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春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立馬就想去掰開顧老三的手。
結果她懷里抱的孩子,瞬間就掉到了地上去。
“啊!嗚哇哇………哇哇……”
顧啟欣被砸到地上立馬就大哭了起來。
“嗚嗚,你放開我娘,嗚嗚,你放開我娘……”
顧啟龍也被嚇了一跳,也跟著哇哇大哭。
他一邊哭,還一邊想去拉開三叔。
“誰讓你欺負我女人的,老子今天讓你死?!?/p>
顧老三根本不管其他人,越說他越生氣,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重。
“不要!不………”
江春花說不出話來,喘著粗氣,眼睛翻著白眼,眼淚也大顆大顆的掉出來。
她的力氣根本掰不開顧老三的手,不管她怎么掙扎都毫無作用。
屋里的張秀蘭聽到外面的動靜,馬上就出來了。
“老三你這個短命鬼的,你快放手,你要掐死你大嫂啊。”
張秀蘭看到大兒媳都翻白眼了,她跑過去就想拉開他,可根本拉不動。
只能著急得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在顧老三身上,還一邊著急的大喊。
“老三你干什么?快放手。”
顧振華也剛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一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
也趕緊上前去,想把他拉開。
顧老三看到父母也冷靜下來了,馬上就順著父親的力道松開了手。
“你這個短命鬼的,你想干什么?無緣無故發什么瘋?”
張秀蘭看到他松開手了,又是一巴掌打到他臉上去,剛剛真的都快被他嚇死了。
“娘,你為什么總是幫著她?
是不是大哥大嫂就是你們的兒子兒媳,我們就不是了?”
顧老三被她打了一巴掌后,馬上就憤怒的瞪著她。
“放你的狗屁,你們哪個不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
你剛剛都快要掐死你大嫂了,我也快要被你嚇死了,難道你還不該打嗎?”
張秀蘭看到他還敢瞪自已,抬手又想打過去。
“夠了,誰敢再動手,現在就給我滾出去?!?/p>
顧振華看到他們還想動手打人,立馬就吼了一句。
“咳咳,咳咳,嗚嗚,爹娘,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我抱著孩子從外面回來,老三莫名其妙的就要掐死我。
嗚嗚,我都快要被他嚇死了,咳咳……”
江春花一邊咳嗽一邊哭,她現在還感覺她的喉嚨好疼。
剛剛真的差點把她嚇死了,這個該死的顧老三,簡直是個畜生。
他一個男人,自已一個女人,他竟然掐自已脖子!
“放你娘的狗屁,是你要趕走我媳婦,我才要掐你的。
你有什么資格趕我女人走,你算什么東西?
我好不容易才哄回來的女人,你卻想把她趕走,你是何居心?”
顧老三立馬就憤怒的吼了回去,他才不怕這個女人。
“江春花,你別跟我胡作非為,咱們家里只能多人,不能少人。
如果下次你再敢這么做,那你就給我去跪三天三夜的祠堂。”
顧振華聽到兒子的話,他也很生氣。
老三能把兒媳婦帶回來,又不用花一分錢,這已經是撿了大便宜。
這個大兒媳簡直是蠢的無可救藥,她把人趕走了,自已還得要掏錢出去給老三娶媳婦。
“爹,我沒有,你不能聽他一面之詞。
他說我要趕走他女人,他有什么證據?
嗚嗚,你們就是欺負我,等我男人回來我也要他給我討回一個公道,嗚嗚?!?/p>
江春花干脆不承認,反正自已當初說的話又沒有人聽到。
就算柳宜芷這么說,自已也可以不承認。
“是啊,我一直都在家里,我都沒有聽到這種事情。
老三,你也不能太聽那個女人的話了?!?/p>
張秀蘭也幫江春花說話,大兒媳嫁進顧家已經好幾年,一直都很聽話。
至于柳宜芷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是老三的女人了,她又跑不掉。
所以她還是愿意幫江春花說話,這樣才能讓柳宜芷更聽話。
“不,她確實是要趕我走,她還罵我,說我不要臉。
國硯,你把我哄回家來,我現在都不敢回我自已家。
可現在在這里,你大嫂卻用那么難聽的話來罵我,這讓我怎么活?”
柳宜芷聽到婆婆也幫她說話,氣得又紅了眼眶。
“放心,誰也不能把你趕走,如果誰想把你趕走,那我就跟誰拼命。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對你負責?!?/p>
顧老三咬牙切齒的說道,又惡狠狠的瞪了江春花一眼。
“行了行了,老子肚子都餓扁了,沒時間聽你們在這里吵鬧。
江春花,你作為大嫂以后說話注意一點。
別動不動就趕這個走,趕那個走。
大嫂就要有大嫂的樣子,不然你就給我閉嘴?!?/p>
顧振華才從外面干活回來,本來就累得要死。
現在還要聽他們在這里吵架,心里就更煩躁了。
老二不聽話,現在都已經分出去了,這個家里還不得安寧。
越想他也越生氣,但再怎么生氣,他也沒有直接吼柳宜芷。
因為這個兒媳婦還沒生孩子,萬一她真的跑了,那老三就很難娶媳婦。
以老三那個脾氣,如果他娶不到時候,那這個家里就真的永遠都沒法安寧了。
“爹,我沒有,娘說的話難道你聽不到嗎?
你憑什么只幫著他們說話?
如果你這樣看不起我們,那我們也分家出去。”
江春花聽到公爹吼自已,擦了擦眼淚,立馬也吼了回去。
反正現在自已男人有工作,大不了就跟他們分家,那自已還能過更好的生活。
“你說什么?你竟然也敢說分家!
好好,好得很,看來是我管不了你們了。
你想分家也可以,只要把老大的工作給老三,你們愛滾多遠滾多遠?!?/p>
顧振華聽到她也說分家,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自已并沒有針對她的意思,只是想讓她安分一點。
畢竟老三媳婦才剛進門,還沒生孩子。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大兒媳婦是這么蠢的。
“憑什么?我男人上班都已經這么多天了,誰也搶不走他的工作。
走,兒子別哭了,我們去找你爹。
這個家容不下我們母子四人,那我們就走。”
江春花不服氣,但也不敢繼續再跟他們爭下去。
怕到時候老三又對自已動手,現在自已男人不在家,自已又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