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更應該關注軍艦,還有空軍有什么樣的新銳戰(zhàn)機之類的,不是討論相撲活動。”
這幾位網友提出問題之后,立刻便是得到了不少網友的呼應。
只不過很快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做回應了。
“沒關系,我們不討論相撲,現在就是純粹討論一下而已。等我去了現場,我再回來跟你們探討萬噸大驅的細節(jié),那一艘軍艦是我的夢中情艦。”
“我也跟你一起去,空談誤國,我一定要有第一手資料,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這樣一來就合情合理了,自然而然是引得不少人的積極響應了。
他們巴不得利用這次的機會拿到新銳戰(zhàn)艦的第一手資料,也好讓無數軍迷朋友羨慕嫉妒恨,甚至哭著喊著爸爸求曝光靚照。
軍迷就跟釣魚佬一樣,那是對裝備有著跟中毒一般的癡迷。
于是乎,一個非常奇特的場面在龍夏部落各大城市上演了,不少人為了趕往魔都現場觀看歸來的戰(zhàn)艦,連夜紛紛出動。
距離遠的坐飛機,距離近的直接開車過去,住在魔都的干脆就騎著摩托車就出發(fā)了。
轉眼之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天剛剛蒙蒙亮。
魔都的幾大火車站,還有飛機場匯聚了大量來自全國各地的民眾。
他們一個個的臉上寫滿了期待,其中有人是那些歸國同胞的親戚朋友,是真正來接人回家團圓的。
然而更多的是組團過來看海軍裝備的,在他們的眼里儼然這就是一場軍備展示的盛宴!
不管怎么說,現場親眼看到的,與照片,或者電視上看到的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無論是視頻,或者是照片都無法帶來最為直觀,也是最為震撼的場面,那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絕對是一種享受。
以至于,從早上五點開始碼頭上就聚集著越來越多的人,到了六點時,已經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可謂是相當的恐怖。
眾人要么打著橫幅,上面寫著歡迎英雄歸來,有的則是手持旗幟在那里搖旗吶喊,像是慶祝一場空前絕后的勝利。
一個個翹首以盼,期待著在第一時間能夠參觀軍艦,哪怕是遠觀也行。
在那一望無垠的海域之上,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可人們卻已經望眼欲穿了,卻依舊不愿意收回目光。
而在人群的四周,有著大量的海軍戰(zhàn)士負責著現場秩序,確保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
當然了,外圍官方疏導人員也已經就位,他們隨時準備著應對突發(fā)情況!
在那至關重要的位置上,央臺也已經派來了強大的直播團隊,主持人也是當初主持過從克伊部落撤僑現場直播的,可謂是經驗豐富!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早上七點。
而直播也宣告正式進入到了熱身階段,海軍方面張召新作為嘉賓,走到了鏡頭跟前接受了主持人的專訪。
“觀眾朋友們,遠征艦隊即將抵達魔都的碼頭。”
主持人立刻問道:“這是真的嗎?我想我們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都已經翹首以盼了,他們都希望第一時間看到歸來的遠征艦隊,還有眾多通報們。”
攝像師當即便是將鏡頭對準了遠處的廣袤海域,想要在第一時間拍攝到遠征艦隊的歸來。
“觀眾朋友們,伴隨著遠征艦隊歸來的時間越來越近,我與你們一樣滿懷期待。”
“這一次迎接滯留的海外人才歸來,我們的海軍派出了陣容強大的遠征艦隊,航行了數萬海里,終于不辱使命成功將那些同胞接了回來。”
“這體現了我們國家對民眾的愛護,不拋棄不放棄任何一個海外公民……”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光現場聚集的人是越來越多,就連電視機跟前也聚集著越來越多的人,他們都希望能夠親自見證這一偉大的壯舉。
甚至就連在國外工作的那些僑胞,也通過網絡等各種渠道時刻關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將目光投向了魔都這一座現代化的軍港碼頭。
“來了,你們看,那是不是咱們的遠征艦隊?”
