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微微一愣,不解道:“什么人??”
“喬經理。”林默看著喬菲,眼中的寒意越發濃郁:“為了找這兩個人,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所以現在,我勸你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
用膝蓋想也知道,那兩人回如意樓的事,喬菲一定知道。
而這意味著,如意樓現在已經徹底站在了他的對立面,所以他已經懶的和喬菲再浪費口舌了。
“林先生!”喬菲一臉無辜:“我真的不……”
“唰!”
林默身影如電,瞬間出現在喬菲身前,毫不猶豫的一拳轟了出去。
喬菲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向后暴退。
可是,在林默堪比準神級御獸師的速度面前,她的速度終究是慢了一絲。
“砰!”
拳頭如同重錘般落在了喬菲的肩頭。
她倒退的身影一個趔趄,瞬間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不過因為后退卸掉了部分力量,所以,她倒是沒受太重的傷。
但還沒等她翻身而起
一只鐵鉗般的大手,卡在她的脖子上,把她生生從地上拎了起來。
強烈的窒息感,讓喬菲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她使勁的掰著林默的手臂和手指,想要獲得一絲踹起的機會,但卻于事無補。
她的力量在林默的面前,簡直就是蚍蜉撼樹。
“嘩拉拉……”
這時,密集的腳步聲響起。
一群七八個老者,從如意樓中飛快的沖了出來。
“林默,放開喬菲,我們有話好說!”老者中,一個臉上有著刀疤快速站了出來。
林默看了老者一眼,緩緩放下手臂讓喬菲雙腳落地,同時手掌上的力量也松了一些。
這個刀疤臉名叫周屠,是如意樓的長老之一。
他之前和喬家發生沖突的時候,周屠不止一次維護過他,幫他了他不少。
周屠見此,微微松了口氣,但神情卻變的有些復雜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林默會松手是因為看在了往日的情面,可現在如意樓和林默之間的關系,實在是有些尷尬。
林默也沒再和周屠搭話。
他們表現的陌生一點,對周屠應該會更好。
他目光看向了喬菲:“喬經理,你還有最后一個機會,讓那兩個人出來。”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掌開始緩緩縮緊。
這是給喬菲的倒計時。
隨著脖子上手掌越來越緊,喬菲的臉色開始漸漸漲紅,可她眼中卻突然露出了一絲冷笑:“林默,你以為殺了我之后,你能活著離開嗎?”
林默眉梢挑了一下。
喬菲的這句話,似乎是話里有話。
他微微轉頭,看向了周屠,但周屠在和他目光接觸的一瞬間,便直接轉開了目光。
他又看向了如意樓的其他幾個長老。
那些人都用一種冷冷的目光看著他,似乎是在無聲的說,你今天插翅難逃。
神情微微一動,他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街角。
那里,原本應該是方元所在的位置,但此時,方元已經不見了蹤影!
“呵……”林默忍不住笑了一下,緩緩收緊的手掌也停下來:“看來我好像一不小心成小丑了……顏家是什么時候被你們收買的??”
看到方元消失,他就大概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顏百岳聯系他,說找到了那兩人根本就是在騙他,目的應該是為了把他引出如意樓。
至于為什么要把他引出如意樓?
他猜測應該是為了布置一個對付他的天羅地網。
現在,如意樓的陷阱應該是已經布置妥當了,所以才又把他騙了回來。
“竟然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不愧是能拿到百國精英賽冠軍的人!”如意樓的幾位長老中,一個神情陰鷙的老者有些贊嘆的說道。
“感謝岳長老的夸獎,只是你好像沒回答我的問題。”林默認識這個老者,名叫岳天啟,是如意樓一眾長老中地位最高的。
“你問的是我們什么時候收買了顏家……就是昨天,你回到如意樓之后。”岳天啟笑了一下:“其實也談不上收買,我們只是告訴他,如意樓要殺你,顏家就很主動的開始配合了。”
“殺我!”林默眼睛瞇了瞇:“暗影會對如意樓的影響,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嗎??”
他和如意樓之間,其實是沒什么太大恩怨的。
在如意樓動手確實違反了規則,但那是如意樓先默許的。
至于綁架了喬菲,這應該還不足以讓如意樓興師動眾來殺他,因為如意樓很清楚他身邊有九個神級御獸師,現在想要殺他,那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如意樓會這么做的原因就只有一個——暗影會!
“不要再說這些沒用的了!”岳天啟冷冷的看著林默:“放開喬菲,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林默冷笑了一聲:“你們就這么確定,你們能殺的了我??”
“我們知道你實力很強,我們也知道你身邊帶著九個神級御獸師,但我們既然敢這么做,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岳天啟淡淡說道。
“如此看來,我今天真的是插翅難逃了!”林默看著岳天啟:“讓我放了喬菲也可以,你們需要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你問。”岳天啟道。
“暗影會和如意樓是什么關系?”林默問道。
他對此是真的好奇。
暗影會只是一個平臺性質的殺手組織而已,憑什么能讓如意樓做到這種程度。
“無可奉告!”岳天啟道。
“那我換個問題。”林默目光看向四周:“暗影會的首腦是不是在這附近??”
剛剛岳天啟說,如意樓是昨天晚上收買的顏家。
也就是說,如意樓是昨晚才決定要殺他的。
能讓如意樓突然間做出這么重大的決定,恐怕只有暗影會的首腦才會有這么大的面子了。
“無可……”
“我在!”一道低沉沙啞,明顯是刻意偽裝過的聲音,從斜上方方向傳了過來。
林默下意識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如意樓的頂樓。
但他只看到了一道微微打開的窗戶縫隙,看不到窗戶里面的情況。
他看著那扇窗戶:“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讓我死個明白。”
對于這次的事情,他確實還有很多疑問。
低沉沙啞的聲音淡淡響起:“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