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首先表明了道場的立場和態度,這等于告訴賢主,道場雖強,但是有原則和底線的,而且不會輕易出手,打亂帝路格局。
暗中等于給賢主吃了一顆定心丸!
而且從道長出手的表現來看,雖然霸道卻也講規則,沒有任何逾越之處。
這也印證了徐睿所說的話。
除此外,徐睿雖說拒絕了他聯手的提議,但也并非完全拒絕。
因為他拒絕的借口是不喜爭斗……但又會因為情誼出手。
這等于在告訴賢主,想讓道場出手,必須符合道義和付出足夠的代價。
賢主念及至此,微微一笑。
“道場所言甚是,雖是降臨勢力,但明顯和圣像之主甚至尋常降臨勢力完全不同。
你們知禮節,守規矩,我們帝路之所以排斥降臨勢力,就是因為他們降臨之后便會急速擴張,霸占資源欺凌弱小,而且最為棘手的就是一旦大規模圍剿,他們立刻就會撤走,簡直和土匪無異!
我們排斥的,是這種降臨勢力,并非道場這般深明大義的勢力,若是降臨勢力都如同道場這般,我們又怎么會排斥呢?”
徐睿瞇著眼。
他明白,賢主此番話等于表態了,萬賢圣地是非常歡迎道場的……
這是釋放善意,也是在試探道場的反應,而且話中有話。
雖說萬賢圣地表面歡迎,但道場終究是降臨勢力,想要在帝路站穩腳跟是非常困難的……而且不排斥和歡迎,并不代表認可道場能在帝路徹底立足。
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守規矩!
那么……
什么是規矩呢?這里是萬賢圣地的范圍,自然無需多說。
徐睿微微一笑,當即開口。
“我們道場承蒙師父教誨,自然不是蠻夷之輩,實不相瞞,我們道場降臨之后,就和負責此地的藏刀圣地商議購買平禺山歸屬權,此事也已經談妥了,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行倚勢凌人之舉。”
果然。
徐睿此話一出,賢主明顯神色一松。
無論道場說的是真是假,至少態度和立場已經擺明,在他看來,道場走的是王道,既然是王道,自然需要融入帝路。
想要融入帝路,那就需要得到帝路的認可。
賢主深深的看了一眼徐睿。
他意識到,徐睿似乎是在主導這一切,故意將話題引導至此。
“道場大義!”賢主恭維了一句之后,話鋒突轉。
“實不相瞞,如今萬賢圣地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由于我和圣像之主在賢者大世界交鋒,降臨勢力愈發猖狂。
雖說我們萬賢圣地的勢力范圍不小,我也邀請了許多圣地幫忙,但奈何敵人勢大,想要讓圣地全力圍剿降臨勢力是不可能的。
因此只能忍痛割地,維持著表面的平衡,唉……沒想到我們的舉動卻讓更多的降臨勢力覺得有機可乘……萬賢圣地如今越來越亂了。”
徐睿靜靜的聽著賢主訴苦……他非常清楚,賢主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深意!
接下來,可能就要進入正題了!
果然!
賢主繼續說道:
“道場雖說不喜爭斗,但若是萬賢圣地若是亂了,道場難免會被卷入其中,而且我相信,道場也不想見到混亂的萬賢圣地吧?畢竟混亂的萬賢圣地會讓無數人流離失所,失去性命。
道場在我心中超然世外,我們萬賢圣地作為此地之主,自然不想打擾道場清修,但奈何時局不穩,我作為萬賢圣地的賢主,想邀請道場幫忙,還請道場以蒼生黎民為重。
屆時想必我們萬賢圣地的所有人,都會對道場刮目相看,尊敬有加的?!?/p>
這一段看似請求的話,徐睿已經聽明白了賢主的意思。
雖然說的好聽,但實際上賢主已經提出了條件。
若想在這里站穩,就要和那些降臨勢力劃清界限,同時需要幫萬賢圣地將解決降臨勢力的問題。
他明確的告訴徐睿,這里萬賢圣地才是主人!
當然,賢主也讓出了利益,比如允許道場獲取名望在帝路站穩腳跟,并且允諾給予道場超然的地位。
這就是聰明人的語言藝術。
看似言辭誠懇的請求,實際上早就將利益擺上了桌面。
“賢主所言甚是有理,這些降臨勢力猶如賊匪屬實可惡,我們道場雖說不喜爭斗,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萬賢圣地的黎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p>
徐睿說到這里,賢主露出了笑意……他明白,道場已經答應聯合萬賢圣地了,接下來應該就是談條件了。
果然。
徐睿話鋒一轉:“我們道場講究清靜無為,門規森嚴,雖說喜歡清修,凡塵俗世不喜參與,但修行也不能閉門造車,弟子們偶爾會外出歷練,若是遇見麻煩,還請萬賢圣地能照拂一二?!?/p>
照拂。
說得好聽,實際上就是要特權。
而且徐睿強調了門規森嚴,意思也很明顯,道場弟子若是錯了,自有道場出手懲罰,別人無權干預。
賢主已經聽出了道場的條件,對此并不在乎,于是點了點頭。
“還請道場放心,只要萬賢圣地恢復安寧,道場弟子歷練我們萬賢圣地自然會配合?!?/p>
徐睿點了點頭:“賢主還請放心,萬賢圣地的事情就交給我們道場了,我們會驚恐讓此地恢復安寧?!?/p>
說到這里徐睿忽然話鋒一轉。
“聽聞賢主在賢者大世界和圣像之主交鋒頗為激烈,此乃萬賢圣地禍亂之源,如有必要的話,我們道場也愿意出一份力?!?/p>
賢主一愣。
原本能聯合道場已經是意外之喜,卻不想道場之人竟然還愿意幫忙對付圣像之主?
“道場愿意以天下蒼生為重,屬實令人敬佩!若道場愿意派人前往賢者大世界,我代表萬賢圣地自然感激不盡?!?/p>
徐睿笑道:“賢主放心,我道場商議之后,便會派人前去幫忙,不過我們道場倒是有個不情之請?!?/p>
“還請閣下直言。”賢主內心咯噔一下。
果然來了!
幫忙不付出代價?他是不相信的。
“我們道場對付降臨勢力和圣像之主等于結了因果,你也知曉,我們道場不喜爭斗,只是蝸居在平禺山內,屬實沒有什么戰略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