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老爹在林頓的靈魂誘導法術的作用下,沒有絲毫抗拒意識,直接就開始竹筒倒豆子。
“我在幫fbi紐約分局的局長凱斯特-約瑟夫做事,去年給他帶去了至少上千萬美元的利益,還可以隨時為他傳遞紐約地下勢力的各種情報,幫他解決地下勢力中的各種問題。”
“fbi紐約分局的局長凱斯特,他怎么保你?”
“我幫他做事,給他巨額的經濟利益,作為回報,無論我在紐約做什么,警方都拿我沒有辦法,幾次NYPD抓住了我的把柄,但用不了一天,就都乖乖的放我離開。”
“就這些,他也只能在紐約保你吧,而且他也只能影響到紐約FBI和紐約警察局吧,其他部門呢,還有出了紐約呢?”
“當然不止他一人,華盛頓和紐約有很多有實權的政客,他們經常來我的party恣意享受,自然和我結成了同盟。”
“來你的party玩幾次,他們就和你結成同盟,為你提供保護,你想的太美了吧?”
“我的party和別的party不同,在我的派對上,他們可以恣意享受到其他地方享受不到的一切。
無論是喜歡極品模特,還是美女明星,還是幼男幼女,或者是猛男帥哥。
無論是直的,還是彎的,無論是白皮膚,還是黃皮膚,黑皮膚,無論是一對于,還是多對一,我都能全部滿足。
享受了這么多,他們總得給我回報吧,而且他們的享受過程,我還隱秘的拍了照,我出事了,他們不怕我把他們供出來?”
林頓心里大致明白了,前世為什么吹牛老爹的派對影響力越來越大,荒唐程度也越來越離譜,膽子也越來越大,行事手段也越來越不計后果。
只是沒有想到,現在才97年,吹牛老爹的party就已經這么荒唐了,還通過party結交了一個政治保護傘,怪不得膽子這么大,竟然敢打起自己的主意。
丹尼爾臉都白了,幸好昨天晚上參加party時,提高了警惕,忍住了誘惑,沒有發生亂七八糟的事,否則的話,后果他都不敢往下想了,他趕緊向林頓保證。
“老板,我只參加過他的party一次,就是昨天晚上,而且我保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都沒有發生。”
“嗤,你以為你表現得很好,你只是第一次參加,心里還有警惕,我們自然不會對你過多的引誘,但是只要你參加3次以上,我保證,你會迷上我的party。”
“你再三邀請我來參加你的party,目的也是想拉我下水?”
“當然,你掌握這么多的頂級資源,我當然想和你結成盟友,能借助到你的力量,可惜你一直沒有給機會,而且,我結交的大人物當中,有好幾個人對你很感興趣。”
“哦,說說看,都有誰對我感興趣?”
“fbi紐約分局的局長凱斯特,司法部的副部長賽伊德-尹恩,fbi總部的副局長馬斯洛-勞倫斯,紐約選區的參議院羅杰-韋恩。”
丹尼爾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這些事情是自己能摻和的嗎,知道的越多越危險,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趕緊起身,“老板,我先回避一下吧。”
林頓也是心里一動,以這些人的身份,如果真的想要結交自己,如果通過正常渠道,怎么也能接觸的到吧,不通過正常渠道,而是想著通過歪門邪道來拉自己下水,難道有什么見不得的勾當?
想到后面的問題確實不好讓他參與,點頭說道,“行吧,你先出去吧。”
“肖恩,你說說他們希望你怎么和我結交。”
“自然是希望你在我的party上,能沉迷于溫柔鄉,最好是能拍到你一些超規格的照片。”
“超規格?是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孌童,比如同性,或者是虐待,甚至通過一些手段刺激你的欲望,把服務對象折磨致死。”
“然后,你們就可以按照拍下視頻,以此來要挾我,是嗎?”
“應該是吧?”
“這次演唱會,你要求換歌,也是他們的意思?”
“昨天晚上party的時候,凱斯特提了一句。”
“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肖恩,你不是一直找不到機會,擴大東西海岸匪幫之間的戰爭嗎,你為什么不在明天的演唱會上對西海岸加大刺激呢?”
