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中央。
“啾——”
看到林默的表情和手勢,鷹嘴兔頓時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嘶鳴。
三階兇獸也是有靈智的。
雖然靈智不高,但它也能看的出來,林默這分明就是在挑釁。
而這種挑釁對它來說,無疑是一種侮辱。
“唰!”
嘶鳴過后,它直接一個彈跳,再次朝著林默砸了過去。
林默見此,嘴角笑意越發(fā)濃郁,而后直接調(diào)頭就跑。
鷹嘴兔雖然有十六七米高,但每次落地砸下來的面積,也就二十個平米左右。
以他30米/秒的速度,想要躲開并不難。
不過,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躲開。
往前跑的同時,他再次讓小白和鯤鵬發(fā)動了攻擊。
“唰——”
依舊是小白的身影先出現(xiàn),然后一道兩米長的水刃浮現(xiàn),直接朝著身在半空的鷹嘴兔飛射而去。
同時。
鯤鵬身影俯沖,也再次打出了一道風刃。
一切似乎都和之前毫無區(qū)別。
看到這一幕。
圍觀的一眾御獸師們都是齊齊一愣。
鷹嘴兔既然能躲開之前的攻擊,那么這次肯定也行。
他們都是有些想不通,林默為什么要用這種注定會失敗的招數(shù)。
“啾——”
鷹嘴兔的嘶鳴,驚醒了發(fā)愣的眾人。
然后他們就看到,鷹嘴兔用它的喙啄向了鯤鵬的風刃。
同時,它巨大的身體扭動,頃刻間從頭上腳下變成橫躺。
也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應(yīng)對方式。
圍觀的眾人徹底懵了。
這一幕,讓他們都有種“場景回放”的感覺。
“難道,林默是想用這種方式拖時間?”有人猜測道。
“有可能啊!反正他只要拖過20分鐘就算通過考核了。”
“可是,他想拖時間的話,只要打出一道攻擊就夠了,沒必要每次打出兩道攻擊吧?”
“也對啊!那這林默到底是在搞什么??”
“……”
而就在這時。
場中的情況變化,告訴了他們答案。
“唰!”
就在鷹嘴兔的喙,快要碰到風刃的一瞬間,直直飛行的風刃突然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著它的身體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
那道水刃也變成弧線飛行,朝著鷹嘴兔的身體飛射而去。
“攻擊變向,精通級的技能!”
圍觀的御獸師中,驚呼聲猛的響起。
其他所有人,也都在這一刻猛的瞪大眼睛,然后愣在了原地。
“啾——”
鷹嘴兔根本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變故,發(fā)出了一道驚慌的嘶鳴。
可是,它此時身體剛剛從豎著變成橫臥,已經(jīng)根本來不及做出其他動作了。
“嗤——”
“嗤——”
風刃和水刃,一上一下,齊齊劃過了鷹嘴兔的身體。
清晰的割裂聲中,鷹嘴兔的身上頓時出現(xiàn)了兩條一米多長的傷口,鮮紅的血液立即就流了出來。
只是因為攻擊角度問題,再加上雙方差距比較大,所以,這兩道傷口都只有三四寸深。
對鷹嘴兔巨大的身體來說,只能算是皮外傷。
“可惜了!”
林默心中嘆了口氣。
如果小白的成長等級能達到二階。
或者【風刃】、【水刃】有一個能達到‘完美’級。
那剛才的攻擊,至少能讓傷口的深度加深一倍,對鷹嘴兔來說,可就不算是皮外傷了。
“轟!”
鷹嘴兔的身體重重落地,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因為落地的巨大沖擊力,它的兩道傷口中,猛的噴出了兩股血液,將周圍的地面都染紅了一大片。
看到這一幕。
那些被‘攻擊變向’驚呆的一眾御獸師們,終于回過神來。
然后一群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還是有些無法平靜。
“精通級的技能,而且是兩只寵獸的技能都達到了精通級……他才20歲不到啊,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人比人得死,這話果然沒錯,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寵獸技能撐死也就熟練而已。”
“以前老聽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天才,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天才嗎?我怎么感覺這個詞有點不足以形容這個林默!”
“確實不夠,變態(tài)還差不多!”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的抒發(fā)著自己的感慨和震驚。
沒辦法。
此時此刻如果不說點什么,他們都會感覺憋的慌。
和眾人不同。
徐偉幾人在震驚的同時,眼中卻是涌上了濃濃的喜色。
震驚的是。
林默用一階寵獸對戰(zhàn)三階兇獸,竟然在自己無損的情況下打傷了三階兇獸。
這在他們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欣喜的是,這樣的林默,通過考核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p>
也就是說,他們‘記錄見證者’的身份穩(wěn)了。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幾人都是恨不得跳起來歡呼。
只是礙于考核規(guī)則,這才強行壓制住了這種沖動。
“啾——”
傷口處傳來的刺痛,讓鷹嘴兔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嘶鳴。
它的一雙眼睛,在頃刻間變成了血紅色。
這是它極度憤怒的表現(xiàn)。
看到這一幕。
林默的眼神微微一凝,多了幾分認真。
俗話說,兔子急了也咬人。
面對一只憤怒的兇獸,任何一絲大意,都有可能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意念一動,半空中盤旋的鯤鵬立即飛到了他的頭頂上方。
同時,處于隱匿狀態(tài)的小白,也緩緩朝著他靠近了一些,并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唰!”
幾乎是兩只寵獸做好準備的同時。
鷹嘴兔再次起跳了。
劇烈的動作,讓它的傷口鮮血飛灑,虛空中仿佛下起了血雨。
而就在這血雨之中,半空中的鷹嘴兔眼睛里,卻是猛的亮起了兩道刺目的血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