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媛沖王嬋笑了笑,道:“我相信你。”
王嬋還是有一些心虛,心里想著:“不會是她察覺了什么,特意把我騙到鵬城來殺吧?”
下定了決心,以后要和齊洛保持距離,不能讓姜媛媛感覺到不對勁。
兩個人在小區里面繞了幾個圈子,這才回到家里,就坐院子里說著話。
姜媛媛幾次想和王嬋開口,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如果王嬋喜歡齊洛,那倒是可以順理成章的把話給說出去。
現在看來,人家對齊洛就不是那種感情,再說這樣的話,就太冒昧了。
過了一會兒,對王嬋道:“我在鵬城這些年,除了齊洛,一個朋友都沒有,他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家里挺無聊的,也不知道該做一些什么。”
“怎么一個朋友都沒有的?”王嬋很好奇。
姜媛媛嘆息了一聲:“從別處嫁過來的,剛開始幾年認識的都是婆家的人,后面就因為生了個女兒,又不能再生育了,跟那邊的人關系就鬧僵了。我自已又沒有工作,天天在家里帶著小孩,要不就是出去收房租,沒有社交圈子,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個朋友。”
“那挺可憐的。”王嬋有一些同情的說道。
她就不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生活中可以沒錢,但是不能沒有朋友。
“你來這里,我挺開心的,這樣齊洛不在的時候,我也能有個伴。”姜媛媛道。
王嬋握住了她的手,說道:“干媽,我會多陪著你的。”
姜媛媛道:“我懷孕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做,想讓人幫忙,又沒有信得過的人。”
王嬋拍了一下胸,道:“干媽,有我呢!”
拍得很用力,豪氣干云。
姜媛媛愣了一下神,心想:“她不會是老拍胸,自已把自已給拍扁了吧?”
搖了搖頭,把這個古怪的想法給驅趕出去,問道:
“我跟紫萱她爸離婚后,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收房租了,明天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收房租?”
“沒問題!”王嬋道。
找人收錢,想一想都爽得很。
在她看來,這跟收保護費差不多,是一件爽事。
“以后我要是因為身體的緣故收不了房租,你能幫我收嗎?”姜媛媛問道。
隨后又補充道:“我可以給你開工資的。”
“多少房租要收呀?”王嬋問。
“也不多,就是五棟樓的,一般情況下一天就可以收完。”姜媛媛道。
“那不用開工資,”王嬋大氣的說道,“干媽你對我這么好,幫你收一下房租,才一天的活,要開什么工資呢?”
姜媛媛也沒有跟她爭執這個。
她說不開,那就不開,別的地方多給她花些錢就是了。
“還有什么要我幫你的?”王嬋又問。
姜媛媛臉一下子就紅了,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說。
王嬋頓時就警惕了起來,心忖:“她為什么要紅臉?是有什么很難為情的事情要我幫忙嗎?我聽說有錢人玩得花,不會她有什么特殊的愛好吧?”
多看了姜媛媛幾眼,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萬一真的那樣……
然后心里就安定了一些:
“她長得這么漂亮,又香香軟軟的……也不是那么多難以接受……”
又想著:“我可不是變態!我就是報恩!她對我那么好,要有什么想法,我也應該滿足一下。”
這么一想,心里就有點急了,催促道:
“干媽,你快說嘛!”
“你害什么羞呀?我們什么關系,有什么不好說的?”
“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助你!”
姜媛媛臉更紅了。
還真的難以啟齒。
“干媽!”王嬋握住她的手說道,“有話你就直說,你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那個……那個我不是懷孕了嗎?”
姜媛媛糾結了很久,還是決定說出來:
“醫生說,懷孕的前三個月不能做那樣的事情……會對胎兒不好……”
王嬋看了她一眼,心忖:“是因為跟男的那樣對胎兒不好,所以要換一個女的嗎?三十多歲的少婦,果然很恐怖!”
姜媛媛又結結巴巴的說道:“然后齊洛他……他……他需求比較強……現在突然不能那樣了……我怕他憋著把自已給憋壞了……”
王嬋這時候才明白姜媛媛的意思,發呆的看著她,心想:“這是哪個封建社會出來的古董啊?怎么現在還會有這樣的女人?生怕自已的男人憋壞了!!!”
想要斥責她。
哀其不幸,恨其不爭!
但話到嘴邊,突然想起:“雖然這樣挺那啥的,可這對我不是壞事呀!”
見姜媛媛卡殼在那里說不出話來,很是著急,問道:“然后呢?”
姜媛媛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怕他忍不住了去外面找女人,找一些不干不凈的,這樣很不好。我希望能有一個信得過的,喜歡他的,又不那么介意名分的女人能夠陪一陪他……”
說出這些話來,她覺得很羞愧。
她知道這樣的思想是很不對的。
可是,當初嫁給嚴振東的時候,從他家的親戚那邊聽到的全是那樣的規訓,也聽過他們那個有錢人的圈子里發生的一些事情,就沒有幾個男的玩得不花的。
有時候跟那些富太太們在一起交流,她們還會分享一些心得,就是怎樣跟那些小三小四們競爭,拴住男人的心,坐穩大房的位置。
耳濡目染之下,她就覺得男人有錢了都會那個樣子。
與其讓他自已出去找,對自已提防,跟自已離心離德,弄出一堆麻煩事,不如幫他找一個,還能落一個人情。
至少,她的位置會比別的女人更重一些。
“所以……所以你找我來就是這個意思嗎?”王嬋也有點結巴了。
她來自于內地一個欠發達地區的農村家庭,沒有接受封建主義的教育,也沒有接受資本主義的教育,聽到這樣的話,還是有一些瞠目結舌——現在這個時代怎么還會有這樣的女人呢?
太離譜了!
“我之前確實有那樣的意思,那時候我以為你喜歡他,然后我覺得,這樣也就不會讓你為難,”姜媛媛很尷尬的說道,“現在才知道你對他根本沒有那樣的感覺,所以……所以我得另外想辦法……”
王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認真的想了想,其實我對洛哥有時候也會有一點非分之想……”
姜媛媛驚訝的看著她:“啊?”
“雖然我不喜歡他這個人,可是我饞他的身子!”王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