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服務(wù)員過來加了一把椅子。
呂念身為副校長,本來是安排在寧耀東旁邊的主要位置,可她選擇坐在楊飛與秦艷陽身邊,寧耀東也就沒有再提換位的事。
賓客落座,開始上酒菜。
大家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教職工,相互認識,聊起來很舒服。
楊飛便顯得格格不入。
但他不在乎,他是過來陪秦艷陽的,負責(zé)完成任務(wù),吃飽肚子就行。
不過呂念卻沒敢冷落楊飛,她在跟寧耀東賀壽之后,與幾位學(xué)校教授打過招呼,便與楊飛聊了起來。
因為呂念的緣故,在座一些教授也會向楊飛聊幾句,不知何時,有人將話題扯到呂念父親身上,詢問他什么時候能痊愈。
更有人直接問了楊飛是如何給呂守望治療的,充滿好奇。
呂念知道寧曉東對秦艷陽的心思,便也不隱瞞,將楊飛給她父親治療的經(jīng)過說了。
眾人連連稱奇。
寧曉東氣的牙癢癢,暗自冷笑。
什么狗屁回春氣場。
太玄乎了,也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么把戲,竟然把呂副校長都騙了。
本來這場壽宴以叔叔為主,同時大家也會像平日里那樣,談起自己的時候,說自己年輕有為。
以往這樣的場合,他寧曉東都是備受贊美的主角,結(jié)果今天大家都圍著楊飛那小子說話,反而讓他寧曉東沒有任何存在感。
不過現(xiàn)在呂副校長如此信任楊飛,寧曉東知道自己不能亂說話,他想著今后一定找個機會拆穿這小子,讓楊飛當(dāng)眾出丑。
晚上九點多眾人才散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秦艷陽不時的看楊飛一眼。
楊飛無奈道:“想說什么就說吧。”
秦艷陽笑著說:“你真能治好老校長的病?”
楊飛問道:“你也認識呂守望?”
“嗯,他在濱海教育界很出名,是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以前是濱海大學(xué)校長。現(xiàn)在她女兒呂念是副校長。”秦艷陽說道。
楊飛點了點頭,說:“能治好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下地行走了,兩個月后,能與正常人一樣。”
秦艷陽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掃了楊飛一眼:“你醫(yī)術(shù)這么高的嗎?”
楊飛在她面前也不隱瞞,說道:“還行吧。”
秦艷陽抿嘴一笑。
她秦艷陽從沒想過自己的老公一定要是什么蓋世英雄白馬王子之類的大人物,但如果自己的老公并不平庸,在某個領(lǐng)域甚至有著非凡成就,那也是不錯的。
誰能拒絕真正優(yōu)秀的人呢?
她對婚姻生活追求的是平平淡淡。
可如果楊飛真的只是個一無是處的普通人,又如何能吸引得了她這樣的女子?
“今天表現(xiàn)還可以吧,達到你要的效果了嗎?”楊飛轉(zhuǎn)移了話題。
秦艷陽笑著點頭:“很好呢。其實除了寧曉東之外,今天在場的很多教授,要么家里有兒子親人,要么是幫別人牽紅線,挺煩人的。趁著這個機會一次性解決那些煩勞,真好。”
楊飛呵呵一笑,說道:“沒辦法,誰叫我老婆這么漂亮優(yōu)秀呢。”
秦艷陽聽他一口一個我老婆的說的很順嘴,便笑著說:“所以我那天就說了,跟我結(jié)婚或許會有很多麻煩的。你現(xiàn)在有壓力了嗎?”
楊飛哈哈笑道:“我也說了,在我面前沒有麻煩。至于壓力嘛……就目前遇上的這些競爭對手,都不值一提,小問題啦。”
秦艷陽見楊飛這么自信,抿嘴一笑。
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幾個人來。
對于楊飛來說,寧曉東這樣的對手的確不值一提。
可如果是帝京的那幾位呢?
她側(cè)目看了楊飛一眼,想著是自己主動與他結(jié)婚,將他拉入了漩渦中來,便默默決定,一定會保護好他,絕不會讓人傷害到他。
即便將來相處久了,兩人依然沒有感情,那也要讓他全身而退。
如果真有了感情,那你就是我秦艷陽的老公,這天下便無人敢辱你欺你。
一路閑聊到家。
剛下車,楊飛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來電號碼,有些疑惑。
是李宣同的徒弟周成打來的。
這么晚了,他打電話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今天有點累,我先去洗澡休息了。”秦艷陽見楊飛要接電話,說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楊飛應(yīng)了一聲,接通電話。
“楊……楊先生,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打給您的。”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周成的聲音。
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恐懼。
楊飛眉頭一揚,問道:“你怎么了?冷靜點,慢慢說。”
“啪!”
楊飛聽到電話里傳來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隱隱約約還聽到周成發(fā)出了慘叫。
楊飛目光一寒。
“楊飛是吧?聽說你治好了齊泰的傷,呵呵,我挺好奇,到底是誰,竟能將我田振海打傷的人救回來。”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
“田振海是吧,你想干什么?”楊飛微微瞇眼,一邊詢問,一邊從口袋摸出一根香煙點上。
“呵呵,干什么?”
那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冷笑一聲:“我田振海要殺的人,你竟然將他救活了,好大的膽子,竟敢與我作對。嘿嘿,你要不想連累李宣同醫(yī)館,就馬上滾過來。”
“好,你等我。”
楊飛掛斷電話,走出車庫之后,對樓上說道:“我臨時有事,出去一下。”
片刻后,樓上傳來秦艷陽的回答:“好。”
楊飛是步行趕往醫(yī)館的。
平時需要十來分鐘,他今天不到三分鐘就抵達。
醫(yī)館大門虛掩著,上面掛了塊歇業(yè)的牌子。
楊飛推門而入。
大廳中,周成倒在地上,昏迷未醒。
楊飛掃了一眼,確認他還活著,便將目光落在大馬金刀坐在大廳中央的那名男子身上。
此人看上去五十多歲,身材中等偏瘦,雙眼微瞇,目光銳利。
他太陽穴微微隆起,周身上下無形中散發(fā)出一股凌厲的氣場。
內(nèi)勁高手。
楊飛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人是內(nèi)家武者。
“你就是楊飛?”田振海上下打量了楊飛一眼,見是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而且身上毫無內(nèi)息波動,不禁皺起了眉頭。
楊飛用腳后跟將大門掩上,順手反鎖了。
田振海目光一凝,嗤笑道:“怎么,你想將我留下?哈哈哈哈。”
他被楊飛的舉動給逗樂了。
楊飛沒有理他,而是撥通了張龍的電話。
“楊先生,您找我有事?”張龍的聲音恭恭敬敬傳來。
楊飛說道:“帶幾個人,來醫(yī)館清理一下垃圾。”
說完掛斷電話,這才抬頭看著田振海,說道:“你有什么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