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安聽到水月的遲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感覺自己是武將,不是文臣啊。
這般場景,怎么說都像是錯的。
畢竟,兩人的關(guān)系,確實是容不得外人推敲。
甚至只要有一點傳言,傳出去,他和水月的名聲,便會一落千丈。
他倒是無所謂,只是水月卻肯定不能承受的。
還有與李清安相關(guān)的女子,都會遭到非議。
所以.....
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是不能外泄的,甚至還要騙過所有人。
李清安摟緊了水月的腰,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體內(nèi)。
“對不起!”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是我怎么沒忍耐住罷了!”
水月趴在李清安懷中,搖搖頭。
可是她自己主動的,,又如何能怪到李清安身上。
李清安心中也不得不感慨,這女子破了最后一步,真就是全身心給了別人。
“不過,等我們離開后,你我不能再聯(lián)系,就當(dāng)作是一場夢吧!”
水月忽地神色認真道。
“而且我既然破了太清境,那就先不回青云門,想在外游歷。”
李清安點頭,知曉應(yīng)該是她不想這么快去面對陸雪琪。
生怕露出馬腳,等她冷靜冷靜,才是最好的時候。
李清安眼中火熱,壞笑道:“師姐,我不攔你。”
“不過,我們要在這里多待幾天。”
水月眸光流轉(zhuǎn),好像蘊含萬千風(fēng)情,素手則是狠狠掐了掐李清安的腰。
這小子,越來越過分了。
她還帶傷呢。
不過,她也總算是體會到,李清安流傳在青云門的秘聞了。
當(dāng)真是可怕。
若不是自己的體質(zhì)提升了,恐怕.....
不過,想到,這可能就是兩人最后一次了,水月也沒有拒絕。
畢竟,只要出去了,她是肯定要‘?dāng)喔蓛簟摹?/p>
李清安不知道她的想法,
不然說不定,還能感受到前世詞人柳永的:
洞房記得初相遇。
便只合,長相聚。
何期小會幽歡,變作離情別緒。
況值闌珊春色暮。
對滿目,亂花狂絮。
直恐好風(fēng)光,盡隨伊歸去。
一場寂寞憑誰訴。
算前言,總輕負。
早知恁地難拚,悔當(dāng)時留不住。
其奈風(fēng)流端正出,
更別有,系人心處。
一人不思量,也攢眉千度!
........
幾日·幾日后。
水月面色紅潤,眼中帶著濃郁的不舍之意。
在這封閉的陣法環(huán)境中,她這幾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安心。
只是,應(yīng)該出去了。
水月感受著有些發(fā)軟、生澀的腳步,臉上紅潤欲滴。
李清安在一旁看著,隨后消除了此地的各種跡象,又給這陣法增加了不少的功能。
讓陣法只有李清安,水月能夠通過。
兩人收拾好了衣著,邁步走出了陣法。
“師姐,你要不要試試自己的實力,剛好這些妖獸還在!”
兩人走出后,便看見那五只妖獸像哈基哈氣般吐著舌頭。
哦,不對,章魚沒有舌頭!
水月白了李清安一眼,這幾日她可是都沒下過地,要不是恢復(fù)力還不錯。
現(xiàn)在哪兒還能走路。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李清安說完后,好像也意識到了,連忙干咳幾聲。
“我去......”
未等李清安說完,水月看著那些妖獸,也來了興趣。
“罷了,我也正好想試試太清境的實力!”
雖然腿腳有些酸軟,但這走了一段路后,狀態(tài)便好了不少。
稍微練練手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吼!
陣外,五只妖獸察覺到有人從陣中出來,張開獠牙,發(fā)出怒吼。
吼聲帶動周圍萬噸的海水,朝著李清安兩人壓迫而去。
“師姐?”李清安好奇地看向水月。
“我來。”
水月正要用李清安送的九天神兵冰心鑒去對敵,就看見李清安遞過一把寒光凌厲的九天神兵。
正是望仙!
“多謝師弟。”
水月看著這把如今能與誅仙劍相提并論的法寶,也有了想要一試的想法。
冰心鑒在這海底中,也確實能發(fā)揮不錯的實力,但殺傷不足.....
水月接過望仙,又取出冰心鑒,朝著那五只妖獸飛去。
湛藍色劍氣在海底中割開無數(shù)空間,又有無數(shù)的冰刺,朝著妖獸刺去。
攪動周遭海水形成了滔天的龍卷。
劍氣、雷光、寒氣多番在水月手中施展。
居然與那五只妖獸打成了平手。
要知道,這可是在海底當(dāng)中,五只上清境巔峰妖獸,都相當(dāng)于一個初入太清境的強者。
水月能夠以太清境初期的實力,借助望仙、冰心鑒和它們戰(zhàn)成平手,已是不錯了。
想要在這個境界,徹底的壓下或斬殺這幾只妖獸。
恐怕整個神州中,也只有李清安、陸雪琪,張小凡,能夠斬殺了。
至于道玄和萬劍一等,應(yīng)該是能打成平手。
不要懷疑天書五卷的含金量啊。
很快,妖獸與水月的交戰(zhàn),便一路來到了海面之上。
晴天霹靂聲,再度于此地響起。
水月手持望仙,左手握著冰心鑒,保證自己不受傷。
腳下則是冰凍三尺的堅冰,從她腳下不斷朝著四周的海水蔓延而去。
又是一個時辰后。
李清安見水月元氣已經(jīng)快耗盡,腳下一頓,一股無形的勁浪,以他為中心,如閃電般向著周圍蔓延而去。
五只妖獸的身軀傷痕累累,充滿著靈氣的鮮血不斷滴在冰面上。
在那氣浪覆蓋妖獸時,整片空間都仿佛被他定住,就連那鮮血都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唯有李清安和水月依舊能正常行動。
“師姐,磨練好了?”李清安身形一閃,來到水月旁邊。
“嗯!”
水月點頭,看著這片仿佛時間暫停的空間,驚詫道。
“你這是什么手段?”
“等時間邁入歸元境,便知,這也只是小手段!”
“師弟怕是已經(jīng)要成仙了?”
水月仔細看著這片空間,只見所見之處,都仿佛停留在方才那一瞬。
就連腳下被戰(zhàn)斗余波擊碎的冰塊,都懸浮在半空。
“成仙。還有一段時間吧,現(xiàn)在也只達到了歸元境巔峰。”
李清安搖頭,好似不滿道。
水月一愣,心中升起一股緊迫感。
她現(xiàn)在才太清境,想要破歸元境都還有段時間,更遑論之后的仙境了。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那個福源能破境界在增些壽元。
水月側(cè)過頭看著李清安,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
“師姐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李清安伸出手放在她的臉蛋上,柔聲道。
另一邊,有著意識的妖獸。
五只妖獸:???
要殺要剮,你倒是說啊,別打情罵俏的了。
或許是感應(yīng)道妖獸的想法。
李清安腳下一動,妖獸中最惡心的章魚便化作灰燼,消散。
“師姐,之后我要送小凡回青云門,你要和我一起嘛!”
........
ps:今天沖浪,發(fā)現(xiàn)一個很有意思的比喻。
下等馬對田忌,那就是:
下等馬給田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