“所以,你想換歌是凱斯特的意思。”
“不完全是,應該是他這句話說到了我的心坎上,因為我正在發愁如何繼續擴大東西海岸匪幫之間的戰爭。”
媽的,凱斯特,一個小小的fbi紐約分局局長,竟然敢來算計自己,看來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上次對洛杉磯fbi分局長彼得的處理太輕松了,只是把他調離到了一個閑置的崗位而已。
讓這些人以為自己只敢殺黑幫的人,不敢拿他們這些有官方身份的人怎么樣,竟然還敢來算計自己。
還有司法部的副部長賽伊德-尹恩,fbi總部的副局長馬斯洛-勞倫斯,紐約選區的參議院羅杰-韋恩不用說,肯定是凱斯特的靠山,看來這次也不能放過了。
既然你們認為自己仁慈,敢來招惹自己,那就讓你們嘗嘗鐵血殘暴的滋味吧,也順便讓其他人看看得罪自己的下場。
還有這個吹牛老爹,真特么的既愚蠢自大又無知可憐,好好的做一個黑幫頭領,同時當一個權力人物的黑手套不好嗎?
也不仔細調查一下洛杉磯血幫高層究竟是因為什么慘遭屠殺的,對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就傻乎乎的敢來招惹自己。
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而且心思這么狠毒,手段又這么殘暴,趁早死了也好。
省得繼續禍害其他無辜,特別是那些幼男幼女,還有那些妄圖通過他的party結識貴人尋找機會的無知少女。
不過肯定不能在這里殺他,老規矩,給他送入一絲法力,潛入他的腦海,設定為明天晚上爆發。
還有,也不能這么便宜的讓他死得這么痛快,竟然敢到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不給一點他一點折磨,好像說不過去。
想到這里,林頓解除了吹牛老爹的靈魂誘導法術,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對著他施展了心靈震懾法術。
吹牛老爹剛剛清醒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壓力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讓他壓根就動不了,也開不了口,只感覺到無盡的寒冷和窒息,甚至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丟在冰天雪地的北極,隨時都會被凍死。
這次林頓有意讓他吃夠苦頭,不僅僅是加大了精神威壓的強度,幾乎達到了神識強度的百分之一,而且時間持續了長達3分鐘,不像往常一樣一發即收。
面對金丹真人的心靈震懾法術,吹牛老爹就慘了,全身顫抖,很快就從凳子上溜到了地上,在地毯上打擺子似的發抖,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嘶吼,隨后便是眼淚鼻涕齊流,到后面更是屎尿失禁。
這時,林頓才收了法術,看看時間,才過去2分鐘,真他娘的是個軟蛋,就這種心理素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收服那些黑幫分子的。
看來自從意大利黑手黨被徹底打壓之后,紐約市地下的黑幫真的沒有能人了。
可謂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以至于吹牛老爹這種貨色,都能在紐約耀武揚威,成為黑幫首領。
此時的吹牛老爹已經是清醒了過來,但是被折磨得心理已經徹底崩潰,甚至都顧不上身上的屎尿散發的臭味,躺在地上拼命喘氣。
林頓嫌棄的說道,“肖恩,你滾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吹牛老爹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了,急匆匆的坐電梯下樓,往停車場跑。
在酒店中的這一路上,全身散發著一身屎尿的惡臭,簡直把路過的顧客和服務員給惡心壞了,人人都掩鼻避之不及,嫌棄如瘟疫,可謂是丟盡了臉面。
甚至還有顧客向酒店投訴,畢竟是五星級酒店,怎么會有如此散發屎尿惡臭的家伙在酒店出沒。
一直到上了自己的車輛,吹牛老爹才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和安全感,在手下小弟奇怪的目光中,發出憤怒的咆哮,“看什么看,還不趕緊開車,回家。”
看到吹牛老爹離開,丹尼爾重新走進林頓的房間,此時,林頓已經把窗戶打開,施展了一個小旋風法術,把房間中的異味全部清除。
“老板,明天晚上的演唱會,我建議,干脆不要讓吹牛老爹參加了。”
“把他的名單劃掉吧,他也不敢來了。”
“那我們今后要不要對他和他的壞小子唱片公司進行打壓?”
