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外面認識了一個人,他就是首都本地的。
明天我讓他給你找一個有錢有權的男人。
只要到時候你跟他上了床,他不想娶你都不行。”
顧思薇覺得還是用這一招,最保險,最有用。
讓顧冬花去誘惑更多的男人,自已抓住把柄。
到時候自已就可以,有很多人可以用。
顧冬花一聽,眼睛瞪得越大,“真,真的嗎?
我現在不漂亮,會有人看得上我嗎?”
顧冬花想到自已現在的樣貌,她有點沒自信了。
如果以前還在村子上的時候,她對她自已的長相和外貌還是很有自信的。
因為她畢竟是村長的女兒,從小到大,吃得好,穿得好。
五官長得又可以,所以她在村子上,算得上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要不是她娘偷人,還被她爹抓了個現行,最后導致她爹,連自已這個親生女兒都不認。
她怎么都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沒事,你五官長得漂亮,現在就是太瘦了一點。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吃飽,還要吃一些肉。
盡量把自已養得白白胖胖一點,那樣男人看見你不愛才怪。”
顧思薇看向顧冬花,她還年輕,才20多歲,找那種中年男人,是絕對有把握能成功的。
如果到時候她不聽話,那自已還可以舉報她今天雇人買老鼠藥,想要害人的事情。
今天顧思薇在黑市附近逛了一圈,對這里的男人有了一點點的了解。
首都的男人,比他們農村的男人還要更好拿捏。
“好,我聽你的,只要能讓我在首都當闊太太,干什么都行。”
顧冬花想都沒想,馬上就點頭。
反正她現在又不是什么黃花閨女了,早晚都得要嫁男人,還不如找一個有錢有權的男人。
顧思薇對顧冬花這副聽話的樣子很滿意,雖然人不是很聰明。
但只要能為自已所用,那就是一件好工具。
惠民超市的辦公室里,崔小燕和崔平安他們剛把今天的賬目核對完,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鈴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顧國韜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
“國韜,是我,魏新明。”
電話那頭傳來魏新明沉穩有力的聲音。
“魏隊長。”
顧國韜聽到是他的聲音,神情也放松了一些。
“邊防那么忙,怎么有空打電話過來?”
他本來還準備過兩天給魏新明打電話的,沒想到今天晚上他就打過來了。
“給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魏新明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題。
顧國韜的心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崔小燕,示意她也過來聽。
“我托家里的關系查了,那個陸軍,確實是陸月梅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們的父親叫陸建黨,是軍部的要員,職位在我爸之上。”
一般這種人物,他們是不敢去查的。
所以打聽到這些消息,用了很久時間。
這個消息像讓顧國韜吃了一驚,軍部要員,職位比魏新明的父親還高。
這意味著,陸家在首都的權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大得多。
魏新明在那頭繼續說道,“國韜,我知道你的情況。
按理說,你應該去認親。
但這種大家族,里面的水很深。
我的建議是,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先不要去招惹他。
當然,如果你想認,我這邊也會全力支持你。”
魏新明是少數完全清楚,顧國韜身世內情的人。
也知道“認親”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顧國韜聽著他的關心,心里有些無奈和苦澀。
“魏隊長,認親就不用了。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
他把之前陸家派人去顧家村查他的事情,甚至他們派人來打壓超市。
還有來下老鼠藥的事情,也全部都簡單的說了一遍。
“他們既然知道我的存在,卻沒有來找我,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我這個時候再找上門去,不過是自取其辱,給我自已添堵罷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魏新明也是從大家族里出來的,他太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
利益、顏面、家族內部的平衡,任何一樣,都可能成為阻礙顧國韜認祖歸宗的高墻。
過了好一會兒,魏新明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凝重。
“既然這樣,那你和弟妹在首都就更要處處小心。
陸建黨那個人我了解不多。
但他現在的妻子王秀芝,也就是陸軍的親媽,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們一定要防著她點。
我聽人說,她是個笑面虎。
如果以后有見面的機會,無論他跟你說什么,都不要太相信她的話。”
“嗯,我知道。”
顧國韜點頭,原來現在是后媽當家。
那這種家族,就更不能去相認了。
“我已經給我表哥打過招呼了,讓他平時多照看你們那邊。
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直接找他。
如果他也解決不了,那你們能退就退一步。
畢竟那些人身份太高,有些事情我們也觸碰不到。”
魏新明的表哥也就是公安局的李斌,他這么說是想提醒顧國韜,多聽聽他表哥的意見。
他表哥一直都在首都,對這些人物比自已了解,知道該怎么處理。
“隊長,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顧國韜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自家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
魏新明在那頭笑了笑,“行了,我這邊還有個緊急會議。
你們自已多保重,也替我跟弟妹問好。
你在首都要處處小心,遇到什么事情,切勿沖動,一定要保證自身的安全,也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魏新明不放心地叮囑道。
自已那點微薄的人脈,在陸建黨這種職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顧國韜真遇到什么困難了,哪怕是去求自已爺爺,也會想盡辦法幫他的。
“你也是,萬事小心。”
掛斷電話,顧國韜拿著聽筒,站了許久。
崔小燕走過來,從他手里拿過電話,輕輕放回原位,然后握住了他有些冰涼的手。
“都聽到了?”
顧國韜問。
“嗯。”
崔小燕點了點頭,“陸建黨,王秀芝,陸軍,陸月梅,這一家子,可真夠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