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上報有些時日了,如今才傳來消息,也是因為祁川晉入二階極品制符師一事,在外符殿高層引起了爭議。
因為此前,祁川當日聽見的,進入外符殿,還有晉升渠道的消息,并不是假的。
因為外符殿上面,還有一個內符殿。
不是說內符殿里面的制符師,都比外符殿的高明,而是內符殿,相當于真正的萬花仙門弟子,外符殿,只是合作的編外人員而已。
一般來說,如若是在外符殿待了長久的時間,沒有問題的話,制符造詣又達到了二階極品制符師,是可以加入內符殿的。
但是祁川不一樣。
他進入外符殿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總共才約莫不過三年而已。
豈有在外符殿待三年,就進入內符殿的道理?
但是祁川的制符造詣,卻又實實在在的達到了二階極品的層次,所以這些日子來,外符殿高層,一直在議論此事,最近才定下來。
而實際上,這段時間祁川晉入二階極品制符師的消息,早就已是在外符殿之中的制符師們之間徹底的傳遞了開來,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其中,錢萊為此消息的傳遞,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基本上絕大部分的制符師,都為祁川的突破感覺到驚嘆,認為祁川有可能進入內符殿,成為真正的萬花仙門之人。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質疑,認為祁川在外符殿才待了三年,時間不夠。
不過無論如何,今日消息也是終于傳遞了下來。
不單是祁川得知了消息,外符殿的所有制符師,也是同樣得到了消息。
那便是——準許進入內符殿。
“居然通過了?”
聽到這個消息,即便是祁川,都覺得有些驚訝。
他沒有想到,萬花仙門居然會同意,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是知曉,自己在外符殿的資歷太淺了,就算是萬花仙門決定卡一下他的晉升,給他一個什么類似于“準內符殿之人”的身份,他都是覺得正常。
但,現在就是直接通過了。
“可能這就是萬花仙門與別家宗門不同,終究是一尊元嬰大宗,有著其自信和氣量在吧,只是一位二階極品制符師的話,還不足以讓萬花仙門太過的重視,既然達標,就直接準許通過,讓我加入內符殿。”
祁川內心暗道。
無論如何,加入終歸是一件好事。
于是,通過了一些手續,祁川就從外符殿,搬到了內符殿。
內符殿,坐落在萬花山脈的更深處,更加貼近地下靈脈的中心。
雖然比較特殊,內符殿之中基本都是制符師,而且質量比起外符殿來說,只好不差,但內符殿之中的弟子,依舊是被劃分為內門弟子。
也就是說,祁川現在就相當于是萬花仙門的內門弟子了。
實際上,即便是萬花仙門的真傳弟子,也不過是筑基境界而已,甚至最年輕的弟子,還是筑基初期修為。
而祁川,卻是筑基圓滿修為,外加二階極品制符造詣,似乎有資格成為真傳弟子。
但成為真傳弟子,終究是要經過多番的調查和考察,在萬花仙門,更有一種根正苗紅的說法,真傳弟子選拔上尤其看重。
因此祁川基本上沒有什么可能成為真傳弟子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進入內符殿之后,由于修為以及造詣水平,祁川依舊是內符殿內,為數不多的地位高,說話算數的人。
甚至一進入內符殿,還直接給了個副管事的身份,僅在內符殿殿主,以及大管事之下。
內符殿殿主,實際上就是萬花仙門的一位結丹長老,分配掌管內符殿。
大管事,則是內符殿一位資歷最老,根正苗紅,制符造詣在一眾二階極品制符師中最高,人品廣受內符殿所有制符師認可的一個人。
而副管事,基本上內符殿中,所有的二階極品制符師都掛了這個職位,無論是根正苗紅,一路從弟子晉升上來的,還是從外符殿加入的,都是如此。
無非就是根正苗紅的二階極品制符師,以及從外符殿加入的二階極品制符師,互相間形成了兩個不同的團體而已。
除此之外,祁川還被分配了一座二階極品洞府,位置就在歸屬于內符殿的一座無人靈峰之中。
另外在外符殿的貢獻點,也被帶到了內符殿,成為了內符殿貢獻點。
一加入內符殿,用最快的時間安頓下來之后,祁川就立即行動起來。
他并沒有管內符殿之中分為的兩派之間的內斗。
因為對他來說,無論是根正苗紅的二階極品制符師,還是從外符殿加入內符殿的二階極品制符師,終究一樣是二階極品制符師,修為境界也是筑基圓滿而已。
終究……不是結丹真人。
在內符殿中,無論你再怎么根正苗紅,瞧不起“血脈不正”的外來散修出身者,還是以散修出身,一步步打拼到現在境地為傲,都是沒有用的。
無非就是在內符殿中爭那些三瓜兩棗,以及獲取一些無謂的自我優越感以及他人的認可而已。
而且其中的自我優越感,還夾雜著一種自卑與嫉恨,他人表面上的認可,同樣暗里裹挾著一種鄙視。
然而,要祁川來說,假若他成為了結丹真人呢?
