解決了邪道門后,我們就再也不必為了賦稅而發愁了。”
“哼,這些畜生不如的玩意兒,真是人人得而誅之!”
下面的武圣們議論紛紛,仿佛此刻戰斗已經有了結果。
之所以會有這番表現,也實在是上方的兩個老家伙著實凄慘了些。
只見兩個老家伙,其中玄煞老祖腦袋下面的身體,不知何時竟已經變得千瘡百孔,渾身上下布滿了大片大片的孔洞。
而冥獄老祖在這一基礎上,更是少了一條胳膊,一條腿。
二人這模樣,知道的那是傷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破布頭。
而他們的氣息也是虛弱到了極點,儼然沒有了一開始那般驕傲不可一世的模樣。
“啊啊啊啊!該死的小畜生!我一定要你死!”
兩個老家伙此時恨極了江塵,原本他們已經勝算十分明顯,但就是這個小畜生突然加入,使得整個局勢瞬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無所匹敵的邪法,在這個小畜生手底下居然如此脆弱且不堪一擊。
再看場內的局勢,他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剛剛立宗的邪道門,這才不一會的功夫,所剩下的弟子居然已經十不存一。
即便是還活著的,看樣子也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老畜生,你們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