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之主,在所有人看來,都是沒有靈智的存在,如今居然像是有靈智一般,這何其恐怖?
除此之外,最讓他們驚悚的是涼亭內(nèi)的兩道身影,其中之一居然和蒼白之主極為類似,但明顯他不是蒼白之主那種毫無靈智的存在。
相反,他的雙眸之中充滿了智慧!然而,最讓他們感覺到恐怖的不是這個和蒼白之主類似眉宇間有火焰印記的人,而是另一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的人。
普通,在這種時候,就是極為不普通的!
“二位小友,相見就是有緣,不如過來同飲一杯如何?”
那名看起來極為普通的男子此刻正滿臉微笑的看向二人,看起來格外的和藹。
如果可能,布愚和紫海之主很想趕緊逃離,只是當(dāng)他們回頭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四周上百的蒼白之主已經(jīng)將這里圍了起來。
而且他們有一種直覺,這里的蒼白之主和那些沒有靈智的蒼白之主似乎完全不同。
想走?
他們已經(jīng)走不掉了,面對邀約,他們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紫海之主立刻報以微笑。
“二位閣下盛情相邀,豈有推辭之理?”
布愚則是略作拱手,眼神極為忌憚的看向那名眉心火焰標(biāo)記的男子和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
很快。
布愚和紫海之主,進(jìn)入了涼亭之內(nèi)。
普通的男子只是輕輕一揮手,涼亭內(nèi)就出現(xiàn)了兩個石椅。
并且此人十分熱情的給二人斟了茶水。
“這是生地之中特殊的悟道茶,二位嘗嘗?”普通男子微微一笑。
二人看向茶水,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生地之中只是呆在這里,都要謹(jǐn)慎小心避免被生機(jī)浸染,如今這茶水……他們敢喝嗎?不敢!但是能不喝么。
紫海之主內(nèi)心極度糾結(jié),不敢喝又不敢不喝。
這個時候,布愚沒有喝茶而是直接開口。
“不知道二位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而且這些蒼白之主看起來,似乎聽命于這位閣下?”
此話一出。
紫海之主有些懵了。
布愚這么勇的嗎?
這種情況下直接反客為主?萬一這些人惱怒翻臉怎么辦?
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時候,那名普通的男子笑著說道:“我們二人一直在這里,亦或者說這個生地,就是因為我們的存在而存在的啊,至于我們是什么人……這個問題可不是現(xiàn)在回答的,你們也需要回答我們一些問題才行。”
紫海之主一愣。
居然……真的直接避過了喝茶反客為主了?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想的太多有時候反而會落入下乘,真誠和直接一些,反而會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布愚聞言,則是神色平靜的開口。
“請問!若是不知曉的,我們也無法回答,知曉的自然會回答,只是之后還請二位替我解惑。”
紫海之主此刻忍不住贊嘆布愚的大心臟,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泰然處之。
此刻,那名眉宇之間有火焰印記的男子則是淡淡的開口。
“你們和‘它’不是一路人吧?”
“誰?”布愚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
普通男子見狀,則是補(bǔ)充了一句。
“至高意志!”
“不是!”
經(jīng)歷了這么多,紫海之主和布愚其實都已經(jīng)多多少少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他們之所以來生地,不就是為了求那一線生機(jī)么。
“我看也是。”普通男子和善的說道:“白,我說的沒錯吧?他們不是敵人。”
眉心火焰印記的男子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力量,這股力量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你能判斷出他們不是敵人,倒也正常。”
普通男子灑然一笑,隨后看向了二人。
“所以說,你們來這里,是為了求一線生機(jī)嗎?”
“沒錯!”布愚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今外界有大恐怖降臨,整個混沌之地都會陷入混亂,整個世界可能會迎來大變,在大變之中我們想要活下去,所以就準(zhǔn)備來此獲得死地頭顱,然后前往時光長河,避過此次災(zāi)劫。”
“大恐怖?”普通男子愣了一下。
眉心火焰印記的男子也同樣愣了一下。
什么大恐怖?
他們完全不知道。
“什么大恐怖?整個世界迎來大變又是什么意思?”
此話一出,紫海之主和布愚都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二人居然不知道大恐怖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大恐怖?”
在混沌之地幾乎大恐怖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這兩個人居然不知道?這也讓布愚和紫海之主捕捉到了這個有用的消息。
他們不知道大恐怖,要么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要么就是死了很久,甚至離譜一些的話,可能他們就是大恐怖。
“不知道。”眉心火焰印記的男子搖了搖頭。
“沒聽過!”
普通男子也搖了搖頭。
“大恐怖是什么?”普通男子又問道。
布愚剛準(zhǔn)備開口,紫海之主直接攔住了他,反而直接開口。
“二位閣下,我們回答了一些問題,你們可否回答我們一些疑惑呢?”
“你有什么問題?”眉心火焰印記的男子詢問道,只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讓人莫名的有些的不安。
“二位是什么人?”紫海之主詢問。
“我只不過是一縷力量的化身。”眉心火焰印記的男子淡淡的說道:“察覺到了有人聯(lián)系我,所以我滲入了部分力量。”
普通男子笑著說道:“就是我聯(lián)系他的,當(dāng)初我自命不凡和至高意志搏殺,結(jié)果卻慘死當(dāng)場,不過我也留下了一些后手,至于我……沒錯,就如同我說的一般,我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只是一道殘念彌留!因為他的力量,得以存續(xù),吊著一口氣。”
說完,他又玩味的看向二人。
“二位,你們想要我的頭顱,應(yīng)該不難猜出我是誰吧?”
他的頭顱?
布愚和紫海之主心中大震!
他們要的是什么?
死敵頭顱!
而眼前這個普通的男子居然說,他們要的是他的頭顱?
聯(lián)合他之前說過的話。
這一刻,這個普通男子的身份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
他就是傳說之中的武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