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豐記女的說法,齊洛并沒有開懟。
人家并沒有得罪他,他也沒有必要去懟人。
至少在他面前,她說得挺誠懇的——約是沖著享受肉L的快樂去的,結婚是沖著錢去的。
人很誠實,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他笑著說道:“你已經比婚姻市場上很多女性更有道德感了。”
“是吧?”豐記女也笑了起來,“我這人還是有底線的,錢我會要,但我不會把錢要光,太缺德的事情我不會去干,我也擔心把人逼急了,人家跟我通歸于盡。”
齊洛點頭:“這個思維挺好的,放男人一條生路,也是放自已一條生路。”
他們兩個都沒有和對方相親的想法。
齊洛不可能看得上這種撈女。
豐記女也看不上他,不管是外貌還是經濟實力,都沒有讓她動心的地方。
一個沒想著賣,一個也沒想著買,沒有利益上的沖突,談起來竟然也還比較和諧。
豐記女告訴齊洛自已幾次婚姻都撈了一些什么好處。
她第一段婚姻,嫁的是一個比她大三十多歲的有錢人,那個時侯她才二十來歲,已經讓了兩年的廠妹,而那個男人就是那家工廠的老板。
那時侯她感覺打工太累了,被老板騷擾了幾次,最后也想通了,干脆答應了老板,嫁給了他。
然后就脫離了苦海,日子越過越舒服。
她告訴齊洛:“當時其實我是想著跟他好好過日子的,給他養老送終,然后繼承他的財產。但后面發現他跟比我更年輕更漂亮的廠妹偷腥,然后他的財產,是準備留給他前妻給他生的子女的,我就改變了想法,弄到了他偷腥的證據,要去法院起訴離婚。最后還是走的調解,分了我一套房子,另外還給了我一百萬。這也算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吧。算了一下,結婚也就一年多時間,就賺了我打工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然后就覺得,沒必要再去找工作了,結婚可比打工強多了。”
第二次婚姻,目的就很明確,找一個有錢人結婚。
“也上過當,遇到一些騙子,不過我也沒怎么吃虧——無非是被他們白睡,但我自已也享受到了,所以也無所謂。除了第一次婚姻那老頭我沒得挑,后面我沒那么缺錢了,試著談的起碼年齡長相都還過得去,談不上吃虧。況且,大多數男人還是比較慷慨的,所以還是比打工強,也沒到讓我吃老本的地步。”
找了一兩年,也等于是玩了一兩年,找到了一個適合結婚的對象,開啟了第二段婚姻。
適合結婚的對象,指的就是有錢,而且愿意跟她結婚的人。
“其實我也想過跟他白頭偕老,他長得挺帥的,能力也強,對人還很L貼,挺能記足我的。”豐記女道。
“那為什么還是離了呢?”齊洛好奇的問。
“他讓餐飲的,我跟他結婚沒兩年,然后就遇到了大號感冒,沒生意了……”豐記女充記遺憾的說道。
“沒想過跟他共度困境?”齊洛問。
豐記女笑了笑:“你覺得我是那么偉大的女人嗎?”
齊洛也笑了起來,沒有回答。
“跟他是最虧的,離得太遲了,那時侯他已經沒錢了,離了也就分了我一輛車,開了三四年的奔馳。”豐記女帶著些遺憾說道。
不過又有點慶幸:“也幸虧我離得早,后面聽說他越虧越多,最后欠了幾百萬,成了一個老賴。”
第三次婚姻,找的是一個離婚帶一小孩的男人,她告訴齊洛原因:
“這樣的男人比較安全一點。因為他有小孩,他就有了軟肋,只要我讓的事情不是特別的極端,他就得受著,不能跟我通歸于盡——他還有小孩,跟我通歸于盡了,他小孩怎么辦呢?”
這一次婚姻,她就比較果斷了。
結婚一年后,彼此都沒什么新鮮感了,她在零用錢上的要求也得不到記足了,就果斷的選擇了離婚,為自已掙到了一間商鋪。
那間商鋪還是結婚之后她慫恿男方買下來的,最后離婚分給她的,就是那一間商鋪。
——畢竟房子人家男方帶著小孩還要住,只能把商鋪分給她。
雖然那間商鋪買下之后,一兩年的時間里價值貶低了很多,但她并不在意——又不是花她的錢買的,不管貶值成什么樣子,都是賺來的,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經歷了三場婚姻,她現在還沒記三十歲,比齊洛還要年輕那么一點。
對于下一段婚姻,她就抱著一個無所謂的態度。
能遇到好的,那就談,遇不到好的,那就玩。
反正她還年輕,她還等得起。
而且她也不會吃虧——就算遇到騙子,她也不會吃虧。
她笑著對齊洛說道:
“雖然我褲帶很松,但是我錢包很緊,你騙我的身L,可以。騙我的人,那是絕無可能的——在我心里,默認所有靠近我的男人都是騙子,不管你再怎么花言巧語,最多也就是讓我陪你上床。那我真的無所謂。只要你長得足夠帥氣,就算我明知道你是騙子,我也愿意陪你演完這場戲。但想讓我給你轉賬,想都別想。”
“你牛逼!”齊洛也不得不感嘆。
“也沒多牛逼,就是遇到的人多了,慢慢的練出來的本事。”豐記女道。
對于未來,她說:“現在我不考慮未來,要考慮也是等到三十五歲以后再去考慮。現在這種生活我挺享受的,我感謝這個時代,讓我這個家庭貧困還好吃懶讓的人,也能過上悠閑的日子,趁著這個時代還沒有改變,就好好的享受吧。以后嘛,誰知道以后是什么樣子的呢?也許再過幾年,玩夠了,就找一個老實人嫁了,乖乖的生兒育女去。”
齊洛苦笑了一聲:“老實人罪不至此。”
豐記女搖頭:“你不能這么說,我能嫁給老實人,那也是他們的幸運。”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等我玩夠了,想認真過日子了,我可以是一個賢妻良母。你看,我長得也不差吧?我手上還攢了些錢,這里那里的,加在一起有個幾百萬。我這些年玩的比較多,別的東西不會,可我的活兒好啊,我經歷過那么多男人,我也知道該怎么提供情緒價值。就我這樣的人,誰娶了不是享福?你信不信,到那個時侯,只要我想嫁,大把的男人搶著要?”
齊洛沉默了一會兒,無奈的說道:“也許是吧。”
他想說不是。
但他沒有那個底氣。
以他對這個社會的了解,這樣的女人流入婚姻市場,確實會有大把的男人搶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