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健康的肝臟?”
這個獎勵讓齊洛有一些詫異。
還帶著那么一點遺憾:
“為什么獎勵是最健康的肝臟,而不是最強大的林俊杰呢?難道是因為我的本來已經(jīng)足夠強大了嗎?”
“嗯,看來是這個道理。”
“肝臟就肝臟吧,有一個健康的肝臟也是很好的。”
“就是不知道第五次相親找誰去。”
李姐那里的資源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用了——在李姐所獲得的信息中,他現(xiàn)在正在跟馮雙寶談著對象,自然不能找她再介紹別的相親對象,不然就成腳踩兩條船的渣男了。
也不能跟李姐說他和馮雙寶是敷衍家長的,那話傳到馮雙寶父母的耳朵里,馮雙寶今年就別想過好年了。
再過十幾天就要過春節(jié)了,可不能這個時候拆人家的臺。
再怎么也得過完春節(jié)再說。
“看來,只能指望家里了。”
起床后,給他媽打了一個電話:
“媽,再過幾天我就要回家了,相親對象給我安排了幾個呀?”
“你真要準(zhǔn)備相親呀?不是在騙我吧?”他媽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要相親,我騙你做什么呢?”齊洛很郁悶的說道,“過完年我就30歲了,還沒有找對象,難道你真的就不著急嗎?”
“呸,明明是你不愿意相信,聽到說相親連家都不回,現(xiàn)在怪我了?”他媽不高興了。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齊洛道,“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迷途知返了,相親對象你給我安排了沒有?”
“你有什么要求呀?”他媽問。
“女的。”齊洛道。
“就這一個要求,沒別的了嗎?”他媽很詫異。
又不是真的要結(jié)婚,只是相親而已,要那么高的要求做什么呢?
齊洛想了想,又加了幾個要求:“會自已上廁所,下雨知道往家里跑。”
“兒啊,這幾年你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要求這么低了?”他媽震驚了。
“唉,條件太高了,人家看不上呀,”齊洛嘆息道,“把條件放低一點,說不定還能談上那么一個呢。”
“那我有數(shù)了,”他媽道,“這些天我也問過一些老姐妹,但她們跟我介紹的很多都有點問題,要不就是已經(jīng)離婚了的,要不就是身體有點問題的,要不就是家里有點問題的,我料想著你看不上那些女的,都沒有答應(yīng)。”
“別挑剔,”齊洛道,“現(xiàn)在只有女人挑選男人的,男人哪里有資格挑選女人?只要是愿意跟我相親的,答應(yīng)就是,我哪怕請假,都要把這些親給相完。”
“現(xiàn)在咱們這邊的彩禮都漲到二三十萬了,我跟你爸幫襯不了你太多,你現(xiàn)在存了多少錢了?”齊媽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齊洛呵呵一笑——就等你這個問題!
要是兩天前問這個問題,他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那個時候他手上的余額也就是一萬多塊錢。
要是在半個月前問這個問題,那就更不用說了——他不只是手上沒錢,還欠了幾萬塊的債務(wù)。
可現(xiàn)在問這個問題,就問到了他的舒適區(qū),道:
“彩禮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用你們的錢。”
“存了多少?”齊媽一喜。
“三十幾萬。”齊洛不想嚇到父母了,只說了一個零頭。
“三十幾萬?”齊媽大驚,“就你那三四千一個月的工資,這幾年是怎么存下那么多錢的?”
“我上班工作比較輕松嘛,所以下班后會去做一些兼職,比如做家教呀,送外賣呀什么的,然后就存了這么多。”齊洛道。
“那你這幾年挺不容易的。”齊媽心疼上了。
“也沒有多不容易,現(xiàn)在過得不挺好的嗎?”齊洛笑了笑道,“媽,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一聲。”
“什么事?”齊媽問。
“我買了一輛車,準(zhǔn)備開著車回去過年。”齊洛道。
“啥車呀?”齊媽問,“五菱還是昌河?”
齊洛臉一黑——這我親媽,知道我實力!
但,她不知道我有系統(tǒng)!
道:“瞧你這話說的,難不成我還要開著面包車去相親嗎?我買的是豪車,寶馬聽說過沒有?歐洲的,大牌子,我就是買的寶馬!”
齊媽還真聽說過,大吃一驚:“你買那么貴的車干嘛?哪來的那么多錢?”
“這不是為了回去讓你們有面子嗎?”齊洛道,“也不貴,買的二手的,很便宜。”
聽到說是二手的,齊媽才松了一口氣。
不管多貴的車,二手的總不會太貴了吧?
叮囑他:“你別那么實心眼,回去后別人問你,你不要說是二手車,你就說你買的新車。”
齊洛笑了起來:“放心吧,媽,這個我明白,前兩天才給車上的新漆,看上去跟嶄新的一樣,誰都看不出新舊來。”
“那我就跟別人說你買的是新車,你可別拆我的臺。”齊媽道。
“肯定不會。”齊洛作出了保證。
打完這個電話,齊洛心情又變得愉快了一些。
這算是在攬業(yè)務(wù)。
自打有了相親系統(tǒng),那種沒親可相的日子,總讓他覺得不踏實。
一個星期不相上一次親,就會有一種虛度光陰的感覺。
又想著:“光靠身邊人來介紹,效率也有點低,我得開創(chuàng)另外的業(yè)務(wù)渠道。”
“聽說有很多婚介公司,專門給人介紹相親,開個會員,一年能安排多少次相親。不知道是怎么收費的,如果價格不貴的話,可以找那么幾家公司,多開幾個會員。”
前幾天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那個時候手上余額也就一萬多塊錢,不知道夠不夠交會員費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百萬富翁,在這座城市不夠買房的,但開幾個婚介公司的會員,應(yīng)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想到就要去做。
反正今天還處在他的請假期,不用去上班。
網(wǎng)上搜索了一下鵬城這邊的婚介公司,便開始挨個的打電話去問。
價格有高有低,還有著各種不同的套餐。
貴的幾萬塊錢一年,可以安排一些優(yōu)質(zhì)的異性來相親,一年最多可以安排十二個不同的優(yōu)質(zhì)女相親。
便宜的,幾千塊錢一年,也可以安排多個不同的相親對象,但安排的相親對象各方面條件會差一些。
“我要便宜的。”齊洛果斷的做出了選擇。
他走的是量,數(shù)量多就可以了。
又不是真的要結(jié)婚,要那么高的質(zhì)量干什么?
有這個錢,拿來孝敬父母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