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鐵牛詳細的解釋,小鳶兒笑著說道。
“師父很久之前就告訴我們,修行就是修道的過程,以前我還不太理解,但是隨著實力的提升,越來越能感知到修道的重要性,比起那些武者,我們修仙者就像是走在一條堂皇大道之上,那些武者則是走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之上,同樣是邁向終點,差距大的難以想象?!?/p>
徐睿笑著說道:“我們修仙者和武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語,畢竟對于那些武者來說,走到歸一境困難重重,經歷無數個境界,但對于我們修仙者來說從修行之初就占據巨大優勢。
論境界,也不過是從道體九煉跨入道宮境而已,我們修仙者的目的從來都是修道,而武者因為太過于細化境界,減低修行難度,反而上限變低,落得下乘。”
小鳶兒嘆了口氣。
“小六子搗鼓出了靈根修仙之法,依我所見也有了類似武者的趨勢,現在還不明顯,若是時日久了,哪怕有優勢恐怕也不大了。”
徐睿點了點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從開天門開始我們修仙者,其實就已經踏上了弱化的路,不過有一點你可放心,只要石猛師弟的九劫道法不失傳,只要還能引動雷劫,修仙者永遠都不會落魄到武者的境地?!?/p>
鐵牛笑著點了點頭:“傳承終究是靠不住的東西,依我所見,不如模仿歸一境強者將自身之道映照天地的方法,創造出一門神通,徹底改天換地,讓修仙者抵達一定境界就會引動雷劫更為穩妥?!?/p>
“妙哉!”徐睿忍不住夸贊。
與此同時。
相比于鐵牛、徐睿和小鳶兒侃侃而談修仙者的未來。
此刻的張騰則是焦頭爛額!
另一側。
道場。
張騰緊急召集了牛二、赤龍、小六子和石猛,甚至連第一代數百名道場的弟子全都召了回來。
“諸位,此次召集大家,乃是因為帝路之事,原以為他們會直接劫走洛寒霜,為此我甚至花費了許多心思,讓極寒圣地之人明白,人已經被我帶到蒼海之上的小木島關押,卻不想,他們根本沒有按照我的預期行事?!?/p>
說到這里,張騰的眉頭緊鎖,看向眾人。
“方遠,接下來的事情,你來說!”
方遠連忙上前,恭敬的向張騰、石猛、小六子等人行禮。
“事情是這樣的,不久前師父發現帝路利用特殊方法,降臨了一批強者,只有三人,其中之一,就是歸一境界的極殺帝尊,剩下的二人都是萬象帝尊,看起來像是擊殺帝尊的扈從。
他們三人出現之后,并未前往關押洛寒霜的小木島劫人,反而直接擄走我的徒弟陸晝和其宗門數百人,不僅如此,他們還襲擊了徐師伯麾下的乾坤道門,好在乾坤道門有逃生大陣,損失并不嚴重……”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一輪了起來。
張騰上前,直接雙手輕輕一壓,道場恢復了安靜。
張騰眼神嚴肅的看向眾人。
“諸位師弟師妹們,按照目前的趨勢,極殺帝尊可能并不準備直接劫人,而是準備俘虜我們道場弟子作為人質和我們交換洛寒霜,大家對此有何感想?”
小六子疑惑不已。
“歸一境的強者,帶領兩名萬象帝尊,為什么行事如此謹慎?竟然沒有直接去劫人,甚至沒有襲擊我們道場,反而選擇去俘虜陸晝他們?對我們道場弟子下手?”
石猛憂慮的說道:“六師兄,這種人才更可怕,哪怕實力極強,也不會貿然行事,而是謀而后動,恐怕他抵達蒼州的這些日子,已經將我們道場調查的七七八八了,他不襲擊我們,恐怕也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吧?”
小六子有些驚愕:“我們這么強嗎?連歸一境都不敢小覷我們?”
他猶記得,張騰在黑暗領域被太淵生物打成重傷的模樣,而那個孩童模樣的太淵生物,也不過是天地境的帝尊罷了。
如今,這極殺帝尊,可是歸一境的存在,對待道場需要如此小心?
許多人都產生了類似的疑惑。
石猛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也許歸一境,沒有我們想的那么恐怖,至少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對我們道場是有些許忌憚的,當然,也有可能這個極殺帝尊本就辦事穩妥,行事謹慎?!?/p>
此話一出,許多人紛紛點頭,許多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安。
被這種級別的強者盯上,每個人都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張騰看向眾人,內心暗嘆一聲……
若是徐睿在此,必然能分析的明明白白,豈會像現在這般?一通分析,反而讓每個道場弟子都滿臉不安?
道場沒了徐睿,就等于沒了智囊,張騰雖然也是極為聰慧,但謀略明顯不如徐睿。
之前帝路之危的時候,就是因為有徐睿出謀劃策,才輕而易舉解決危機的同時,封鎖了帝路,換來了和平,甚至還揚眉吐氣將洛寒霜給抓到了道場。
如今失去徐睿,張騰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壓力倍增。
這時。
牛二開口詢問。
“大師兄,現在我們該怎么辦?那極殺帝尊到處抓人……以他的實力恐怕防不勝防。”
赤龍也隨著開口。
“大師兄,有沒有可能是極殺帝尊的計策,故意制造恐慌,讓我們道場核心聚集起來,然后一網打盡?”
此話一出。
眾人更加的自閉了。
張騰略作思考之后說道:“我會施展神游太虛找到此人,然后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再做盤算。”
“大師兄,若是那極殺帝尊表態用洛寒霜換人……我們換不換?”赤龍忽然詢問。
張騰沉默片刻后說道:“師父說過,人活著才是重要的,只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換人也未嘗不可。”
眾人紛紛點頭。
小六子則是暗自嘆了口氣。
他明白,張騰這是被逼到了絕境,否則以大師兄的傲骨,怎么可能妥協?
小六子看向自己萬分敬愛的大師兄,只覺得大師兄此刻的身影顯得有些蕭索……
他想幫忙,但卻無可奈何。
這種無力感,深深的刺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