俱往矣。
無論你是不是根正苗紅,是不是散修出身,面對真正的結丹真人,你需要做的,那就只有仰望,以及尊敬,并且學會謙卑。
你再怎么樣,終究只是內符殿的副管事。
然而只要祁川突破至結丹境界,就一定會成為無可爭議的萬花仙門長老,可掌管一殿。
而且,結丹真人享受五百余壽元。
相比起來,筑基修士,哪怕是筑基圓滿境界,依舊是兩百五六十年壽元。
伴隨時間的流逝,無論你是否根正苗紅,還是散修出身,祁川依舊好好的活在世上,而你只是化作一抔黃土而已。
而祁川立即行動起來,所為的目標,就是——特殊五行靈脈之地!
在外符殿的這些年,為了結丹,祁川早在暗中做了許多的調查,收獲了不少的消息。
其中,定魂香就是一種收獲。
而特殊五行靈脈之地,則是另外一種收獲。
和定魂香對于心魔的降低效果不同,特殊五行靈脈之地,則是一種對于法力的加持。
因為從筑基圓滿,突破至結丹境界,實際上就是一種將液態法力壓縮為固態丹丸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法力越加雄厚,結丹的成功概率當然就越大。
法力底蘊上,祁川達到了兩百四十滴數目,已經是做到了極致,無法再增加。
但是外界的手段還是可以利用的。
這特殊五行靈脈之地,就是一種增幅手段。
其實這特殊五行靈脈之地,曾經祁川與師尊司徒江詢問討論時候,便是知悉過,知道有這么一種增幅手段,只不過就連風月宗都沒有。
當初在外符殿時,聽到萬花仙門中有特殊五行靈脈之地,祁川自然是大喜,只是可惜在外符殿并沒有辦法接觸罷了。
如今既然加入了內符殿,成為了真正的萬花仙門之人,也是終于有機會接觸了。
不過祁川依舊是內心有些忐忑。
畢竟特殊五行靈脈之地,對于結丹有著增幅效益,這種級別的資源,一定很難爭取到,想要獲取,說不定會遇到不少困難。
因此,祁川內心中,先是做好了競爭的準備。
第一時間,祁川就找到了內符殿的大管事,莫仟佰。
莫仟佰,年齡已經超過了二百歲,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身子骨看起來略顯纖瘦,臉上皮膚可以看出蒼老之意,但一雙眼眸依舊是炯炯有神。
“是祁川副管事啊,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內符殿中,在一張大椅上躺坐下來,莫仟佰目光看著祁川,語氣和煦的說道,讓人感覺頗為良好。
說話的同時,莫仟佰也在打量著祁川。
其實,當日祁川從外符殿過來內符殿的時候,他就見過前者了。
畢竟作為一位二階極品制符師,要加入內符殿,對于內符殿來說,也是一件大事,作為內符殿的大管事,他必須現身主持。
如今,是第二次見了。
對于祁川的印象,莫仟佰還是停留在比較有天賦上。
不過,再怎么有天賦,達到二階極品制符師,也合該緩一緩了。
因為如若再進一步,便是唯有三階制符師了。
說實在的,這種境界,真不是想要成就就可以成就的。
即便是你在制符造詣上面再有天賦也沒有用,你想要成為三階制符師,首先就要成為結丹真人。
而想要成就結丹真人?一句話,真難如登天了。
并不是說祁川沒有機會,而是結丹瓶頸不看你制符天賦。
有時候,制符師欲要突破至結丹境界,比一般的修士,還要來到困難。
