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王嬋是被姜媛媛從紫萱的房間里叫醒的,從房間里走出來,看到姜媛媛,臉上沒有一點尷尬,還撲過去給了一個擁抱,很親熱的叫了一聲“干媽”。
讓姜媛媛有些驚訝——她就一點不難為情的嗎?
姜媛媛自已是覺得很尷尬的。
做早餐的時候都還在想著晚上發生了那么尷尬的事情,白天怎么見面?
沒想到王嬋跟個沒事人似的,讓她有些不懂了。
只能說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
吃早餐的時候,齊洛都有一些不自在,可王嬋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吃完早餐,齊洛就送紫萱去上學,王嬋收拾餐桌,姜媛媛便回主臥補覺——昨天晚上大半夜的被吵醒,沒有睡好,早上又起來做早餐,現在有一些疲倦,需要補個覺休息一下。
還沒睡著,王嬋就進了臥室,走到了床邊。
姜媛媛睜開眼睛問她:“你來做什么?”
“晚上沒睡好,補個覺。”王嬋笑嘻嘻的說道。
“你的房間在一樓,你來這里做什么呀?”姜媛媛問。
“我來陪干媽。”王嬋道。
說著,就上了床,掀開被子進了被窩,抱住了姜媛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很享受的說道:
“干媽,你身體真軟,你身上好香!”
姜媛媛:“……”
無處安放的手,過了一會兒,還是搭在了王嬋的背上。
到了上午十點左右,兩個人才睡好覺起床,然后便開始去收房租。
齊洛沒有陪著她們。
齊洛將紫萱送到學校后,便去了他在翡翠花園的那間商鋪,看著要做什么好一點。
獲得這座商鋪獎勵的時候,他心里想的是搞一個按摩店,因為他正好解鎖了推拿大師這一個技能,想往按摩減肥這方面發展,他覺得這是一片藍海。
可現在擁有了上億的存款,又覺得憑什么要給人家按摩呢?
有錢人就應該讓別人給自已按摩,還去給別人按摩,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嗎?
這樣賺錢還有什么意義?
賺錢就是為了享受的,而不是為了給別人服務的。
又改變了想法。
可是,一家商鋪空在那里總覺得不大妥當,還是得做點什么才行。
來到這里坐了一上午,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他現在既有按摩大師的技能,也有中醫大師的技能,想要做點什么是可以的。
但是,現在他有錢了,又不想干活。
坐在那里想著:“其實最好的辦法是下面開一家中藥鋪,上面開一家推拿店,我就在下面坐堂。可以治病,也可以賣藥,還可以按摩,能把我的技能發揮出來。”
這樣做是可以,以他的技能,也能賺到錢。
就是累。
還要考證。
那就更麻煩了。
不做點什么吧,又覺得一家商鋪空在那里太可惜了。
想著要不將這店鋪租給曉峰來做生意。
給他打了個電話,說自已在鵬城這邊看到了一個租金很低的店鋪正在招租,說店鋪就在一個萬人小區的外面,問他有沒有興趣來做。
曉峰猶豫了一下,給拒絕了。
給出來的理由就是對鵬城不熟悉,他又只會賣菜,怕是做不好這生意。
此外,剛剛離婚,他也不想馬上離開兩個兒子,得給他們一個適應的時間。
他的想法是現在繼續在老家賣菜,等到暑假了再出去尋找別的生計。
他也就會兩個活,一個是賣菜,一個是做室內裝修。
開店做生意,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他現在就剩了幾萬塊錢,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沒有試錯的成本,不敢做認知之外的事情。
他這么說了,齊洛也就沒辦法了。
想著實在不行就把這店鋪招租算了。
坐那里想著那些事情的時候,收到了馮雙寶的微信:“聽李阿姨說你辭職了?”
齊洛:“對啊,昨天辦的離職手續。”
馮雙寶:“聽說你要學做電商?”
齊洛:“假的,都2025年了,我還學著電商,那也太遲了一點。”
馮雙寶:“那我就放心了,我正想勸你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呢。”
齊洛:“你自已就做電商的,你為什么這么說?”
馮雙寶:“就是因為我自已做電商,所以我才想勸你不要做。”
齊洛:“放心吧,我不會那么想不開。”
馮雙寶:“為什么突然辭職呀?下一份工作有著落了嗎?”
齊洛:“不想上班了,所以就躺平了。”
馮雙寶:“中獎啦?”
齊洛很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中雙色球一等獎的事情,他記得告訴過姜媛媛,告訴過莫瑩瑩和王嬋,但是沒有跟這位雙寶兄弟說過。
馮雙寶:“臥槽你個狗東西,你還真的中了獎呀?”
齊洛:“對呀,雙色球一等獎,800多萬。”
馮雙寶:“臥槽!臥槽!!臥槽!!!”
馮雙寶:“狗賊運氣怎么這么好?好想殺了你!”
齊洛:“注意,你是在跟一個百萬富翁對話。”
馮雙寶:“義父,中了獎請我吃一頓大餐唄。”
齊洛:“以后再說吧,現在沒空。”
馮雙寶:“吃獨食的人沒有小丁丁。”
齊洛:“那沒事,我的是超大號。”
馮雙寶:“你現在在忙什么?”
齊洛:“搞了一個商鋪,在想著做什么生意賺錢。”
馮雙寶:“難怪你要辭職,原來是要自已做生意了。”
最后又發了一條消息:“現在實體經濟挺冷清的,我覺得你把錢拿來投資商鋪,不是那么的明智。”
齊洛有點郁悶——現在他也覺得這家商鋪不是很好處理。
但這個是系統獎勵的,他也沒有啥辦法。
問馮雙寶:“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
馮雙寶:“租出去吧,這是唯一不會賠本的辦法。”
齊洛猶豫了很久,終于下定了決心——租出去。
讓別人賠本去。
于是,就找了一家打印店,弄了一個“旺鋪招租”的廣告,留下了自已的手機號碼,貼在了這家店鋪的卷簾門上。
回到家里,姜媛媛和王嬋都不在,打電話問了一下,兩個人收房租去了。
聊了幾句,他就在家做飯,等著她們回來吃飯。
到了十二點多,她們兩個才回來。
一問,已經爬完五棟樓,將電表水表都給抄了下來。
把單子開好,等晚上了,還要挨家挨戶的去送單子,收錢。
姜媛媛帶著王嬋爬了一棟樓,教她怎樣抄水表電表,接下來四棟樓都是王嬋一個人去爬的,姜媛媛就在下面等著。
——她懷孕了,王嬋可不敢讓她爬那么多棟樓。
這個時候,姜媛媛就覺得把王嬋叫過來幫忙挺值得的,確實可以減輕自已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