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穹之上,雷云密集。
隨著王雷的驚雷刀斬落而下,三道恐怖的雷霆精準的轟擊在三名之前被楊飛的神識重創(chuàng)過的南域筑基期修士身上。
焦臭味隨之傳開。
其中一人當場被雷霆轟死。
另外兩人亦是皮開肉綻,狼狽不堪。
王雷面色蒼白的懸停在虛空,大口喘息著,卻并沒有去補刀。
補刀的是孫行雨。
只聽唰唰兩聲,孫行雨猶如幽靈一樣在那兩名被王雷攻擊之后的筑基修士身邊閃現(xiàn),這二人分別被割破了咽喉。
面對能夠瞬移的孫行雨,縱使是在最佳狀態(tài)的情況下,筑基期修士也感到難以防范,何況現(xiàn)在這兩人先是被楊飛的神識重創(chuàng),隨后又被王雷的驚雷刀襲擊,再次面對孫行雨的刺殺,便毫無還手之力了。
“沒問題吧?”
孫行雨將那三人隨身攜帶的儲物袋搜刮過來之后,向王雷問道。
王雷搖頭道:“只是法力損耗太大,恢復片刻便行。”
孫行雨看了他一眼,道:“你那一招的威力的確很恐怖,但貌似缺陷也不小,損耗太大的話,不利于長久戰(zhàn)。”
王雷點頭道:“是的。所以我出手最好是對敵人一擊必殺,一旦陷入持久戰(zhàn),死的一定是我。”
孫行雨笑道:“咱們兩兄弟最好在一起,這樣的話,你先出手,我再暗殺,正常情況下敵人沒有能防住的。”
王雷第一次毫不懷疑,笑道:“沒錯,只可惜你是男人,你要是個女人就好了。”
孫行雨無語道:“我還沒嫌棄你是男人呢。”
兩人說笑聲中,只見楊飛、秦艷陽、赫連戰(zhàn)、王純陽、李玹雨、梅川嵩以及克瑞斯等幾名血族強者也都紛紛匯集了過來。
那七名南域善于馭獸的修士無一幸免,全都被格殺。
哦不,王煥英除外。
楊飛雖然用縛魂索鎮(zhèn)壓了他的神魂,又將他的肉身也用縛魂索捆住,但并沒有將其抹殺。
他擔心那口青銅鼎法寶不能使用,所以先留著對方的性命,盤問一下。
何況對方善于馭獸,現(xiàn)在地球妖獸數(shù)量眾多,不知道將此人煉制成同齡傀儡之后,他是否還能幫忙馭獸。
眾人回到靈船上,看著四周還在不斷逃竄的飛行妖獸,內(nèi)心感慨萬千。
之前剛接觸的時候,面對這么多妖獸迎面沖來,大家都很驚恐,有一種不知如何應(yīng)對的無力感。
然而隨著楊飛釋放出那股強大的神識威壓,這支妖獸大軍便當場潰散。
“可惜了,若是這么多飛行妖獸能被我們驅(qū)使就好了。”李玹雨忍不住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
唯有克瑞斯等人則是目光貪婪,有些遺憾剛才沒能多吞噬幾頭妖獸的鮮血。
他們甚至覺得這些妖獸血液比筑基期修士的血液可能更加滋補。
只是他們非常清楚,先前之所以能單獨滅殺掉這種強大的飛行妖獸,是因為楊飛的神識已經(jīng)嚴重驚嚇到這些妖獸了,導致這些妖獸當時非常慌亂,被他們趁虛而入。
如果正常情況下,他們單獨是根本無法虐殺這種級別的妖獸的。
即便五人聯(lián)手,想要獵殺一頭妖獸也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些妖獸完全被放了出來,慢慢的它們就會分散,將來他們血族強者聚集在一起,便可以去狩獵這些妖獸。
現(xiàn)在地球與南域修仙界完全鬧僵,楊飛等修仙之人想要提升境界,怕是很難搞到跨入結(jié)丹期的丹藥了。
可他們血族卻不一樣。
只要他們努力修煉,而且不斷吞噬這些強大妖獸的血液,實力便可以快速提升。
或許將來他們這些血族頂級強者的戰(zhàn)力很快就會超過那些筑基期修士了。
當然,這也只是幾位血族強者心中的想法,暫時并不會表達出來。
且不說楊飛、秦艷陽以及童云姝三人聯(lián)手的情況下,展現(xiàn)出了強大恐怖的元神實力,就說楊飛對他們的幫助,他們便會記在心里,不會針對楊飛。
何況通過這么多年的了解,他們清楚外面的修仙世界是非常討厭忌憚他們血族的,所以他們雖然渴望強大,但也不會愚蠢到丟掉楊飛等地球修仙者盟友。
“楊飛,剛剛?cè)舨皇悄悖@些飛行妖獸的沖擊我們就對抗不了。”赫連戰(zhàn)望著楊飛道:“另一支南域隊伍數(shù)量眾多,他們驅(qū)趕的妖獸數(shù)量勢必也更加龐大,我們是否繼續(xù)尋找他們?”
其余人也望向楊飛。
克瑞斯忍不住道:“其實現(xiàn)在我們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超過了那些南域筑基期修士,如果沒有那些妖獸的話,我們即便人數(shù)不占優(yōu)勢,卻也有一戰(zhàn)之力,倒是不用畏懼。”
威爾士也道:“沒錯,咱們既然出來了,就應(yīng)該多殺一些敵人。依我之見,咱們殺的南域筑基期修士越多,對我們將來就越安全。只要南域筑基期修士數(shù)量銳減,接下來咱們才能有一個長久穩(wěn)定的安全環(huán)境。”
另外三名血族強者也紛紛表態(tài),他們是渴望繼續(xù)戰(zhàn)斗的。
楊飛略微沉吟,道:“幾位血族朋友說的對,繼續(xù)向前吧。遇上敵人之后,視情況而定,剛才我們斬殺的是南域幾位善于馭獸的修士,另一支隊伍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他們不善于馭獸,即便驅(qū)趕了大量妖獸而來,但那些妖獸卻不一定是聽從他們指揮的,遇上他們之后,我們先看情況,如果真的不敵,有這艘靈船,我們保命逃走應(yīng)該問題不大。”
見他這么說,赫連戰(zhàn)也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繼續(xù)前行,真遇上敵人之后,見機行事便是。”
于是大家驅(qū)動靈船,繼續(xù)前行。
王雷損耗較大,回到船艙內(nèi)打坐修煉,盡快恢復法力。
楊飛也帶著秦艷陽回到了房間。
他將青銅鼎掏了出來。
一股彷佛帶著濃濃血腥氣的戾氣撲面而來。
秦艷陽看著這口青銅鼎道:“這東西有點邪惡的感覺,不像是正經(jīng)東西。”
楊飛也感受到這口古鼎的氣息太過暴戾嗜血,但見識過它的防御能力之后,卻是對此寶物有些愛不釋手,說道:“管它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只要對我們有用,便是好東西。我先試試能否用法力催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