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風呼呼地刮，一夜過去，山洞里的火已經熄滅。吳浩起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昨晚想事情想的晚，很晚才睡著，導致今天早上起來的有些遲了。截流是下策，最好還是能開源。現在動物養(yǎng)殖發(fā)展得不錯。但是并沒有達到要求，只能向外發(fā)展。外面還有很多的東西，比如冬季獵魚。捕冬魚也是一個很好的開源辦法。只是沒有鐵器，要想用石刀砸開厚厚的冰層也不是個好辦法。不過記得好像可以在冰不是很厚的時候就砸一遍，等到再下雪后，就隔一段時間砸開，這樣就能保證砸開的地方要比其他的地方薄上一些。這里的冬季，河里不知道還有沒有魚。吳浩起身后，先是安排了大家把早飯吃了，因為不出去，所以早飯吃的是肉湯。隨后，吳浩將壯熊、狼毛、應、達、麻葉、大狗、阿毛、莉和亞末叫來，給他們講了一個小時的課，除了壯熊、大狗和阿毛，其他人都聽明白了，尤其是麻葉不只學會了，還用燒黑的木棍在樹葉上記錄了下來。這樣就可以更好地教給族人。一上午的課，講了一百以內的加減法。因為雨季的時候已經講完了一百個數和簡單的加減法，現在吳浩將整個一百以內的計算都講了一遍，以方便以后計算獵物和植物。還學習了族規(guī)的第一條，共八個生字：“熱愛火族，聽族長話。”
大家學習的熱情很高，之前也學習過一些生字，不過是把一些常用了記了個大概，經過一個夏天，能記住的也只有應、達和麻葉，因為他們三個需要記錄資料。其他人在不停的勞作中早把文字忘到腦后了。吳浩也不惱，整個冬季，能把族規(guī)學會，把加減乘除法學會，相信這就是最大的進步。而且自己還要編寫個教材才行，不然只怕學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要教些什么了。雖然沒當過老師，學歷也不過個是高中而已，卻讓吳浩有了莫大的熱情，開始鉆研起教學教材來。不只是自己，還帶著讓應把草藥也寫出個教材，叫做巫醫(yī)學，讓幾個孩子沒事的時候跟著學習草藥。達也是，寫個動物學教材出來。留作以后教導出更多的養(yǎng)殖專家來。大家聽著吳浩的話，感覺熱血澎湃，可到了自己的席子上時，卻發(fā)現自己只認識幾個大字罷了，以前的記錄手冊上，最多的還是圖，不會寫的字畫圖，不會畫圖的就用圈圈來代替，有的甚至自己再看時，都忘了當時這個圈圈是什么意思了。不過大家的熱情高漲，尤其是山姓的人，從來沒有接觸過文字和數字，剛學的時候經常鬧笑話，卻一點也不怯場，不會了就問，追著麻葉問，實在不行就問亞末，大家對于文字的渴望比火族原來的人還大。不知道是不是阿毛說了什么，還是他們曾對文字有所了解，知道這個東西的珍貴。不管怎么樣，每天兩頓的肉湯，加上中午一個時間的學習。其他時間都盡量地保持睡眠狀態(tài)，以保持最小的能量消耗。第三天的時候，外面的風雪小了一些，轉出山洞的圍欄，在山洞口向外望去，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遠處的河水已經凍上了吧？吳浩站在門口一會兒，感覺外面的溫度還可以接受。“狼毛，阿毛過來一下。”
吳浩回過頭去，叫了兩人。“族長，”門口的風吹了過來，凍得狼毛一抖擻，急忙把衣服拉緊。“外面的情況，你們能找到河么？”
“河？”
狼毛看了眼外面，從部落的門口一直向前延伸，直到最高的大樹后。轉彎向左走去，不遠就是河，雖然白得連成了一片，很難分辯出來哪個是最高的大樹，可是這條路他們走了十幾年了，自是熟悉得很。“族長，可以找到河的，只是找河要干什么呢？”
現在外面就是雪落到地上，都會凍上，何況是流水的河，早就被凍上了。“河里有沒有魚呢？”
吳浩思索著問道。“魚？族長魚應該是有的啊，只是突然降溫，河水都被凍上，魚自然也被凍在了冰下了吧，凍魚還能不能吃，就不知道了。”
狼毛冬季沒有出去過，一直都是在山洞里呆著，對這些當然不了解，就是魚還是今年族長教會了他們做魚，才開始吃的。阿毛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有魚的。只是不好砸開冰。”
“哦？”
吳浩來了興趣，看來這個阿毛知道還真不少，“怎么回事，說說。”
“我們以前冬季實在沒有吃的時候，看見河水里凍著魚，就瘋狂地砸冰，想將魚拿出來。可惜怎么也砸不開。只能看著有的魚游走了，有的卻一動也不動。”
阿毛解釋了一會兒，卻見吳浩似乎有些心動，不由地把自己當時如何處理的，又怎么沒有砸開河面的事情說得更加詳細，吳浩聽得也很認真。當阿毛終于說完了后，吳浩點著頭笑了笑。大體上冬魚都是這樣狩獵得來的。所以具體的情況還是需要去河邊看上一看。“狼毛，帶著四人，拿著工具，咱們去河邊看看情況。”
吳浩一邊吩咐狼毛，一邊叫著大狗，加上阿毛，一共八人的隊伍開始出發(fā)。出發(fā)前都把皮子裹得緊緊的。又叫麻葉拿了虎皮掛在了山頂上，如果他們迷了方向，只要看向山頂，看著那碩大的虎皮，就可以找回來。又拿了幾個大網，如果真的要打河魚，還是需要下網子的。還有魚食，吳浩也拿出了幾塊肉，切成碎末帶著。“族長，東西收拾好了，可以出發(fā)了。”
吳浩又看了一圈，見沒有什么遺漏的事情，也就隨著幾人拉著竹排一起下山，向河邊走去。“沒想到冬天還能出來。這雪也太白了，”大狗忍不住贊嘆道。“是啊，今年這雪下得早，這都多久了，才見著一天的陽光，也不知道能維持幾天的晴朗。”
“只要有陽光就好，有陽光曬一曬，說不定還能再去打幾天獵物，還能再吃幾天飽肚子。”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