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云這段時間身邊的美女不少,他也沒少吃。但即便如此,看到白晚晴穿著這套真絲睡衣,魏云還是忍不住血壓迅速上升。
白晚晴的美,不僅僅在于她的外表,她身上還有著一種林知夏他們都完全無法比擬的高貴。
即便只是穿著簡單的睡衣,白晚晴身上那種高貴氣質依舊絲毫不減。
站在魏云面前,白晚晴便如同古代那些高不可攀的貴妃,讓魏云心里生起強烈的征服欲。
不過,魏云也知道,他現在必須要克制。不然,萬一破了白晚晴的身子,那她的桃花咒便會立馬發作,魏云再也無法將它重新壓制住。
白晚晴也必然被桃花咒控制,最終走向身敗名裂。然后她就會淪為丘懷雨的鼎爐,被丘懷雨吸干陰元而死。
魏云雖然與白晚晴認識只有一個多月,但是這一個多月,白晚晴幫了魏云很多。尤其是白晚晴利用自己的人脈,幫魏云將這家裝修公司給開起來了。
正是因為有了這家裝修公司作為平臺,魏云才能充分發揮他的能力。
因此,白晚晴可以算是魏云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
魏云自然不可能因為一時的沖動,而讓白晚晴落得如此凄慘的結局。
魏云拿出一個用紅繩系著的小珠子,遞到白晚晴面前。
“白姐,你先將這個戴在手腕上。
我在這顆珠子里存了靈力。它可以在你遇到危險時,保護你。而且,萬一再次出現上回那種特殊情況,桃花咒突然發作,它也可以幫你保持至少六個小時的清醒。”
這顆珠子,是魏云特意從丘懷雨那串雷門十二珠中,挑的那顆顯現豬妖的珠子。
白晚晴眼前一亮。
“你這小小一顆珠子,還有這樣神奇的效果!那它一定是個寶貝了,我不能收。”
魏云直接幫白晚晴將珠子系在手腕上。
“放心吧,這種珠子我還有十一顆。白姐你就不用推辭了。這顆珠子可以與我心意相通。
我不能時刻在你身邊保護,但是有這顆珠子在,便沒人能欺負你。”
白晚晴聽魏云說還有十一顆這種珠子,才沒有再推辭。
至于魏云說的這個珠子的神奇效果,白晚晴從來沒有懷疑過。
“小云,你對姐真好!如果有下輩子,姐一定嫁給你。”
魏云握住了白晚晴的手。
“姐,別等下輩子了。你現在跟胡雨松離婚,我也可以娶你。”
魏云并不是說假話,哄白晚晴開心。魏云是真的有這個想法。
白晚晴卻是一聲輕嘆。
“魏云,對不起。姐暫時還不想跟胡雨松離婚。雖然他現在變得又壞又無恥,但他當年到底救過我的命。
我如果跟他離婚,他就會失去我們家的支持,那他的公司很快就會經營不下去。”
白晚晴說到這兒,又是一聲輕嘆。
“所以,我們雖然早就已經分居了。但我們還是要繼續維持著這段婚姻。”
魏云聽白晚晴又提起胡雨松當年救她的事,不由地想起那個于晨。
于是魏云暗暗決定,一會兒便去找這個于晨,想辦法拿到他跟那個女人出軌的證據。
這樣,魏云便算是拿到了于晨的把柄。
魏云便可以逼于晨說出,當年胡雨松救白晚晴這件事情的真相。
雖然魏云推測,這件事情八成是胡雨松自導自演,但是他沒有證據,仍然無法讓白晚晴相信。
不過,這事魏云不能提前告訴白晚晴。
“白姐,你先趴下,我用靈力再替你鞏固一下,將桃花咒控制好。”
白晚晴聽話得趴到床上。
白晚晴的身材極好,雖然不是那種炸裂型,但是卻非常的勻稱,堪稱完美。穿上這么一件貼身的真絲睡衣,趴到床上,越發讓魏云看得心跳加速。
魏云不敢多看,用靈力幫白晚晴將體內桃花咒壓制得更牢之后,魏云便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白晚晴現在的穿著打扮,讓她魅力的威力堪比核武,魏云實在難以招架。
能看不能吃,實在太煎熬。
魏云出了房間,便馬上來到三樓。
魏云雖然不知道那個于晨在哪個房間,但他看到他們按了三樓。
雖然這家酒店的房間,隔音做得不錯。但是對于魏云這樣的聽力,他只要走到門口,便可以清楚聽到里面的人說話。
魏云于是放輕腳步,開始往前走。
果然,魏云沒走多遠,便在307房間聽到了于晨喘息的聲音。
魏云蹲了下來,假裝系鞋帶。
而就在魏云蹲下身的同時,他已經將手里的口香糖,悄悄彈向了走廊里的那個監控攝像頭。
遮住監控,魏云便可以放心地蹲在這兒,偷聽房間里于晨與那個女人的對話。
于晨這時候應該是已經在女人的身上結果了運動,聲音明顯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喘了。
女人卻明顯地有些不滿。
“于晨,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廢了。今天還不到十分鐘吧!你都快跟我老公打平手了。
就你這表現,下次不吃藥,你就別再約我了。”
魏云差點笑出來。
這個于晨也是搞笑,明明能力這么菜,還偷別人家園子里的菜。
房間里,于晨討好地給女人擦著汗。
“麗麗,你體諒一下嘛!我昨晚上才被我老婆逼著交了公糧。下次等我養精蓄銳,保證讓你滿意。”
女人這才沒有再抱怨。
“我老公最近好像對我們有點懷疑了,最近這陣子,你最好別約我。”
于晨不以為然。
“你老公就是個廢物。他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他要真鬧,你就跟她離婚。”
女人不滿的瞪于晨一眼。
“我老公雖然性格軟弱,但他可是有個坐牢剛出來的弟弟。他那弟弟可是個狠人,之前跟人打架,他一對八,硬是捅倒了對方六個。
你真的不怕?”
于晨臉色變了一下。
“你那廢物老公,還有這么狠的弟弟嗎?之前怎么沒聽你講過?”
“女人哼了一聲。怕啦?”
“怕了以后就別再來找我了。”
于晨馬上將女人一把摟住。
“我怕什么!”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他要敢亂來,我就能把他再送進去。”
于晨雖然嘴上說得硬氣,但語氣明顯有些心虛。
魏云蹲在走廊里,都聽出了于晨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