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嘴角不住地上揚著,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神劍特種大隊的特種士兵凄慘至極的下場了。
而趙毅此刻也是將那一艘破船給修繕的差不多了,不由得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可以渡海了!只要能夠渡海,我就能夠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接近對方……”
趙毅尋思著。
這時候,遠方響起了一陣槍聲。
趙毅不由得怔住了,沒有想到在這里居然也會響起槍聲,他立刻就狂奔了過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而后,趙毅就發現,小武等人居然和一些雇傭軍在交火。
雇傭軍?
大概率應該不是游兵散勇,而是受人之托而來,阿巴斯反政府軍應該不會這么直截了當的這么做做,那大概率就是加圖索家族的人在背后操控。
哪怕不是加圖索家族的人在主導此事,也應該和某些資本財團超級家族脫不開關系,趙毅不由得瞇起了雙眼,他還沒找上對方,反倒是對方先一步的找到了自己。
一時間,趙毅不由得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反正自己的目標始終是加圖索家族的人,那不如先在這里解決掉這一批人好了。
接著,趙毅便是潛伏了過去,悄無聲息,對面的人壓根就沒有察覺到趙毅的不斷地接近,此刻的他們還在奮力開火,想要將小武等人全部留在這里。
而小武也是滿臉的冷汗,他們這一次過來的人數不多,加上趙毅和他,也就八個人。
可對方呢?
足足三四十號人,而且都有非常強大的武器火力作為支撐,小武自然是壓力力山大,畢竟這不是潛伏完畢守株待兔,而是他們被逮住了,這是正面戰斗,而且前提還是他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哪怕他們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些敵人的到來,可終究還是落入了下風。
尤其是眼下,對方在上頭,己方在下頭,除非繞一段路程,不然的話己方一直都會陷入絕對的下風當中。
越是想到了這里,小武就不由得冷汗直冒。
“要不要通知大隊長那邊?讓大隊長出手解決掉這些人??”
有士兵忍不住開了口,在他們看來,光憑他們的本事,肯定是對付不了這些人的,那么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應對眼下的麻煩,便是找到趙毅,讓趙毅出手解決掉這一批雇傭軍。
至少得讓趙毅出面,帶領著他們才行,不然光靠他們這些普通的特種士兵,能夠爆發出來的殺傷力雖然大,可問題是刀再好,也得看用刀的人是誰啊。
小武扭過頭,他現在還不知道趙毅已經修繕好了那一艘破船,畢竟在他看來,那一艘破船實在是破的有些不像話了,哪怕是趙毅的工藝技術再好,起碼也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夠修繕完畢。
所以,小武搖搖頭,咬咬牙說道:“都給我堅挺住!無論如何都要堅持到大隊長自己過來才行!現在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堅挺到大隊長能夠修繕好拿一艘破船才行!”
小武一席話出口,不少的人的心頭都是被狠狠地觸動到了,他們自然也明白了小武到底是抱著什么樣子的決心,而他們作為神劍特種大隊的成員,自然在意志力方面不會輸給小武,自然也是一個個的咬牙想要堅挺下來。
趙毅自然不清楚小武等人內心的掙扎,但他也意識到了,小武等人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糟糕至極了啊。
“如果讓小武等人繼續那么下去的話,只怕會全軍覆沒,我得想辦法為他們環節壓力才行。”
趙毅不由得想到了這一點,可是想要做成這一點,那其中的難度系數還是非常之高的啊。
畢竟自己這邊繞過去,就算自己的隱匿功夫再好,可被發現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所以趙毅一時間也是不得不沉下心,想看看,對方到底能夠堅持到什么時候。
只要對方準備突進,那么就是自己撲殺出去的最佳機會,到時候肯定能夠讓對方的后方陣營大亂,可問題也來了,對方想要突進過去也是需要一個機會,就是小武那邊已經抵擋不住的機會了。
而小武等人也不可能露出任何的頹敗的局勢,到時候,小武等人肯定會損失慘重。
“這是我絕對不可能允許發生的情況,所以,我還是得好好的想一想,到底該如何應對這群家伙。”
趙毅不由得揉搓著下巴,似乎是在思量接下來自己到底該做些什么比較好。
而前方交火依舊兇猛至極。
小武明顯已經陷入了頹廢的局勢,他身邊的幾個戰友也是深受了一定程度的傷勢,奄奄一息。
趙毅也是神情愈發的凝重起來,他清楚,局勢怕是朝著更加不敢想象的方向發展了……
同時,林俊彥也是獲悉了一則很重要的情報。
“你是說,在化工廠之外,還有一批幸存者?”
林俊彥猛地抬頭看著面前的牧鳴瑩,方才牧鳴瑩率領了幾個人出去打探消息,并且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
而這么一看,附近確實還存在著一些幸存者。
“他們都被一些暴徒給囚禁了!這個小女孩也是被人強行保護下才送出來的,為了送出她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牧鳴瑩緊緊地握住了拳頭,顯然是對某些人的恨意,達到了一個頂峰。
林俊彥的臉色嗖的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某些人做事情是愈發的過分了,而這里畢竟是方外之地,并不屬于華國,在阿巴斯這種地方,出現這種暴徒組織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不管怎么說,只要有幸存者在,林俊彥肯定是不會放棄掉任何一個人的。
“我準備去救人,你先帶人離開吧。”
林俊彥開了口。
牧鳴瑩頓時愣住了,然后猛地搖搖頭。
“不行,你是這一次行動的指揮官,你是必須得牢牢地站在崗位上……你不能學大隊長!而且大隊長每一次單獨行動之前,都會將一切都布置好的!”
“所以,這一次的事情由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