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陣法!
一聽這話,連洛瑤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萬寶樓出手就是闊綽啊!天階陣法說送就送?
葉天賜也是眼前一亮,他雖然實力強橫,但總不能時刻守在家里,有了這陣法,師娘她們的安全就有了極大的保障。
“多謝紅煙道友。”
葉天賜拱手。
“公子客氣了,這都是紅煙分內(nèi)之事。”
紅煙嫵媚一笑,隨即身形飄動,手中的陣旗化作道道流光,沒入虛空之中。
嗡——!
片刻后,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透明光幕籠罩了整個宅邸,隨后隱沒不見。
做完這一切,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偌大的宅邸內(nèi)點亮了靈燈,柔和的光芒灑下,顯得格外溫馨靜謐。
洛瑤見安置妥當,雖然很想留下來蹭飯,但看到葉天賜那“送客”的眼神,只能悻悻地告辭,回自家對門去了。
紅煙也識趣地退下,在為她準備的客房中休息,順便負責(zé)外圍的警戒。
紀青魚和顧靈音則是早早地鉆進了西廂房,似乎在說著什么悄悄話。
整個主院,只剩下葉天賜和柳緋煙二人。
......
夜色如水,月掛中天。
主臥房內(nèi),紅燭搖曳,散發(fā)著暖昧的光暈。
葉天賜和柳緋煙在同一個房間。
“咔嚓。”
葉天賜反手關(guān)上房門,并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先抬手打出幾道禁制。
嗡!
幾層肉眼可見的波紋在房間四周蕩漾開來,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視和聲音。
做完這一切后,葉天賜緩緩轉(zhuǎn)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床邊的柳緋煙。
此時的柳緋煙,已經(jīng)褪去了外面的紫色宮裝,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褻衣,如瀑的黑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在這燭光下,顯得格外慵懶迷人。
她眉心那點朱砂痣,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勾得人心癢難耐。
“徒兒......”
柳緋煙剛一開口,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葉天賜已經(jīng)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壓抑已久的火焰。
數(shù)日不見,思念如潮水般涌來。
葉天賜迫不及待地伸出雙臂,一把將那個日思夜想的豐腴嬌軀緊緊摟入懷中。
“師娘,我想死你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滾燙的熱氣,瞬間點燃了柳緋煙心中的情愫。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葉天賜那霸道的吻便已經(jīng)落下。
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柳緋煙嬌軀一顫,雙手本能地環(huán)住葉天賜的脖頸,熱烈地回應(yīng)著。
下一刻。
天旋地轉(zhuǎn)。
葉天賜順勢一推,將柳緋煙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整個人隨之覆蓋了上去。
一陣親吻曖昧,房間內(nèi)的溫度急劇升高。
“猴急。”
柳緋煙嬌喘微微,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葉天賜的額頭,嬌嗔道,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上方那個滿眼都是自已的男人,神色嫵媚至極,眼波流轉(zhuǎn)間,風(fēng)情萬種。
“乖徒兒,天還沒黑透呢。”
她稍微推了推葉天賜那堅實的胸膛,似拒還迎,嬌嗔道:“隔壁還有人呢......你那兩個紅顏知已可都沒睡。”
葉天賜聞言,卻是絲毫不在意,反而俯下身,在師娘那修長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笑道:
“師娘怕什么,她們幾個都是你徒兒的女人,不用怕。”
“再說了,我下了禁制,她們聽不見的。”
“你呀......”
柳緋煙嗔怪一聲,卻并未真的用力推開。
葉天賜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柳緋煙身上摸索,感受著那熟悉的溫軟與細膩。
古神髓液帶來的氣血雖然被紅煙化解了一部分,但在面對師娘這等絕世尤物時,那種本能的沖動依舊如烈火般燃燒。
柳緋煙俏臉緋紅,美眸中水霧彌漫,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嗔道:
“大老遠的將師娘從東域接到中州來,這么火急火燎的......該不會只是為了這點事吧?”
雖然她也很想念這個小冤家,但這家伙如此大費周章,甚至請動萬法境強者去接人,若只是為了這種事,那也太......
“當然不是。”
葉天賜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搖了搖頭。
他眼中的欲火依舊旺盛,但眼底深處,卻多了一抹認真。
“那是為了?”柳緋煙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問。
她這一路上都在猜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葉天賜看著師娘那絕美的容顏,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具仙棺中的女尸,心中微微一緊。
但他并沒有立刻說出來。
那種事情太過驚世駭俗,若是現(xiàn)在說了,恐怕這良辰美景就要被破壞了。
于是,他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湊到柳緋煙耳邊,低聲道:
“等會再說也不遲。”
“師娘,先辦正事要緊!”
柳緋煙瞬間聽懂了他話里的葷意,臉頰瞬間紅透到了耳根,嬌嗔一聲:
“臭小子,還說不是為了那事~”
“人家靈音仙子說的沒錯,果然是個小色狼......”
“嘿嘿...!”
葉天賜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脫掉柳緋煙的衣服。
紅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古神之軀的強悍在這一刻展露無遺,而柳緋煙那如水的溫柔,則是最好的包容之所。
......
良久之后。
風(fēng)雨初歇。
屋內(nèi)重新恢復(fù)了寧靜,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二人面色皆很紅潤,尤其是柳緋煙,香汗淋漓,發(fā)絲貼在臉頰上,那種事后的慵懶與滿足,讓她看起來更加美艷動人。
她無力地靠在葉天賜懷里,嬌嗔了兩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問道:
“這下該說了吧?這么急著讓師娘來中州,究竟所為何事啊?”
葉天賜摟著師娘圓潤的香肩,平復(fù)了一下氣息。
隨后,他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師娘,我給你看樣?xùn)|西。”
“什么東西?搞得這么神秘......”柳緋煙有些好奇地坐直了身子,拉過被子遮住乍泄的春光。
葉天賜沒有說話,而是翻身下床,穿好衣物。
他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嗡!
一道幽藍色的寒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讓原本溫暖的屋內(nèi)溫度驟降。
隨著乾坤袋光芒一閃,那具通體透明、散發(fā)著萬古滄桑氣息的萬年寒冰仙棺,憑空出現(xiàn)在房間中央!
寒氣逼人,靈光流轉(zhuǎn)。
即便隔著幾步遠,柳緋煙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這是?棺材?”
柳緋煙見狀神色一怔,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好端端的,拿個棺材出來做什么?
而且這棺材......看起來絕非凡品,那種古老的氣息,仿佛來自遙遠的上古時代。
“徒兒,這......”
柳緋煙剛想詢問,卻見葉天賜神色凝重地示意她上前。
她心中疑惑更甚,裹著被單,赤著玉足,緩緩走到那冰棺之前。
她下意識地低頭,透過那透明的萬年寒冰,向棺內(nèi)看去。
然而。
僅僅是一眼。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棺中那靜靜躺著的女子面容時。
轟!
柳緋煙只覺得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到了極致!
那是......
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無論是五官、輪廓,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神韻,甚至......
柳緋煙顫抖著手,摸向自已眉心的那顆朱砂痣。
再看向棺中女尸。
那里,同樣有著一顆殷紅如血的朱砂痣,位置分毫不差!
“這......”
柳緋煙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這哪里是看別人?
這分明就是在照鏡子!
而且是照著一具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尸體!
“徒兒......這......這是怎么回事?!”
柳緋煙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葉天賜,聲音顫抖,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