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奇眼睛一亮,都要閃過金蓮花瓣上的金光,果然是神器大人,這殺人的法子,是真多啊!
既然懂得這么多,求這個小祖宗知道就多說一些!
系統(tǒng)能如他的愿?當然不會!
身為功德系統(tǒng)的它,要不是有吃瓜系統(tǒng)掩護,這點都不能露出來。
畢竟它這話一說出口,自此而始,戰(zhàn)場格局就會發(fā)生微妙的變化,未來將會有無數(shù)人死在黑火藥之下。
再聽不見兩人的對話,于崇山笑著轉了話題,“看來今天祖父來的確實是巧,正趕上金蓮初綻,是個好兆頭!”
鄭子陵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的蓮花香笑著接話道“我等還要多謝于老哥的相邀。
不然哪里能見上這世間難尋的金蓮。”
【主人,這幾位確實運氣不錯,這蓮香對他們身體可大有裨益。
你看那個工部主事孫承敏,暗疾在身,如果沒有意外,他這身體也就是三四年的事。
今天恰巧來了你這里,聞了蓮花香,又喝了金蓮葉煮的茶,你看他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我確實看他們都疲憊異常,才特地煮了這金蓮葉。且我觀你說的這個孫承敏印堂發(fā)黑,他不光是身體不好,似乎還霉運纏身。」
月浮光對他進行掃描,很輕易就看出他最近運勢低。
這個孫承敏是祖父的親信之一,這處親王規(guī)制的別院他也是負責建造的主事人之一。
由此兩點,月浮光才故意如此說,想提醒他一下,也算是為已方保留人才。
孫承敏一直半低著頭,有這個時代匠人身上特有的內斂與沉默寡言。
他聽見倆祖宗提到他的名字,也只是緊張的握緊了手中散發(fā)著淡淡荷葉香氣的茶白瓷杯。
不由的暗想,原來最近一年身體時常不舒服是因為有暗疾在身?
才四十歲的孫承敏沒想到原時間線,自已也就活到四十三四歲。
不過沒有受亡國之苦,也很不錯,孫承敏不得不如此安慰自已。
卻不敢認真去想自已的妻子兒女和才出生不久的小孫兒未來如何了!
孫承敏望著杯中翠綠色的幾條荷葉絲,默默的喝盡杯中的茶水后,把荷葉也含進嘴里,和著苦澀吞了下去。
能好好的活,誰又想早死呢?
既然少師大人給了他重獲一線生機,他沒有道理不好好把握住。
最多他以后這條命就是于家和少師大人的。
于崇山默默的拍了拍孫承敏的肩膀,有他孫女在,小孫死不了。
眾人謝過于崇山相邀,又朝月浮光道謝。
月浮光道“諸位大人不必客氣,請用茶。”
于崇山借機給孫承敏又續(xù)上一杯,孫承敏趕緊起身,連道不敢。
雖然他是于崇山一手提拔上來的自已人,也不敢讓官階比自已高好幾階的上官給自已倒水。
“小孫,你安穩(wěn)坐著。”他把孫承敏按回座位繼續(xù)道“這杯茶,你就當我謝你在建造這處別院時的用心。”
好幾處機關,都是他私下找孫承敏暗中完成的,此事除了他們祖孫也就孫承敏知道。
孫承敏也自然聽出于老大人言語中指得是什么,但他還是推拒道“大人言重了,這些都是下官該做的,再說我等也受了少師大人的謝禮。”
都是市面上沒有的精巧玩意,他家娘子和兒女,以及兒媳婦都不舍得自用,那些金貴東西,都給他用來走禮用了。
月浮光想到那精巧的機關術,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墨家,但是單說機關術,卻真的讓她大開眼界。
于是道“孫大人確實辛苦,這茶不錯,你可要多喝幾杯。”
有了月浮光這句話,孫承敏又默默連干三杯,看來確實是求生欲滿滿。
眾人見時間尚早,喝著香茶談性正濃,望著眼前美景美食,文人之氣上涌,忍不住詩興大發(fā)。
于老夫人立刻命下人們拿來筆墨紙硯,于家?guī)讉€姐妹這時也過來了,大衍民風還算開放,沒有哪些磨人的大防一說,幾個姐妹也不用避諱,一邊聽祖父和二叔和眾人高談闊論。
一邊做些起磨墨的活,就是給八公主下完帖子回轉最遲的于寧萱和于寧馨也被抓了壯丁。
文人之氣最濃的鄭子陵想到月浮光那句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不由得道“如此美景當前,少師大人可有詩作?”
月浮光:你看我長得像是會作詩的人嗎?
背詩還差不多,作詩不會!
【主人,你不是會背很多凡人大家的詩作嗎?給他們露一手,也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是詩仙詩圣!】
詩仙詩圣?這世間還有這樣的人物?
在座的各位都是正經(jīng)科舉考上來的,讀書作詩,都是不怵。
文人相輕也相惜,他們自是十分好奇寫出什么樣的詩句,能被稱圣稱仙?
月浮光想了想道,“作詩我不會,但是背一些諸位從未聽過的詩作,倒是不難。”她雖然很想裝逼,但是抄那些不同風格大神的詩作,她自認沒有那個才氣。
眾人拱手,“少師大人請說,我等洗耳恭聽。”
月浮光緩步走到正開的如火如荼的薔薇架下,粉白,嫩黃,殷紅色薔薇花散發(fā)著幽幽的香氣,要不是金蓮的香味太過霸道,這里本來是薔薇花香的天下。
她摘下一枝花道“綠樹蔭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水晶簾洞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
“ 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面……”
“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
“荷葉已無擎雨蓋……”
“涉江采芙蓉,蘭澤……”
眾人只聽的月浮光小嘴巴巴巴,不帶松口氣,連著丟出十幾篇描寫荷花和夏日風景的詩作。
雖然還來不及細細品味,但是眾人初聽已是驚為天人。
鄭子陵大人默默活動下因為速記,有點酸脹的手腕,再看滿紙墨香,詩香……
“哎!尚書大人,下官還沒有寫完呢!”
鄭子陵眼睜睜看著自已辛苦記下的詩作被上官拿走品評,急得直跳腳。
“無妨,最后幾個字,老夫幫你補上就是。”董千里很不要臉的拿著寫滿詩句的一疊紙和魯奇頭對頭,細細品味起來。
鄭子陵:我是這個意思嗎?懷疑人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