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圖書館大概百米之外的街道上。
林默看著已經成了廢墟的建筑,靜靜的等待著。
剛才這樣的動靜,如果這座荒城里還有人的話,不可能聽不到。
現在,就看那個人會不會對他出手了。
可結果再一次讓他失望了。
他在原地等了五分鐘,依舊沒有人對他出手。
林默的眉頭徹底擰成了一個‘川’字,心中既焦灼又無奈。
瑪莎和孫磊已經被帶走將近二十分鐘了,可到現在為止,他對于怎么找到兩人,卻一絲頭緒都沒有。
“怎么辦?”林默念頭急速轉動著,但卻想不到任何辦法。
他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
不知道對方想做什么??
更不知道對方在哪里???
這種情況下,除了等對方主動找上門之外,他根本別無選擇。
“既然如此,那就等吧!”林默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了下來,而后刻畫法陣召喚出嗅寶鼠,讓它繼續帶路。
一來,反正都是等,不如邊尋寶邊等。
二來,他在想,那個人之所以對他們出手,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拿走了荒城里的寶物??
所以,他繼續尋寶,也許能增加那個人對他出手的幾率也說不定。
“吱——”
嗅寶鼠一出現,便朝著一個方向急奔而去。
林默四下看了看,確認那人依舊沒有動手的跡象,這才邁步跟了上去。
一刻鐘后,嗅寶鼠在街邊一處不大的店鋪門口停了下來。
林默按照嗅寶鼠的指引進入店鋪,在一個位于墻壁的暗格中,找到了一個密封的石盒。
石盒里也有那種泛綠色的液體,但其中浸泡著的寶物,卻只是兩株千年烈陽花。
這么說不是他覺得千年烈陽花不好。
千年烈陽花的作用,是能讓寵獸的成長速度提升4倍,即使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依舊是很有用的寶物。
只是相比他之前找到的那些浸泡在綠色液體中的寶物,這兩株千年烈陽花明顯就有些不夠看了。
“難道我之前的判斷有誤,這種綠色液體并不是什么太珍貴的東西??”
林默念頭轉動著,但隨即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這種泛綠的液體不珍貴,之前商城庫房里的兩千個盒子,應該都用這種液體保存……
“不對,商城庫房里的東西本來就是用來售賣的,根本不需要長期保存,自然也就沒必要使用這種綠色液體。”
林默意識到,他之前掉入了思維慣性之中。
因為只有極其珍貴的寶物,才需要長期保存,才會用到這種泛綠液體。
也是因為如此,他找到的那些泡在綠色液體中的寶物,才都是至寶。
但這并不意味著,這種泛綠液體只能用來保存至寶。
而且每個人對于寶物的定義也是不同的。
對于商城那樣的地方,千年烈陽花也許不需要用綠色液體保存。
但是對于這種街邊小店,千年烈陽花就已經是必須妥善保存的寶物了。
念頭落下,他收起兩株烈陽花,示意嗅寶鼠繼續尋寶。
但是這一次,他給嗅寶鼠下了一條命令,讓它找那種有大量寶物的地方。
這種街邊小店里雖然也能找到寶物,但是論整體效率,卻比類似庫房那樣的地方差遠了。
“吱——”
嗅寶鼠輕輕叫了一聲,原地停留了片刻,而后快速朝著城市中央的方向跑了過去。
林默身影一閃,落在嗅寶鼠背上,任由它帶著自己跑。
他自己則是把金屬密室里沒來得及打開的那兩個盒子拿了出來。
第一個盒子是正方形,長寬高都只有十公分左右,沒有液體晃動感。
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塊嬰兒拳頭大小,整體成橢圓形的白色石頭。
“界石!!!”林默眼睛猛的瞪大,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界石是空間系寵獸的【體內空間】向【體內世界】轉化的必備道具。
對于空間系御獸師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寶物,沒有之一!
但是這東西在藍星已經絕跡了,他手上僅有的一顆,還是圖格西姆給他的。
所以,他完全沒想到,他竟然能找到這東西。
毫不夸張的說一句,他手上這一顆如果拿到藍星去賣,估計能讓藍星所有空間系御獸師打破頭的瘋搶。
而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空間波動,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對我出手了!”
“是因為這顆界石的緣故嗎??”
林默念頭轉動著,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手中的界石和另外一個盒子收進了御獸空間。
下一瞬,他清楚的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了他,然后他眼前一黑一亮,他便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房間之中。
這個房間的面積至少有三四百平米,其位置應該在一棟很高的樓上。
因為他前方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通過窗戶,他能清楚看到外面的黑夜,還有那些爬滿了藤蔓的建筑。
而且在他此時的視線中,那些建筑明顯比他所在的位置矮了一大截。
下意識的,林默想要轉頭看向別處,但是他依舊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根本動不了。
“界石呢?把界石給我。”身后傳來一道蒼老、沙啞卻又帶著一絲激動的聲音。
能聽出來,說話的是一個老嫗,而且很明顯,界石對她來說極為重要。
但林默聽到這個聲音,心卻不由的微微一顫。
這個說話的人,用的竟然是華夏語!!
在一個明顯是帆奇族很久以前生活過的荒城里,竟然出現了一個會說華夏語的神秘人。
這讓他不由的又想起了這座城市的街道布局。
看來華京的街道布局和這里相似,大概率不是巧合。
“我同伴呢?讓我見到他們,我就把界石給你。”林默說道。
“呵呵……”老嫗發出砂輪摩擦般的刺耳笑聲:“愚蠢的人……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只要殺你了,界石自然是我的。”
話音落下,巨痛襲來,林默清楚的感覺到,那股束縛著他的力量在快速收緊,似乎要將他整個身體都徹底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