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獷,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嗎?”張騰看向吳獷微笑著詢問道。
“師父,不好了!村外有人發現了有武者正在四處搜捕布愚呢,正在向著我們這個方向走來,怎么辦?聽說為首的人是武圣!”
聽到這句話,張騰的心中有些微妙。
曾經的他遇見的人實力不強,這個地方武圣都充當尋常打手出來搜捕人,說起來倒也讓他的心中有幾分唏噓。
不過唏噓歸唏噓,武圣什么的在張騰看來和螻蟻無異。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了出來,正是布愚的聲音。
“多謝您出手搭救,我不能連累您。”布愚強撐著受傷的軀體似乎想要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騰的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
“別怕,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當張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后忽然有一種明悟。
他覺得,或許當初的林北在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想法。
只是,他做夢都想不到,林北當時真實的想法……要知道當初林北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心中慌的一批,嘴上說的好聽,心中早就盤算著是不是找個機會開溜了。
話雖如此,但此刻的張騰卻是有一種明悟。
他在想著自己是不是也有著和林北當初同樣的心境。
在他看來,或許這就是仙心!
布愚愣了一下……隨后欲言又止。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道身影沖了進來。
“不……不好了,張騰大師,那武者向我們村殺過來了,看樣子是直奔我們而來……也許是知道了布愚在我們這里。”
只是他的話音未落。
張騰忽然抬頭看向遠處,隨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不用說了,他已經來了!”
音落!
果然!天際有一道身影落了下來,隨后冷冷的看向了張騰。
不看不要緊,這看了一眼之后,他立刻就感覺到了環繞在張騰周身濃郁的武道氣息。
瞬間他就察覺到了張騰不好惹,雖然不知道張騰有多強,但現在他確實不敢動手。
“閣下,此人乃是我們胥家抓捕的人,希望您能高抬貴手,讓我們帶走他。”
來此地的武圣看起來十分年輕,雖然來之前氣勢洶洶,但是看到了張騰之后他的氣勢瞬間就弱了。
“你說要帶走他就帶走他?”張騰冷眸以對:“他現在正在我這里修養,你想帶走他也行,只要擊敗我就可以!”
胥家武圣微微皺眉。
“閣下可知曉,這個人毀了我們胥家女子的清白……”
話音未落。
布愚忽然掙扎著說道:“胡說八道,沒有……我是被陷害的。”
“胡說不胡說,你跟我走,回到胥家之后自然會調查清楚,此事你們布家也有人在,你不相信我會給你公道,難不成還不相信你們自己布家的人嗎?”
此話一出,布愚激動的大叫:“就是布家的人害的我,我怎么可能……”
話音未落。
此刻的張騰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怎么這么熟悉?怎么有一些和他當初的遭遇類似?
忽然!
張騰意識到了什么,隨后看向了林北所在的方向。
能這樣悄無聲息的改變因果和命運的,恐怕就只有他的師父了!
這一刻,張騰豁然開朗。
他想要重走,林北的路,結果他的師父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幫了他一把。
在這一刻,看著熟悉的一切,張騰也有一種明悟。
哪怕一切都很熟悉,都很類似,但是終究不一樣……
張騰已經知道了真我,但這一刻他有一種直覺,或許找到虛我,匯聚真實和虛幻,乃是他找到仙心叩問仙門的最大助力。
回過神。
張騰直接走到了布愚的面前,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別多想我相信你,交給我吧。”
說完之后,布愚愣了一下,看向張騰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感激。
他非常清楚的記得,當初看到張騰的時候,他就知道張騰是一個高手,絕對不是尋常的所謂的武圣,他能感覺到張騰的特殊。
所以他想要拜師,但是張騰的態度很明確,直接拒絕了他,因此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如今卻不想,在自己的危急關頭逃到了這個地方,庇護他的居然就是這個曾經拒絕他的人,此刻張騰給予他的信任,乃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閣下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要阻止我帶走布愚嗎?”這名胥家的武圣說道:“閣下也是武道高手,應該知曉胥家的含金量,我承認你的氣息讓我感覺到渺小,但我們胥家可是有太初強者的存在,您當真要和我們作對嗎?
你怎可聽信他的一面之詞?我覺得還是交給我帶回胥家為上,您覺得呢?”
“行了!”張騰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所謂的是非對錯我無心過問,我說過我相信他,那么他就是對的!你……懂?”張騰極其霸道:“現在立刻滾,否則就不用走了!”
此話一出,胥家武圣瞳孔一凝,隨后大怒。
“閣下為何如此咄咄逼人?不如這樣如何?你相信他,但是事實擺在那里,不如您和我一起回到我們胥家……去好好看一看真相如何?千萬不能被這等小人物蒙蔽了。”
胥家武圣說到這里,似乎還準備說什么,只不過張騰明顯變得不耐煩了,直接冷眸看向了他,模擬出武道氣勢直接壓向了此人。
“我只說一遍!”
張騰豎起一根手指。
“滾!”
胥家武圣心中憋屈,本能的準備駁斥,似乎想要譴責張騰的霸道,但是當他看到了張騰冰冷的眼神之后,到了嘴邊的話語,硬生生的直接咽了下去。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兩個字。
“告辭!”
說完之后,胥家武圣掉頭就走。
這一刻,村內的眾人哪里不明白,他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武圣,而是比武圣更加強的大的存在?
布愚也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張騰居然這般霸道!
看著張騰這般維護自己,布愚不想連累于是說道:“多謝張前輩的好意,我不能拖累您,我還是走吧!”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張騰忽然按住了他。
“你哪兒都不用去,這事!我替你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