因為兼修了制符,勢必在此道花費巨大的精力和時間,原本結丹就極難成就,如此一來,概率更低。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祁川以后有可能成就結丹,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最起碼,現在的祁川要在內符殿的副管事位置上待很長一段時間,與內符殿中的其余二階極品制符師并沒有什么區別。
不過,他聽說……這位新加入內符殿的祁川副管事,似乎對于內符殿的一些派系區分不太感冒?
這種做法,并不是很對啊……
需要提醒對方一下。
“大管事,我此次找你,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是關于特殊五行靈脈之地的。”此時,祁川開口道。
“特殊五行靈脈之地?你是要修煉什么特殊的神通么?”莫仟佰有些疑惑的道。
“并不是,是其他原因。”祁川搖了搖頭說道。
“其他原因?看來是自己秘密,不好告知于我了,這也無妨。”莫仟佰撫摸了一下白須,道:“特殊五行靈脈之地,并不是我內符殿獨有,而是整個萬花仙門擁有,你身為二階極品制符師,是有資格申請,但需要花費大量貢獻點,同時需要排隊。”
“因為有時候,有些人沖擊結丹境界要用,甚至一些結丹長老,為了修煉某些特殊神通,也會動用。”
“不過,沖擊結丹境界的人,終究是少數,也不是時時有修煉特殊神通者,所以只要你舍得花費貢獻點,申請到特殊五行靈脈之地,還是不難的。”
聞言,祁川不禁松了一口氣。
還好,比想象之中的要簡單不少。
“你是需要最近使用嗎?”莫仟佰詢問道。
“額,并不是。”祁川回道。
實際上,就連他自己也不知曉什么時候會使用,因為這還需要看他的靈感契機什么時候臻至圓滿,只有靈感契機圓滿了,他才能夠利用特殊五行靈脈之地沖擊結丹境界。
“既如此,那么就不用這么早申請,待到差不多了,你再來吧,特殊五行靈脈之地雖然珍貴,但是競爭人數少,沒那么搶手的。”莫仟佰說道。
“好吧。”聞言,祁川也只好點點頭。
原以為競爭特殊五行靈脈之地很難,他這才早早來找莫仟佰,沒想到居然來早了。
不過好歹也是獲取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知曉利用特殊五行靈脈之地晉升結丹,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了,內心也放心許多。
“特殊五行靈脈之地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不著急。”莫仟佰看向了祁川,提醒道:“倒是你,我聽說,你對于內符殿之中的派系之分,似乎興趣不大?”
“啊?……”聽到莫仟佰這樣說,祁川不由看向了前者,眼神有些訝然。
他沒有想到,莫仟佰居然把此話挑明了說。
而且莫仟佰原本應該是屬于根正苗紅那一派,只不過眼下聽其語氣,似乎對于自己,也并沒有什么不好的看法,而且態度還頗為不錯的樣子,這是要點醒自己的意思?
“我按照他們的劃分,雖然是屬于根正苗紅的一派,但是在成為萬花仙門弟子之前,還是有一段散修的經歷的,所以對你們這些從外符殿加入的制符師,并沒有異樣眼光。”莫仟佰撫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