“沒有必要,全美甚至歐洲的底層黑人對匪幫說唱音樂有固定的市場需求,你打壓他們,不就是把這部分市場讓給別的音樂公司了嗎?”
“可是吹牛老爹這么囂張,更加不可饒恕的是,竟然還想算計您,我們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肖恩,你不用管了,他已經沒有未來了。”林頓悠悠地說道。
丹尼爾心里一突,再也不敢接口了,趕緊告辭,生怕自己再聽到什么不該聽的話。
丹尼爾走后,林頓重新梳理了一遍吹牛老爹說的話,覺得凱斯特一定有問題。
“fbi紐約分局的局長凱斯特,好,就從你開始吧,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來算計我。”
想到這里,他展開神識,向著FBI大樓掃去。
FBI紐約分局大樓,位于紐約市曼哈頓下城的26號聯邦廣場,和林頓下榻的希爾頓酒店同處曼哈頓下城,直線距離不到10公里。
以林頓的神識強度,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這棟大樓,又很快找到了位于22層樓的局長辦公室。
鎖定了坐在辦公室中老板椅上的一個40多歲的白人男子。
這時候,如果林頓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不過,林頓還是覺得以他的能量,應該還不夠資格來算計自己,背后應該還有其他人在的指使,還是要找個機會當面問問他。
直接去FBI紐約分局大樓,那里肯定是各種監控密布,自己直接過去,難免會被拍到照片,這肯定不是一個好主意。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5點鐘了,干脆等他晚上下班回家,自己直接去他家里找他,反正現在自己的神識已經可以覆蓋方圓100公里,整個紐約市區都在自己的神識覆蓋范圍中。
不過為了能夠方便快速的定位,畢竟紐約這么大,人口這么多,全城用神識搜索的話,也太耗費精力和時間了,還是有必要給他打下一個神識標識。
想到這里,他召喚出飛劍,變成一根一厘米長短的繡花針,在針尖上附上自己的一絲神識烙印,隨后飛劍從窗戶飛出。
飛劍很快飛到FBI紐約分局大樓,在22層的位置,飛劍在凱斯特辦公室臨街的玻璃窗戶上無聲無息的鉆了一個針眼,飛入辦公室,在凱斯特的頭發上穿過,將神識烙印留在他的頭發中,隨后飛劍原路返回。
因為演唱會明天就要開始,除了正在緊張為奧斯卡公關的麥當娜、凱瑟琳和查理茲以外,其他后宮團成員都已經來到紐約,為林頓明天的演唱會助唱或者是加油助威。
晚上林頓自然是沒有辦法去查珀闊莊園,而是和后宮團眾姐妹們在希爾頓酒店胡天胡地的玩游戲。
好在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空間足夠大,倒也不影響眾人的戰斗。。。。。。
一直到凌晨3點,林頓才暫時停止戰斗,揮灑出一絲法力,讓眾女陷入沉睡。
展開神識,循著自己下午打下的神識烙印搜去,咦,沒想到凱斯特竟然有居住在長島上,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家伙正左擁右抱,抱著兩個美女在睡覺,看來平時貪墨了不少不義之財。
林頓來到客廳的陽臺上,飛身下樓,踏上土地后,施展土遁法術,往凱斯特所在的位置飛奔而去。
到了凱斯特住的別墅內,林頓從地下飛出,先揮灑法力讓兩個女人徹底沉睡,隨后把凱斯特喚醒。
凱斯特半夜被驚醒,還沒有來得及去床頭摸槍,就被林頓施展靈魂誘導法術,失去了主導意識。
“凱斯特,你為什么要算計林頓?”
“因為他手里的保健公司,利益太大了,我們想分一杯羹,慢慢的把它徹底搶過來。”
果然,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還是利益動人心啊,“你們,都有誰。”
“我的上級,FBI的副局長馬斯洛-勞倫斯,司法部的副部長賽伊德-尹恩,還有紐約選區的資深參議員羅杰-韋恩,新澤西州的資深參議員卡羅爾,伊利諾伊州的資深參議員科迪。”
“就你們幾個?”
“還有強生制藥公司的董事長霍夫曼-馬丁,艾伯維制藥公司的董事長康斯特-加文,輝瑞制藥公司的老板吉騰斯-庫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