而在眾人將目光再一次聚焦到廣袤的大海上時,忽然有眼尖的人大聲喊了一句。
于是乎,眾人的注意力立刻便是被吸引到了大海之上。
果不其然,他們在那視線盡頭的大海之上看到了一個個黑點不斷出現,也越來越大。
“還真的來了,你們看,越來越大,我們的遠征艦隊要回來了。”
越來越多的踮起了腳尖,伸長了脖子看向了海洋之上,在那視線的盡頭越來越多的軍艦在不斷的放大。
此刻,主持人也情緒激動了起來,手持話筒興奮的播報著。
“觀眾朋友們,我們已經能從鏡頭里看到了歸來的遠征艦隊,還有載有廣大同胞的郵輪,你們注意到了嗎?”
“我們的海軍遠征艦隊遠航了數萬海里,一路護送著我們的廣大同胞從歐羅巴諸國歸來,這又是一大壯舉,是海軍又一成功的接回同胞的杰作。”
伴隨著主持人的持續(xù)播報,廣大的觀眾朋友們看到了在那視線的鏡頭,有著二十多艘軍艦浩浩蕩蕩而來,對準了魔都碼頭。
在那桅桿之上,鮮紅的旗幟迎風飄揚獵獵作響,十分的醒目!
那旗幟就是標志,就是引領艦隊回家的指明燈!
123艦的主控制室內。
通信兵再次對距離進行了測算,隨即匯報道:“報告艦長,艦隊距離魔都碼頭還有18海里,預計16分鐘后靠泊碼頭。”
聞言,周慶磊拿起了望遠鏡往岸上眺望了一下,便是直接吩咐道:“通知各單位,可以組織人員做好登陸準備了,18分鐘后正式登陸!”
“是,艦長。”
通信兵立刻將相關的命令傳達了下去,而周慶磊則繼續(xù)拿著望遠鏡朝碼頭上看了過去。
這一路走得并不輕松,好在終于回到了祖國的懷抱。
因此,他感覺到了肩膀上的擔子輕了不少,懸著的心也終于可以放下來了,不用再時刻精神緊繃,吃不好也睡不好。
從魔都出發(fā),一路遠洋航行到了歐羅巴海域圈,又從那邊回來,光路程就走了兩萬多海里,前后足足耗費了將近兩個月時間。
其中面臨著的各種危險,以及艱難險阻可謂是數不勝數,甚至他們時刻在與生死做較量,與閻王掰手腕!
還好,他們堅持了下來,并且一個不少的帶回來了。
不光軍艦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就連海軍士兵也一個都沒有丟失,全須全尾的歸來!
他圓滿完成了海軍總部交付的任務,將那些滯留海外的同胞能接盡接了回來,可謂是不負眾望了。
最為讓他興奮的莫過于,通過這一次遠征歐羅巴海域圈的行動,摸清楚了帝國主義真正的嘴臉,探清了他們的虛實。
引以為傲的事情是,他們的軍艦竟然比西方一些國家的還要先進。
要是遠征艦隊有一到兩艘航母的話,他都敢狠狠的捅帝國主義的心臟,讓那些西方國家也知道什么叫疼!
敢跟龍夏部落作對,那么他們就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們終于回來了。”
周慶磊放下了望遠鏡,喃喃自語的道,“我們的海軍也越來越強大了啊。”
當然了,他相信海軍擁有自己先進核動力航母的日子不會太遙遠。
因為海軍有蘇定平,這樣一個天才科學家。
對于廣大的同胞來說,在外面經歷了風風雨雨,生死危機后,便是覺得家才是最為溫暖的地方,祖國才是最為安全的港灣!
“我們回來了!”
“沒想到,我也能夠搭乘順風船回國,而且一分錢都沒有花。”
“不得不說,我們的國家還真是非常強大,往后要是多幾次這樣的免費回國機會該有多好。”
“是啊,往日不管是坐飛機,還是坐輪船回來都要花大價錢。”
“除開了掏錢之外,我們還免費享受了一回軍艦護航歸國,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
“必須向國家提意見,以后要搞這種活動!”
