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讓信仰之力滋養(yǎng)大帝級生靈,洗滌元神本源上的腐朽,進行一次蛻變。
這是姬淵的猜測,畢竟信仰道路,他也是初次涉足。
不過長生法都是如此,在未來到實踐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每一種長生法,都是對于未知領域的探究。
尤其是這信仰之道,在上個紀元的時候,也是發(fā)揚光大起來。
不但有仙僧一脈對于這一條路有涉獵。
更是有在信仰之道基礎上,所建立的祭靈之道。
身為阿彌陀佛的信仰身,這老僧對于信仰之力也極其的精通。
將自己對于信仰之道的理解全部講述出來。
姬淵這些年也研究過信仰之道,故而與這老僧相互論道毫無壓力。
“看來天帝在信仰之路上走得極深。”
隨著姬淵論道,這老僧感覺自己逐漸掏不出東西了。
因為這位天帝,對于信仰之力是真的有研究。
“天帝認為信仰之道可以長生?”老僧開口道。
即便是他,對于信仰之道也沒有自信。
因為當初阿彌陀佛對于此道涉足這么深,也無法長生。
現(xiàn)在姬淵跟他探討信仰之道,讓他感到詫異。
“三千大道皆可證道長生,一切都是為了長生,這條路難倒了多少人杰,都付塵土間。姬淵輕輕一嘆。
連他都是走在長生路上,只是不同于其余踏足紅塵仙路上的人。
他知道在紅塵爭渡的前途是光明的,只是其中的艱辛難以跟別人道說。
姬淵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紅塵仙道路的盡頭。
但是他知道這一路沒有回頭路,紅塵間道路猶如逆水成舟,不進則退,退則亡。
“是!”降魔杵神祇點頭道。
“即便是驚艷如阿彌陀佛大帝倒在了這條路上,這路無解。”
聽到這神祇念所說后,姬淵并沒說話,而是沉默。
長生路并非是無解,他已經(jīng)走在了自己的路上。
“好了,我希望你們記住。”
“信仰之力來源于眾生,起源于眾生,與眾生結(jié)下大因果,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姬淵留下了這句話后,離開了須彌山。
“是。”
降魔杵神祇回應,在見到天帝腳踩萬道交織的大道離去后,這神祇終于松了一口氣。
天帝給他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單單是那霸道絕倫的天帝氣機,就有種要崩裂的感覺。
“他能成功嗎?”那老僧看著姬淵離去的身影,語氣有些不確定。
不知道有多少精彩艷艷的。人,倒在了長生的路上。
雖然現(xiàn)在天帝踏上了這條路,但是沒人知道他能否成功。
畢竟天帝豐功無數(shù),偉績壓萬古,驚才艷艷,蓋絕古今。
“不知道,有太多妖孽都折損在這條路之上。”降魔杵嘆息道。
想當年,它的主人阿彌陀佛也是如此驚才艷艷,可惜終究還是無法逃過歲月化道而去。
.......
從須彌山回歸到不死山,姬淵屹立在蒼穹之上。
伸手向著星空深處而去,將上蒼禁區(qū)握住落在了自己手上。
大手遮天蔽日。
即便是上蒼禁區(qū)落在姬淵手上也顯得很渺小。
看著手上的上蒼,姬淵目光陷入思索。
只見上蒼猶如九條龍脈,呈現(xiàn)出真正的龍狀。
若昂首長嘶的真龍,要騰越九天而上,沖入大仙域之中。
除此之外,就是這九條真龍之后的島嶼,那是一口棺槨狀的神島,自然而成,與這九條龍脈連接在一起。
最為神秘的就是棺狀的島嶼中心
有一個神秘的古洞,仙氣繚繞,蒸騰而起,有瑞彩神光。照耀看起來神秘而又奇異。
尤其是這上蒼禁區(qū),還有一種不朽的氣息,可以讓時間流速變緩
或者說,這是一種長生氣息,能夠讓人不會過于衰老。
尤其是隱約這上蒼進去,有一種仙道法則的氣息彌漫。
“從此世上再無不死山,只有天帝山。”
姬淵背負雙手屹立在上,黑發(fā)披散,傲然絕立。
帝音滾滾,猶如潮水席卷宇宙八方,讓眾生都感到驚駭。
這一戰(zhàn)天帝滅了上蒼,更是以成仙路為局,一舉斬殺多位至尊。
天地的此言此舉,代表著昔日的不死山禁區(qū),徹底成為一個時代的標志。
就連禁區(qū)至尊,都是心緒復雜,不死山都被改名了。
對于不死山是怎么落入天地手中的,他們也是很清楚。
石皇等人可是死在了天帝手上,這才讓不死山換主。
他們不得不感慨,這位天帝的戰(zhàn)力實在是讓人驚嘆,連他們都不想與其為敵,選擇避開其鋒芒。
接下來的時間中,姬淵在眾多至尊的目光下,生生將上蒼的本源融入到天帝山中。
在人間宇宙中,上蒼即便不能跟須彌山和昆侖山相比較,也是僅次于三大本源神山的神土了。
尤其是在某些角度上,更是略勝一籌。
在將上蒼融入天帝山后,整個天帝山發(fā)生一種蛻變。
這種蛻變是一種本源上的蛻變,代表著天帝山的環(huán)境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
至于虛空大帝并沒選擇待在天帝山,而是選擇待在了姬家神土。
整個天帝山就剩下他一人在場。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姬淵有些驚訝。
“竟然是他。”
在認出了這人的身份后,姬淵有些疑惑和驚訝。
完全就沒想到這人會上門。
只見,一件兵器化作的不朽仙光,進入天帝山。
這是一件鳳翅鎦金镋,不過此時氣息極其的收斂。
“在下血凰,見過天帝。”
此時,鳳翅鎦金镋中有聲音響起。
正是將自己化作道兵的血凰皇。
這是一位狠人,為了實踐長生法,生生以自己為實踐。
讓元神合道兵,走出一條另類的長生路,化作了特殊的生命體。
“血凰山的道友?”姬淵目光詫異道:“前來有何目的?”
“此次前來,是為了請求天帝為我打破桎梏。”
血凰皇的姿態(tài)擺的很低,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
這些年,他清醒的機會越來越少,即將快淪為純粹的兵器。
尤其在化作到道兵之后,它就成為特殊的生命體。
至尊的臉面對于他來說,早就被拋之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