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是去見面。”林默直抒胸臆。
吳正中之所以不想讓他去,主要是擔(dān)心他的安全。
但是對他來說,安全其實并不是問題。
一來,他有【瞬移】,遇到危險可以逃。
二來,圖格西姆在玄武的體內(nèi)空間里。
當初四個蠻角族人聯(lián)手,也被圖格西姆打的落荒而逃,何況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三個。
他在這件事情中最在意的點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要怎么才能把這三個蠻角族一網(wǎng)打盡。
只是越和克雷姆厄接觸,他就越發(fā)現(xiàn)這真的很難。
克雷姆厄的謹慎程度和謀略能力,幾乎都是他生平僅見,而且對方還掌握著【瞬移】這一超級大殺器。
這讓他現(xiàn)在面對對方,幾乎沒什么還手的余地。
自從他成為御獸師到現(xiàn)在,他好像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難纏的敵人。
以至于他覺得,他在海上遇到的那只時間系兇獸,好像都比克雷姆厄好對付。
面對那只時間系的兇獸,他好歹還能想到對策,想到一些克制性的辦法。
可面對克雷姆厄,他現(xiàn)在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一點辦法。
吳正中聽到林默的話之后,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半晌,他緩緩抬頭看向了林默:“我的想法是,我們也許可以賭一把!”
林默瞬間意會:“您的意思是,不理會對方的坐標,強烈要求對方到陸地上見面,如果對方不同意,那談崩也無所謂?”
吳正中點了點頭。
對他來說,這件事目前的局面就四個字——進退兩難!
就好像要讓他在天平的兩端做選擇,無論他選擇哪一邊,另一邊的結(jié)果都是他很難承受的。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么不選擇保住林默呢??
“好,那就按照您的想法來。”林默說道:“明早克雷姆厄給我發(fā)坐標之后,我來和他溝通。”
雖然他有自已的想法,但他也明白,吳正中做出這樣的選擇是為他好,而且這件事發(fā)展到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上升到國家層面了,很多事情他不能由著自已的性子來。
“那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把這些事跟上面匯報一下!”吳正中說著,帶著人離開了房間。
林默則是坐在沙發(fā)上,陷入了沉思。
如果按照吳正中的想法來執(zhí)行,那么這件事就只有兩個結(jié)果。
一、對方礙于斯弗克拉的生死,選擇妥協(xié),愿意和他在陸地上見面。
二、對方拒絕了他的要求,然后直接利用星際傳送陣離開了藍星。
對他來說,他自然希望結(jié)果是前者。
可他也很清楚,事情到底會如何發(fā)展,決定權(quán)完全在對方身上,他們能做的,就只有聽天由命。
想到這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盤膝而坐,開始繼續(xù)練起了【雷掌】。
既然多想無益,不如珍惜時間,多提升一些實力。
而就在他進入修煉狀態(tài)后不久,御獸空間里再次傳來了好消息。
繼玄武之后,他服用了七彩珊瑚汁的另外三只寵獸,資質(zhì)也再次提升了。
小白和鯤鵬都從鉑金高級提升到了鉆石低級。
朱雀則是從王者高級提升到了霸主低級。
這里不得不重點強調(diào)一下朱雀!!
朱雀契約的時候資質(zhì)是王者中級,這意味著,朱雀的進化,最高也就只能到王者級別。
可是現(xiàn)在,朱雀的資質(zhì)達到了霸主級,這就意味著朱雀最高能進化為為霸主級寵獸。
君王和霸主,雖然只差一級,但這對寵獸來說卻是階層的躍遷,提升會非常大!
當然。
前提是林默能找到進化所需的材料才行。
而在所有的材料中,最難弄的,應(yīng)當是兇獸的精血。
寵獸想要進化到君王級,需要君王級兇獸的精血,進化到霸主,則需要霸主級兇獸的精血。
而精血不同于一般的血液,想要取得精血,至少要將兇獸重傷或者擊殺才行,其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看來,尋找兇獸精血的事情,也得抓緊了。”林默念頭轉(zhuǎn)動著,然后忍不住的苦笑了起來。
一只兇獸的精血,只夠一只寵獸使用。
按照他這四只寵獸的資質(zhì)提升速度,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四只寵獸的資質(zhì)就都能達到神級。
也就是說,他得找到四份君王級兇獸的精血、四份霸主級兇獸的精血,以及四份神獸的精血。
而值得一提的是。
神獸的精血,和他手中的神獸之血并不是一種東西。
神獸之血,是種族等級和成長等級都達到神級的兇獸或者寵獸的血液。
舉個簡單的例子。
他在龍江獸潮中遇到的那頭紫電靈熊的血液,就是神獸之血,但是他的寵獸紫電靈熊的血液,不是神獸之血。
因為他的紫電靈熊,種族等級雖然是神獸,但成長等級還沒達到神級。
至于神獸的精血,就和君王級、霸主級的精血一樣,需要神獸重傷或者死亡才能取得。
所以,林默苦笑的原因很簡單,他想要集齊這些東西,真的是難如登天!
不過難歸難,他心里對于寵獸資質(zhì)提升這件事,還是非常高興的。
說句凡爾賽的話,其他人想這么難都沒機會。
念頭落下,他閉上眼睛,準備開始練習(xí)雷掌。
但就在這時。
“咚!”
有什么東西打在了他房間的窗戶上。
此時已經(jīng)是午夜,萬籟俱寂,城市里極為的安靜,所以這道聲音極為的清晰。
林默立即看向了那扇窗戶,但是因為有窗簾的緣故,他看不到窗外情況。
下意識的,他抬腳就朝著那扇窗戶走了過去,想要拉開窗簾一探究竟。
但剛走一步,他就停了下來,又快速的后退了幾步,然后拿出手機,開始撥打吳正中的電話。
如果是正常情況,他去查看一下也沒什么。
可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萬一窗戶外是那幾個蠻角族的話,那他現(xiàn)在去查看,那跟羊入虎口沒什么區(qū)別。
可是,就在他想要按下?lián)芴栨I的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他的手指動不了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周圍的空間突然凝固,將他徹底封死在了里面,他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