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小心的瞟了眼臉色漲紅,笑容還僵在臉上的皇帝,暗暗祈禱,小仙居罵過陛下,就不要再罵我們嘍!
我們只是翻修了宅子,可沒有修園子!
【主人不說,小珠子都還沒注意,不光是皇帝飄了,就是下面這些朝臣有一個算一個,都有點飄。
有了錢就買房置地,小妾更是一房一房的納進門,夫妻失和,子女相斗。
他們也不怕一把年紀死在后宅之中。
真到那時,主人你千萬不要救他們狗命。】
最近剛納了一房美妾的幾位大人,臉瞬間比皇帝還紅,面對同僚有意無意的打量,他們掩袖遮面,羞煞死個人。
「都說是狗命了,我救來何用?是能治國還是能治家?只會耽于享樂的廢物,不配為官。
沒用的人, 不如趁早辭官,回家賣紅薯!」
那些人此時的臉色已經由紅轉白,背上的冷汗被秋風一吹,瞬間打了個哆嗦。
曾經腦子里再多的旎旎想法,這時也被嚇掉了大半。
「還有哪些人買地了?地從何來?明熙帝不是下令凡是抄沒來的田地,優先分配或者是售賣給沒有田地的百姓?
是誰在與民爭利?」
月浮光明亮的雙眼冷冷的掃向下方,所有被她目光掠過之人,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心里悲呼,小仙君的眼神,真的越來越嚇人了,他們……他們承受不住啊!
封堂和吳庸等人,看著秒慫的同僚,心里撇了撇嘴,暗罵一聲慫蛋還想在仙君眼皮子底下弄鬼,真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寫的!
【我這里有個名單,到時放到皇帝的御案上,看看他如何處理這些人,主人再決定要不要換個地方居住。】
明熙帝一聽這話,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
這罵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轉了話題!
什么叫要不要換個地方居住,換到哪?于府換到別院還是親王府?
不能再遠了!
再遠他真的會哭的!
明熙帝用強大意志壓上想要站起來的沖動。
打眼掃向下面看似都在推杯換盞,正常無比的群臣。
他的眼睛如刀子般在每一個人身上劃過。
“張大人,你這么快就喝多了?看,酒要撒出來了!”
同僚按住張大人顫抖的手,好心的幫他把酒杯放回案幾上,“這酒宴才剛開始,咱們先喝一會茶散散酒氣。”
“咦,錢大人,你的臉上怎么這么多汗?都秋末了,今晚也不熱啊!”
被同僚問起,錢大人趕緊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道“為兄這是喝酒喝的上臉了,都是酒氣,一會就好,一會就好!”
心里卻在呼喊,丸辣,丸辣,徹底丸辣!
小仙君要亡他們,老天爺都留不住!
月浮光很松弛的往椅背上一靠,「如此也好,反正這上京城本君也待的厭煩的很,換個地方也不錯。」
聽見月浮光同意,明熙帝很想爾康手,但是他不敢,只能轉動大腦開始想辦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對著月浮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道“浮光,過幾日沒事,朕準備帶領群臣去秋獵,你看如何?”
“秋獵?”
“對,秋獵,就在皇家獵場,距離上京城不到百里。”
明熙帝覺得這是他們能離開的距離京城最遠的距離。
前幾年之所以沒有舉辦秋獵,也是因為元康三年的那場針對他的刺殺,皇家獵場也損失慘重,這幾年,獵場里面才算緩過勁來。
“也好。”能出去走走,即使不遠也是好的。
【主人不是已經可以操控飛行滑板,出去玩還不簡單。】
「夜里出去,就是我能夜行千里又有什么意思?烏漆嘛黑的,有什么看頭!」
明熙帝君臣這邊經受著月浮光的敲打,推杯換盞的大衍官員都喝上了清茶。
坐在使團群里的北燁眼珠一轉,斟滿一杯酒站起身遙遙對著明熙帝躬身一禮道“北燁敬大衍皇帝陛下,千秋鼎盛,國運綿長。”
“好,朕謝過五皇子吉言。”
明熙帝舉起酒杯淺嘗一口,這時候他也不敢多喝。
「小珠子,這次怎么北黎來了北樾和北燁兩個皇子?」
【因為北季這兩年身體不好,為了皇位下面兒子們爭得厲害。這兩年大衍對紅薯玉米土豆的管控比較嚴。
周邊幾國,雖然經過各種手段手中都拿到一些種子,但是想大規模種植,只靠自已手上的種子,沒有幾年的時間積累,根本推廣不來。
所以,每年幾國都會給明熙帝下幾次國書,談良種買賣之事,均被他以各種借口拒絕。
所以這次萬壽節,各國使團都是帶著任務來的。
這兩兄弟應該是沖著這個大功來的。】
「北燁就算了,多少還近點女色,這北樾‘專一’的很,不是已經沒有機會了嗎?他來摻合啥?」
【主人,他自已不做皇帝也可以扶持或者投靠某個兄弟啊!】
「聽你的意思,知道北樾和誰聯手了?」
【主人,還記不記得我說過,北季明知道北樾的斷袖之癖,還把他捧的高高的,給外人他就是下一任繼承人錯覺,連明王都信了。】
月浮光想了想,系統好像還真跟她說過類似的話,「這和他站隊有關系?」
【北樾發現自已的老爹拿他當靶子,其實心里早就有屬意的皇位繼承人選。
他和他的眾兄弟,都是那人的靶子和磨刀石。
就北樾那脾氣,如何能忍,既然自已不能上桌吃飯,那他就準備掀桌子。】
「掀桌子?和他老爹對著干?他連太子都不是,憑什么和皇帝對著干,憑他有一票男朋友嗎?」
【主人怎么知道他就是憑借自已的男朋友?】
月浮光一愣,她就是順嘴那么一說,還真被她猜中了?
這北黎是個什么神奇的國家,怎么到處都是短袖?
聽說古代男人,尤其是貴族男人好男風,但也沒有人告訴她有這么好啊!
月浮光眼睛瞟向大衍文臣堆,大衍文臣好此風的又有多少。
雖然和這些人接觸了三年,除了幾個比較看重之人,以及和系統任務有關之人,除此之外,月浮光其實很少去關注他們的私生活。
畢竟人無完人,她很怕了解過這些人的私德后,就不忍直視他們,畢竟古人玩的花,后人還是有所耳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