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不等孫斌說完,便馬上將孫斌的衣袖拉了起來。
“既然不是,那你就別猶豫了。”
“咱們現(xiàn)在時間非常緊。如果不能盡快替吳總解咒,等明天天一亮,吳總的邪咒必然會再次發(fā)作。
到時候,就算我想再替她壓住邪咒,也做不到了。
吳總一旦被這個邪咒控制,便會失去理智,成為人盡可夫的女人。到那時,吳總這輩子可就毀啦!”
吳佑國夫妻一聽魏云說得這么嚴重,兩人也急了。
“小斌,你還猶豫什么!”
吳佑國說著,已經(jīng)一把抓住了孫斌的手臂,向魏云道:“魏大師,你趕緊動手。”
吳佑國是愛女心切,有這樣的反應,魏云能理解。但是魏云卻不能真的動手。
魏云真正的目的,是要讓吳佑國夫婦看出,孫斌之前在說謊騙他們。
于是魏云故意道:“孫總,我再跟你確定一下。你沒有跟女人上過床吧?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如果你跟女人上過床,那你的血便不能用了。
否則,你會害死吳總的。”
孫斌此時想殺魏云的心都有了。
可是眼見魏云的匕首已經(jīng)伸了過來,孫斌趕緊道:“等一下,我的血對念禾沒有用。我已經(jīng)不是童子之身了。”
吳佑國一呆。
“小斌,你之前不是說,從來沒跟任何女人上過床的嘛!”
孫斌趕緊編了個借口。
“就只有一次。那次我在公司的聚會上喝醉了,被一個女同事騙去了酒店。之后我們倆就再沒有往來了。”
吳佑國不滿地瞪孫斌一眼,松開孫斌的手臂。
可魏云卻沒有松開孫斌。
“沒關(guān)系,只睡過一兩次,我也有辦法解決。”
魏云說著,又要去割孫斌的手腕。
孫斌嚇得臉色一變。
“等一下!”
魏云故意裝出不耐煩的樣子。
“你又怎么了?”
孫斌看了一眼旁邊已經(jīng)對他很不滿的吳佑國,才輕聲道:“不是一次,是三四次。
后來那女同事又找了我?guī)状巍?/p>
我那時候還沒認識念禾,便跟她談了幾個月。”
魏云呵呵一聲。
“孫總,你不止是這一個女人吧?據(jù)我推算,你至少與五個女人上過床。我說得對嗎?”
孫斌吃驚地看著魏云。
“你怎么……”
孫斌話剛說到一半,便馬上意識到,吳佑國夫婦還在看著他,自己絕不能承認。
孫斌馬上改口。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跟五個女人睡過。”
魏云嘿嘿一聲。
“是嗎?那你敢不敢對天發(fā)誓,說你只跟一個女人上過床?”
孫斌更慌了,但他仍然強行狡辯。
“我為什么要對天發(fā)誓!”
吳佑國是何等精明的人!見孫斌的說詞一變再變,在聽到魏云說出他與五個女人睡過后,表情又格外慌張。吳佑國便知道,魏云說的是真的。
吳佑國不等孫斌說完,直接一巴掌打在孫斌臉上。
“你這個王八蛋,原來是這樣的爛人。你還騙我說,以前從來沒談過戀愛,也從沒跟女人上過床。
要不是今天魏大師看出來,我還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爛人。”
吳佑國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重重一腳踢在孫斌屁股上。
“你給我滾!
你和我家念禾的婚約就此取消。你們家送來的聘禮,我明天就會讓人給你們送回去。
以后你要是再敢來糾纏我家念禾,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孫斌還想解釋,看是看到吳佑國已經(jīng)從書房拿出一根高爾夫球桿。孫斌嚇得趕緊跑。
吳佑國見孫斌走了,這才向魏云道:“魏大師,你在這兒坐一下。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他們想辦法去弄童子的血。”
魏云將吳佑國攔住。
“不用了!我剛才故意說要童子的血,只是為了騙孫斌那小子現(xiàn)出原形。其實,要畫這個破咒符,需要用我自己的血。
至于那個純陰之地,我已經(jīng)找好了。就在咱們市郊的獅山公墓。
我一會兒就帶吳總過去,然后等到半夜子時,便可以用我的血替她解咒。”
吳佑國松了口氣。
“那,要不要我派幾個人保護你們?”
魏云笑起來。
“吳叔,那地方半夜里可不會有人去。就算萬一真遇上什么邪祟,您派去的人也保護不了我們吧?
放心吧,我自己就是玄門術(shù)士。就算遇到邪祟,我也能應付,保證不會讓吳總有事。”
魏云擔心吳佑國派人保護,會讓那個施咒的人有所顧忌,不敢現(xiàn)身。
吳佑國聽魏云這樣說,沒有再堅持。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魏云與吳念禾匆匆在吳家吃了晚飯,便開車趕往市郊的獅山公墓。
就在魏云兩人車子開出小區(qū)不久,一輛黑色商務(wù)車也遠遠的跟上魏云兩人的車子。
這輛商務(wù)車的司機正是白榮。
而坐在副駕上的人,是賈元修。
賈元修手里還拿著一個帶紅外的望遠鏡。
白榮一面開車,一面詢問賈元修。
“賈大師,情況怎么樣?”
賈元修嘿嘿一聲冷笑。
“放心,這次魏云死定了!我看到吳念禾已經(jīng)恢復正常。那就說明魏云是拼盡了所有靈力,替吳念禾壓下了體內(nèi)的桃花咒。
此時魏云的靈力肯定已經(jīng)耗盡了。
等咱們一會兒找個偏僻的地方,便可以用我們玄門手段,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小子弄死!”
白榮卻還有些不放心。
“我聽他們說,魏云這小子手段非常厲害,賈大師你能斗得過他嗎?”
賈元修一臉自信。
“如果這小子的靈力沒有耗盡,我確實不敢跟他動手。但是現(xiàn)在他的靈力已經(jīng)耗盡,我只要略施手段,便能讓魏云這小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白榮還是不放心。
“賈大師,你不是說你七師叔今晚會親自出手的嘛!咱們是不是等等你七師叔?”
賈元修一擺手。
“不用!魏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普通人無異。我一只手都能捏死他。”
“我七師叔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今晚會不會出現(xiàn)。咱們就不用等他了。”
兩人說著話,便看到魏云的車子一路開進了市郊的獅山公墓。
賈元修又是一喜。
“魏云這小子真是蠢到家了,居然帶吳念禾來獅山公墓這種地方。這地方陰氣極重,正是最有利于我們玉泉觀的功法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