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玥眉頭緊鎖。
她已經感受到了這一戰的慘烈,但同樣她也逐漸的意識到,這一戰她未必就能贏。
“勝負如何?”石玥看向身旁的陸晝開口詢問。
“三七開,我們三,他們七,若不是我們仙盟此次派遣的是太淵強者,他們戰力很強,恐怕早就潰敗了。”陸晝開口。
仙盟眾人緊張了起來。
易鳴忍不住說道。
“不愧是伏幽前輩的陣法,真的太強了,攻防一體也就算了,不但能防止別人克制自己,還能轉換力量克制別人!”
這一刻。
雙方在天河之上廝殺得昏天黑地,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仙法爆炸聲交織在一起。
鮮血染紅了天河的河水,尸體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流緩緩流淌。這場戰斗,仿佛是一場浩劫,將整個天河變成了一個血腥的修羅場。
天河的水流也被這場激烈的戰斗所影響,河水在仙法的沖擊下,千變萬化。
這一場慘烈的廝殺之下,讓人驚愕的一幕出現了。
幾乎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整個天庭似乎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天地間的氣運仿若受到了某種刺激,正在瘋狂的翻騰。
隨著戰斗的進行,很多人都看到了許多奇景。
比如,許多地方的云朵,變得神圣,似霧靄,似流光。
最為明顯的就是天河之上,天河之水在翻涌間,竟然開始溢出大量的氣運。
這一切,似乎都在訴說著天地間的氣運即將到來的巨變。
“果然,這種程度的戰斗,才會更好的淬煉氣運!”
“氣運居然開始慢慢升華和蛻變了!”
幽火等人驚嘆不已。
氣運不斷升華之后,整個天地似乎都在發生變化,雖然戰場之上廝殺的慘烈,但仿佛一切都在朝著更加美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這個時候,勝負已分!
天河之上宛如經歷了一場末日浩劫。
原本波光粼粼的天河之水,此刻被鮮血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赤紅色,洶涌的紅色天河之水,仿佛仍在訴說著剛剛那場慘烈的戰斗。
藍汐站在天河之上哈哈大笑,借助戰陣,藍汐擊破了黃宸的法相,將其擊斃在天河之上。
看著黃宸的尸體,藍汐仰天大嘯。
“黃宸,我可以敗無數次,但是你只能失敗一次!”
此刻的天兵天將們,氣勢磅礴地傲立在天河之上。
他們的戰甲雖已殘破不堪,但每個人都充滿了驕傲。
他們!
贏了!
打敗了仙盟的精銳。
藍汐天驕此刻,對著天空發出一聲激昂的怒吼:“我們天庭勝利了!”
那聲音如雷霆般震撼著整個天地,讓周圍的云朵都為之顫抖。
千邪大尊大笑三聲:“做的好!藍汐天驕,此戰你當首功!”
仙盟無數人,臉色鐵青。
這一場戰敗,乃是天庭和仙盟交手以來,第一次有人闖對方的考驗失敗。
而且,這一戰之中,他們見識到了伏幽的戰陣的厲害,萬人的戰陣配合藍汐,甚至能對武神級別的人產生巨大威脅!
要知道,現在的戰斗只是歸一境層次,而歸一境界和武神級別差的太遠了。
“走!”石玥冷哼一聲,掉頭就走。
巖飛、幽火、陸晝等人緊隨其后。
“哈哈哈哈!”千邪大尊大笑不止,他第一次看到仙盟眾人如此狼狽和灰頭土臉的模樣。
“歡迎再來挑戰,我們整備之后,還會將名單送給你們的。”
此話一出,巖飛鼻子都快氣歪了。
“千邪小兒,讓你暫時囂張,日后定讓你跪地求饒!”
千邪大尊不屑一笑。
恰在此刻。
玄不悔出現了。
他樂呵呵的說道:“恭喜你啊賭神,這一次你算是揚眉吐氣了!”
雖然玄不悔在道喜,但千邪大尊怎么聽都覺得刺耳,尤其是賭神那兩個字,讓他十分不舒服。
大戰勝利的喜悅,也被這一聲賭神沖散了不少。
索性。
千邪大尊當做沒聽到,直接無視了玄不悔看向眾多觀戰的天驕和同僚。
“諸位,此次大勝,當稟報天帝,天庭同喜。”
“不錯!這一次大勝,當真是重創了仙盟的銳氣!”
玄不悔見千邪大尊不理他,立刻調侃道:“千邪大尊,我向你道喜,你怎么不回話?是不是我贏了你,所以你小心眼?”
千邪大尊嘴角一抽。
……
另一側。
仙盟。
此刻的氣氛,極為厚重,諸多仙盟高層匯聚一堂。
“考驗果然越是這樣,越難闖過去,他們有地利,還有伏幽師兄的戰陣,同等級別對抗之下很難能贏。”
石玥開口了:“諸位,你們誰有破解之法?”
“此戰不允許用外力,只能用自身的實力和法術對抗,若是無法破解伏幽的戰陣,無法解決他們地利的問題,再打上一場,我們估計也是兇多吉少啊。”幽火嘆了口氣。
“沒錯,那些士兵似乎都是曾經的大同王朝的精兵,都經過伏幽的訓練,想贏不簡單。”
巖飛也嘆了口氣。
這一刻,仙盟眾人,一籌莫展。
“不如讓伏幽師兄告訴我們如何解決?”石玥忽然說道。
“肯定不行!”陸晝搖了搖頭:“作為監督這一次賭約的人,他可不會下場。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來硬的!我們道場弟子各個都是同境高手,我們返回道場找我師父去求徐老祖要一套克制的戰陣然后由加入仙盟的道場弟子演練,必然能行!”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不得不說,道場弟子來仙盟歷練的眾人算得上仙盟的殺手锏了。
如今居然就要動用這股力量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石玥嘆了口氣:“陸晝,此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我這就回去。”
此時此刻。
道場。
方遠正在修行,忽然心有所感。
“陸晝,既然回來了,怎么還不進來?”
陸晝樂呵呵的說道:“拜見師尊!”
“淬煉氣運,遇見問題了?”方遠笑問。
“是!”
方遠點了點頭:“此事我也掐算過,天庭的天河可不好闖,我早已去求你徐師叔了,已經求來了一本陣法。”
說話間,方遠輕輕一丟。
一本書直接落在了陸晝的手里。
陸晝仔細看去只見上面寫著書名。
《坤元地脈演軍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