數艘大型的郵輪,還有船只的最頂端,還有走廊之上站滿了龍夏人,他們激動的歡呼著,對著碼頭瘋狂擺手。
對于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來說,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關愛。
當然了,他們可不會體會到當初那種從戰(zhàn)區(qū)撤回來的那種激動,可他們也體會到了祖國的強大,即便是搭順風船回來。
他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運氣,自然是被歐羅巴諸國高層算計了,要不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乘坐免費的船回來。
可以說是巧合當中的巧合,要知道他們之前往返兩邊是自己掏錢坐飛機,坐輪船。
因為他們并不是那些被西方國家重視的頂級人才,而是普通人罷了。說得更加直白一些,他們被歐羅巴諸國高層當成了惡心龍夏部落的棋子!
可對于盧向東,馬建成這些真正學有所長的高級人才而言,心境是完全不一樣的,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也不為過。
他們能夠體會到當初克伊部落戰(zhàn)亂時被撤僑的那些僑胞們的心境,甚至是感同身受。
“回來了,我們終于回到祖國懷抱了!”
“往以前出去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會被那些盎撒人給關起來了,沒有祖國的軍艦,我恐怕一輩子要被滯留在國外了。”
“哈哈哈,回國了就好啊,不過就是有些近鄉(xiāng)情更怯之感,不得不說古人的那種感覺還真是誠不欺我啊。”
“我們應該回去好好慶祝一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活著真特么的好!”
盧向東等人有說有笑,心中的郁悶更是一掃而空,有的是為海軍強大而歡呼,為自己的祖國不舍棄自己而慶幸。
沒有有錯,經過這一次事件后,他們更加堅定了當初的想法。放棄海外高薪工作,回到祖國,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投入到國家建設當中去,努力將國家建設得更加強大,更加的威武!
在扣押在歐羅巴諸國期間,他們沒有一個人表達過要國家為他們做什么,更加沒有施壓,而是選擇咬牙堅持下來,自己扛!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國家卻派來了遠征艦隊接他們回家。
在那被關押期間,以及那一系列的重大事件變故里,他們真正體會到了人世間的人情冷暖,只有國家才是他們最大的靠山。
兩相對比之下,西方國家的所作所為就顯得更加丑陋,也更加的無恥。
所謂的自由,所謂的民主純粹就是挑梁小丑用來遮羞的布,一旦這塊布扯下來了,就顯露出了他們最為丑陋,也最為骯臟的一面。
海盜的后裔,不愧就是海盜后裔,似乎除開了掠奪,搶劫之外什么都不會干了。
反觀自己的國家,卻是從人民的需求出發(fā),一切為了民眾的福祉而奮斗,從未動搖過半分。
因此,他們也愈發(fā)覺得自己做出歸國的舉動是無比正確的!
也正因為如此,有著相當一部分的高級人才原本是不打算回國的,但是他們卻臨時改變了主意堅定不移的回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自己的國家就算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國家,是自己最為強大的靠山!
對于這樣的國家,叫他們如何不愛呢?
與此同時,歐羅巴海域圈內的諸國,雖說他們迫不得已才對那些高級人才做出了放行舉措,但是卻依舊十分的不甘心。
當然了,并不是他們不想做出反制措施,純粹就是有心而無力。
不列顛部落,軍情局。
負責人理查德剛剛接到了最新情報,在看了之后臉色驟然巨變,連忙收拾了這些情報裝進了手提包里,便是快步走出了辦公室朝著唐寧街首相官邸而來。
敲開了首相安東尼的辦公室房門,他便是徑直快步走了進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安東尼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直接詢問道,手中的筆卻并沒有停下來。
理查德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徑直走到了辦公桌跟前坐了下來,隨即打開手提包將情報資料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