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兒看著于峰重傷的模樣,忍不住帶著哭腔喊道:“于峰!你……”
在目睹了于峰與血族大人的大戰之后,雖然她知道,于峰的生命力強大得超出了想象,仿佛能夠死而復生,然而,看著于峰拖著這重傷的身軀在行動,感到一陣陣心痛。
于峰腳步一頓,微微轉頭朝著她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接著,將數枚丹藥倒入口中,強化的藥力在萬族血脈中運轉開來。
不朽神體和神魔不滅訣同時運轉。
于峰的胸口和肩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了。
于峰這強大的生命力,在藥力作用下,以極快地速度治愈著!
如此傷勢,普通武者就算是能活下來,也要在丹藥的調理下,靜養數年才有可能完全恢復吧!
然而于峰呢?
竟然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里,就長出了骨骼和血肉,看上去,應該要不多久,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這踏馬是什么身體啊!
蒼云宗的長老們,就好像看到了一個正在緩緩崛起的超級妖孽!
于峰,必將震撼整個真靈大陸啊!
看著于峰正在快速恢復的身體,姚燦更加驚恐了,他不是說沒見過各門各派那些強大的天才,甚至,他們凌寒教的秘傳弟子,他也有接觸過,他們一個個,可都是強到非人的妖孽存在,甚至連姚燦自己,都是超級出色的天才。
然而,越是這種眼界極高,驕傲自負,卻自以為已經處在這一帶巔峰的天才,遇到一些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時,就越是無法保持鎮定了。
而于峰,就是姚燦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
于峰一臉玩味地看著姚燦的反應,笑道:“我說過,你會為你對我所說過的每一個字,而后悔的。”
正在往前爬的姚燦,突然停止了動作,他猛地回轉身,對著于峰一揚手,就準備發動攻擊,他雖然心神已經接近崩潰,不過,畢竟是大派出身,就算在這絕境中,也是要搏上一搏!
然而,還沒有等他招式施展開來,一道金光,就從眼前閃過,姚燦抬起的手一痛,在他反應過來時,他的那只手,就已經徹底消失了。
于峰一臉不屑地笑了,反擊?
那么帶來的,就只有更多的絕望而已!
“啊啊啊!!!”姚燦痛呼一聲,不過,卻依然沒有放棄,一枚小型玉符浮了起來,懸浮在姚燦身前,快速吸收他傷口中涌出的血液,玉符破碎了,瞬間化成一道雷電將其包裹,朝著遠方遁逃而去!
于峰目光一閃,這姚燦的保命手段,還真是不少啊。
但是,要想從他手中逃脫,可是沒有那么簡單的。
于峰施展出電掣百步訣,一瞬間,就化為一道金色雷霆,朝著姚燦追逐而去!
他之所以給了姚燦逃跑的機會,一方面,也是不想在蒼云宗內殺了姚燦,以至于牽連到蒼云宗。
畢竟,雖然最后蒼云宗宗主都沒有替自己說話,不過,他的為人,于峰還是非常認可的,而且,劉雙兒將來也是要繼續在蒼云宗內修行的。
那玉符也的確是一件異寶,價值絕不在一枚大羅神器之下,包裹著姚燦的雷霆速度非常快,竟然比施展了電掣百步訣的于峰,還要快上一些!
但是,于峰卻沒有太擔心姚燦是否能夠逃走,在他讓姚燦下跪之時,他就已經將一絲印記,留在了姚燦身上,而姚燦最后激發的玉符雷霆,明顯是一件消耗品,總有停下之時。
到那個時候,等待他的,就只有噩夢了!
姚燦身上的雷霆,終于變得黯淡了下來,很快,姚燦就不得不在一座山頭落下,他驚恐地看了看后方正飛速接近的金色雷霆,無奈的瘋狂搖頭道: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啊!我這護身靈雷符寶,即使是消耗品,但是卻可以在短時間內施展能夠接近半步星臨武者的遁速啊!怎么可能被一個半步太乙境武者追上!”
他拼命地朝前逃跑,然而,就算使用了護身符寶,都不能徹底甩開于峰,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于峰很快,就落到了姚燦的身前。
姚燦看著一臉殘酷笑意,擋住自己去路的于峰,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然后,撲通地一聲,竟直接跪在了于峰的身前!
他拼命地向于峰磕頭,哭喊道:“我錯了!是我錯了!別殺我啊!”
“你錯了?”于峰忍不住嗤笑一聲:“哪里錯了?”
姚燦顫抖著說道:“我錯了,我不應該得罪你的。”
于峰點了點頭,竟一時沒有對姚燦動手。
姚燦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于峰既然沒有動手,那就說明,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想到此處,他的神色從容了一些,繼續說道:“我畢竟是凌寒教的真傳弟子,而且將來還有晉升秘傳的可能。
而且,我還是真靈姚家的繼承人,我知道,你的來歷非常不簡單。不過,你確定,你能同時面對兩個大勢力的仇恨嗎?”
于峰笑道:“你這么說起來,也是有道理的。”
姚燦臉上的喜色更濃了,即使還跪在地上,然而腰桿卻漸漸挺直了,他繼續道:
“你放心吧,只要你能放過我,我是不會繼續追究此事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知道你潛力無限,不會再冒險來得罪你的。
要是你愿意,我們或許還可以成為盟友……不,是附庸,我可以成為你的附庸,不要說凌寒教,將來姚家,肯定是在我的掌控之中的。
有了我的幫助,那么對你的未來,一定會產生很大的效益!”
姚燦緊張地看著于峰,但是,于峰卻只是面帶微笑,卻沒有說什么,姚燦的心,又慢慢提了起來。
突然,他像是反應過來似的,將自己的儲物袋取了下來,扔到于峰面前道:“我都差點忘了,這就當我此次失禮,用來給你賠罪的禮物吧,我保證,只要你同意放過我,等我回去之后,一定會報以重禮的。
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提出來,我姚,還是有一些家底的,這也算是我愿意成為你的附庸的一點誠意!”
“附庸?”于峰突然眉梢一挑,望著姚燦。
姚燦的頭更低了一分,帶著一絲畏懼說道:“沒錯,附庸,是忠誠的附庸。”
眼下,他要盡一切辦法,先將于峰穩住,只要他有機會回家,那么,要怎么對付于峰,那就可以從長計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