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用想,隨著那三種糧食畝產消息的傳播開,大衍民間那些給口吃的就聽話的愚民百姓,該如何心向朝廷。
就是朝堂之上,不管是真的,還是演的,都會一片喜氣。
很快明熙帝就收到消息,司馬竟在得到糧食產量消息的當晚,大衍有畝產千斤高產良種的消息,隨著幾船物資一起出了海。
一路去了東夷,一路去了那個無名小島。
也就是在這時,布局大半年的明熙帝終于開始收網,為首之人正是他的外甥,大長公主之子沈劍。
「系統(tǒng),你是說司馬家已經倒了?那我們的積分怎么還沒有到賬?」
【宿主,司馬家牽扯太多,到現(xiàn)在從司馬家全族,到被他收買的地方官員,各種勢力,包括沈萬川這樣的暗子和部分水軍將領及普通士兵,牽連人數(shù)萬人之多。
這還不算如今在海上漂著的那些‘海盜’。
所以系統(tǒng)要出結算積分,應該要等到司馬一族全部被押解回京。
不過你很快就有另外一大筆積分到賬。】
「你是說慕容家快到京城了?」
月浮光眼珠一轉,想到一個問題,差點兒笑出聲,「那這京城又要熱鬧起來。
除了明熙帝這個當朝皇帝,還有慕容謙這個未來被追封的梁世祖。
等司馬家被押解進京,又多了個未來的魏太宗和魏太祖。」
「宿主你還忘了沈萬川孫子建立的大楚。童家這次也被牽連進來,童繼業(yè)和童承宗父子都在押解名單之中。」
好家伙,月浮光直呼好家伙,現(xiàn)在至未來五朝皇帝齊聚,如果真有龍氣那玩意,估計上京城得被龍氣撐爆。
「系統(tǒng),這個世界有龍氣那玩意嗎?」如果有,不知道能不能用能量珠收集一點兒。
【宿主,這個世界靈氣都沒有哪里能生出龍氣?】
系統(tǒng)多了解自家宿主啊,它數(shù)據一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龍氣你是收集不到了,等這幾家被砍頭。
你倒是可以試著收集一些陰煞之氣和怨氣。】
那東西在刑場和戰(zhàn)場不少見,但是隨著人死,很快便會消散。
月浮光嫌棄的搖搖頭,把手里晶瑩剔透的葡萄往旁邊的瓷碟中一丟,「系統(tǒng),等我未來有了自已的身體,可是要走惶惶正道的修行之路。
既不修魔也不修邪,我要陰煞怨氣做什么!」
這院子里沒有外人,系統(tǒng)一點顧忌都沒有的迅速戳穿她,【既如此,那宿主你買萬魂幡做什么?】
月浮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迅速從躺椅上坐起,四下看了看才義正言辭的反駁,「系統(tǒng),我買的明明是人皇旗,怎么就成了萬魂幡了?」
系統(tǒng)瞄了眼商城的商品名稱,是叫萬魂幡沒錯啊!
它又湊近了些,才發(fā)現(xiàn)在碩大的萬魂幡三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別名人皇旗!
系統(tǒng)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沒想到它們系統(tǒng),為了賣出去商品,給那些自詡正道之人一個臺階下,能想出這么個主意。
月浮光:你就說,是不是叫人皇旗吧!
所以她買的一點毛病沒有,要不是為了給東邊人準備,她何至于花一千八百積分買這玩意?
朝堂上的大人們被這兩家的落馬弄的每個人都忙了起來,暗地里各種較量不斷。
而在民間不管是慕容家即將被押解進京,還是轟然倒臺的司馬家全族被囚,對他們的吸引都不及土豆紅薯玉米一半來得有吸引力。
紅薯畝產八千兩百六十六斤斤,土豆畝產七千三百二十斤。
玉米低點也有一千兩百八十二斤,這還是能當主糧吃,能長期儲存的糧食。
百姓十人一群,百人一伙的聚在茶樓酒肆,田間地頭,開口必是議論此事,個個都像當場見到過一樣。
說著說著,話題自然而然的就引到了月浮光的身上。
“老張頭來趕集啊,今天你家給神女上香了嗎?”問話的是個留著白胡子,穿粗布儒衫老頭,他是鎮(zhèn)之上一家酒樓的賬房先生。
“怎么沒有,不光我,就是幾個小子,家里的女人們一路不落。”常往酒樓送菜的老張頭和許賬房也是老相識,說起這事就是笑的一臉褶子。
以前給神女上香都是他這個一家之主的活,但是現(xiàn)在嘛,都是全家出動。
張老漢在許賬房身邊的石頭上坐下,看著集市上人來人往滿臉喜氣的人,那喜氣很快蔓延到他的臉上, “俺老漢可是聽城里的大老爺們說,是神女做主先把神糧分發(fā)給咱們窮苦百姓種。”
要不然,明年開春,在種子有限的情況下,可輪不到他們普通百姓頭上,按以往早就被有權有勢的人得去了。
哪像現(xiàn)在,“聽說明年發(fā)了種子后,各村都有從上面下來的人指導咱們怎樣種植神糧,一直到秋收才算完?”
儒衫老頭點點頭,壓低聲音道“如此最好。有了那些老爺們壓陣,咱們這樣的人家,就不怕手里的種子被那些地主老爺們‘買走’。
就是地里的出產也能保證不落到他們手里。”
那些人來,既是一種監(jiān)視,也是一種保護,對他們這些沒有歪心思,一門心思想種好地的百姓來說,是好事。
旁邊的漢子聽見這個消息原本愁苦的臉,因激動漲的通紅,粗糙長滿老繭的手不自覺大大力拉扯著儒衫老頭,“這位老丈,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皇帝老爺真的會派當官的到各村去?”
儒衫老者呲著牙用力從漢子的手中拯救出自已的手臂,枯瘦的手用力揉搓被這個莽撞漢子抓疼的地方。
但是對于漢子的問題還是好聲好氣的回了,“后生,我這消息可是從衙門里當差的親戚那里聽來的,還能有假。”
他先前就看這漢子在這呆坐有一會兒,面色也不太對,這會兒又高興的似乎有點過了頭,忍住好奇問道“怎么,你這后生是遇到難事了?”
聽見問話啊,漢子囁嚅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幾個人,便壓低聲音,“您幾位一看就是有見識的,小子想問問,如果有人要預定該分到我家手里的那些高產糧食的種子,我家不想賣又得罪不起人,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