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訓練也均是按照新軍營的整套方法,目前看,成果比新軍營那批還差了些,不過稍加時日,應會不差什么……”!
霍英把這兩萬八千五百人的新軍情況給月浮光透了個底,絲毫不作隱瞞。
因為他大約猜到月浮光這么問的目的,自然要說清楚,方便她做判斷與選擇。
月浮光點點頭,對明熙帝道“陛下,就用五百人給我換五十畝地的紅薯種子如何?”
明熙帝一聽她確實是要加人,一點都不為難的笑著道“五百哪里夠,朕給你湊足一千人。
等下個月,你可自行挑選三千人去往三叉地。”
他大手一揮,笑著道“放心,不會誤了你的棉花采收。”
月浮光一看明熙帝這么敞亮也非常高興,“陛下,你明天派人去我莊子上拉種子。”
明熙帝本來想說要不今天就拉回來,讓人連夜種上,種子早一天入土,早一天發芽不是?
但知道月浮光比自己這個皇帝還說一不二的脾氣,立刻閉嘴。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這個嘴閉的好。
【主人,秋紅薯已經放在倉庫里,你怎么不讓皇帝現在就去拉回來?】
「小珠子,既然皇帝這么大方給我加了五百人,我們也不小氣。
你把那些種子用靈泉水泡一夜,相信即使沒有淋過靈雨,也能保證它們茁壯成長,提前收獲。」
聽到還有這些意外之喜,明熙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對自己剛才的行為真是萬分慶幸。
在所有紅薯都種下去的第二天,月浮光收到消息,臭名昭著的黑寡婦落網。
隨著程二牛兄弟被抓,許童臣一家全部下獄,由皇莊起火事件又牽出‘沉寂’已久的前朝余孽。
沒幾天,就連上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前朝余孽復國之心不死,竟然想火燒他們盼望已久的良種土豆。
這是要斷他們的糧,要他們的命。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舉報捉拿前朝余孽,保大衍太平盛世,庶民百姓有飯吃的口號空前高漲。
就連月浮光莊子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有百姓在受雇來莊子上幫忙拔草時,談起此事就同仇敵愾,義憤填膺。
這些人卻不知道,他們所站之地,幫忙除草施肥的田地種的,就是他們期望已久的土豆。
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卻同樣高產的糧食紅薯。
元康五年,七月初五,又到了月浮光上朝的日子。
一大早她便隨著于崇山父子進了宮,迎面正碰上太子大婚后,已經陸續在外面開府的二三兩位皇子。
月浮光記得自己好像還給兩人送去過喬遷賀禮,不過都是張氏以她的名義代勞,具體送了什么,她不清楚,只記得自己好像一家加了一套…廚具!
「小珠子,今天是不是謝老四的五七?」
【主人記得不錯,今天確實是謝老四的魂魄去望鄉臺的日子。】
二三兩位皇子見到月浮光,連忙過來老實見禮,聽見倆祖宗提起他們四弟的魂魄。
突然感覺即使是七月的清晨,也是有點冷的。
兩兄弟不自覺往一起靠了靠,出門前,身上穿的太單薄,根本擋不住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陣陣‘陰風’。
往朝政殿走的一路上,更是不敢離月浮光這位仙君太遠。
畢竟就算是真有鬼怪,也不敢近這位的身不是!
不說別的,神器大人下面可是有人的,閻君都能任其差遣。
「他這一世還沒有來得及作惡便提前死了,判官審判,他豈不是還能再入輪回?」
【主人是不想給他投胎的機會?要不我給閻君打個招呼,過兩年天災人禍,死的多,出生的少,投胎機會可是難得。】
等文武百官站定,才抬腳走進大殿的明熙帝,腳才邁進來就聽見如此陰間的話題,整個人都不好了,還有點犯困不清醒的大腦瞬間清明。
也是來上朝的路上,錢桂提醒,他才記起今天是老四的五七,他本沒太放在心上。
誰知在這個敏感的日子,聽見神器大人的這番說辭,明熙帝汗毛都豎了起來。
和汗毛一起豎起來的還有耳朵。
大衍君臣,現在的心情是既害怕又想聽,把又菜又愛玩表現的淋漓盡致。
對于死后必去的地府,他們一直抱著崇敬和敬而遠之的態度,如今有機會提前多了解一些日后的歸宿,自是不舍得漏過一個字。
月浮光故意停頓了一會才道「算了,你看現在謝二,謝三還沒有缺胳膊少腿。」
謝二謝三?二皇子和三皇子相視一眼,說的是咱們兄弟倆吧?
他們很想對月浮光說,少師大人我們有名字,叫謝知珉和謝知信!
您怎么提到太子皇兄就是叫全名,提到他們就是二三,愛與愛是不是表現的太明顯?
至于話里提到的缺胳膊少腿,一早就猜到自己會‘不得好死’的兄弟倆,鈍感力十足,不就是缺了胳膊腿嗎,這和丟命比,都不算個事!
兩人很默契的齊齊望向自家大哥,有倆祖宗認證過的大哥護著,他們的胳膊腿無憂。
至于親爹,兩人默默搖頭,他們老子,兒子太多,還不如他們近來特意討好的大哥靠譜。
對于接連死了兩個弟弟,他們父皇好像也沒太多感觸這一點,謝二謝三小哥倆表示很有感觸。
只有謝五,在聽到這些時,就開始默默往臣子堆里的于鐘淳身邊湊。
于鐘淳對挪到他身邊的謝知泉默默拱拱手,心里卻在想,這個五皇子莫不是被嚇傻了,以為身為仙君父親的他能護著他?
這小子莫不是想多了!
「謝六沒有被毒蛇咬死,謝七也沒有被馬踏成泥,謝老四業障未成,就是他的機緣。」
明熙帝咬著牙,死死盯著下面,心里把已死的謝老四罵了千百遍。
他就是兒子再多,聽著這一個個接連出事,就是十幾個兒子也不夠這么禍害的啊!
此時大殿死寂一片,錢公公強自咽了咽口水,一句“有事啟奏——”,回蕩在大殿之中,卻顯得尤為刺耳。
錢桂話落,卻無人出列,于崇山快速掃了一眼高座上的孫女,向前兩步出列道“啟稟陛下,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