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姐的話讓齊洛大吃一驚——底線可以這么低的嗎?
看了她一眼,她看著自已的眼神很有一些不對勁。
“這是顏狗!”他心里想著。
不過條件放低也沒用,他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想法,笑著搖了搖頭:
“別說這個了,吃飯吧,菜還挺好吃的。”
“一切都可以談的。”盧小姐道。
“沒必要,”齊洛認真的說道,“我們不適合,談下去就是浪費時間,還是不要談這個了。人生在世,唯美食不可辜負,好好的享受美食吧。”
“你想要什么樣的條件嘛。”盧小姐問道。
“我啊,”齊洛覺得應該讓對方知難而退,說道,“我來鵬城幾年了,我希望在這里有一個家,但是呢,正如你所知道的,我的工資不高,攢不出一個首付。我希望女方能夠出首付買一套房子,婚后我們共同還房貸,當然,房子要加上我的名字。還有,我希望結婚之后,女方的工資能夠上交給我,由我來決定怎么使用那一筆錢——當然,我不會亂用,我會把那筆錢都用在家庭上面。女方想要花錢,只要有合理的理由,也是可以給她的。”
盧小姐眼睛都睜圓了:“不是,你作為男的,要女方出錢交首付,還要加你的名字?而且工資還要上交給你?”
“是的,我是這么想的。”齊洛道。
盧小姐氣呼呼的說道:“那你是不是還要女方給你多少嫁妝呀?”
“那不叫嫁妝,那叫小家庭的啟動資金。”齊洛糾正道。
“你這太過分了吧?”盧小姐道,“結個婚,讓女方給你出買房子的首付,還要女方嫁妝,你在哪里是結婚,你分明就是在搶劫!”
“這怎么能叫搶劫呢?”齊洛疑惑的看著她,“女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就叫合理,到男人這里,怎么就變成搶劫了?這不合理吧?”
“那能一樣嗎?”盧小姐道。
“我覺得能一樣,”齊洛道,“男女平等嘛,寇可往,我亦可往,女方能夠提出的要求,我覺得男方也能提出來。”
“我不能接受!”盧小姐道。
“不接受沒有關系,你找一個愿意接受你的條件的,我找一個愿意接受我的條件的,世界那么大,人口那么多,我相信我們都能找到適合我們的對象。”齊洛心平氣和的說道。
“你這條件實在太過分了!哪個女人能夠滿足到你的要求?”盧小姐道。
“不能這么說,”齊洛搖頭道,“那些真心疼愛女兒的家庭,會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開始為她攢嫁妝,而一個上進的女孩子,在上班的第一天就會為自已出嫁來攢嫁妝,攢這么多年,滿足這個條件并不為難。這個世界上那么多優秀的女人,我相信會有人能夠滿足我的要求的。”
“你這就不是奔著結婚過日子來的,只想著靠結婚來致富。”盧小姐道。
“不可以嗎?”齊洛反問。
“這當然不可以,這樣很不道德!”盧小姐氣呼呼的說道,“你這是把女方當做取款機了。”
“原來是這樣的啊,”齊洛笑著說道,“可我是跟著你們學的呀。”
盧小姐突然意識到:“你這是在諷刺我們!”
然后就更生氣了:“你根本就沒有相親的誠意!”
齊洛嘆息了一聲:“盧小姐,在你開口說出入贅還要給十八萬八的彩禮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誠意了。”
盧小姐很想拍桌離去。
但看著他的顏,又有點舍不得。
過了一會兒,才低聲下氣的說道:“可是我后面也說了,可以不要彩禮,入贅這件事情,也只是為了滿足我爸的要求,以后都可以改回來,這樣還不夠嗎?”
那低聲下氣的樣子,弄得齊洛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但他也不可能就此答應。
只能說道:“你有你的要求,我也有我的要求,互相不能滿足,那就只能就此打住。”
“你那個要求太苛刻了……”盧小姐無力的說道。
“所以我們沒緣分。”齊洛笑道。
又看了桌子上的菜,說道:“不要談這些了,吃飯吧,這一頓我請客。”
“我可以請客,”盧小姐道,“我覺得你可以放低一些條件,我是很有誠意的。”
齊洛笑著搖了搖頭:“吃飯。”
點的那些菜都是盧小姐喜歡吃的,可這個時候,她一點胃口都沒有。
很想談下去,但是,齊洛提出來的那些條件,她是真的達不到。
不是她愿不愿意的問題,是根本就達不到。
她工資還可以,一個月六七千塊錢,但是她沒有存到一分錢,反而信用卡欠了幾萬塊錢的饑荒——她覺得結個婚就可以搞定一切的債務,所以她沒有攢錢的習慣,反而養成了超前消費的習慣。
讓她拿出在鵬城買房子的首付,根本就拿不出來。
悶悶的吃了幾口飯,又低聲說道:“首付我拿不出來,我可以把工資交給你,這樣行不行?”
齊洛瞪大了眼睛:“不是,你還真給呀?”
盧小姐幽怨的看著他:“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齊洛有些哭笑不得——本意只是讓對方知難而退,他是真沒想到會有女的答應這樣的要求。
只能說道:“但光交工資沒用,我需要有一套大房子,你做不到這一點,那就沒得談。”
“這個要求太高了!”盧小姐道。
“我知道高,但我不怕等。”齊洛道。
盧小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們不適合。”
這個時候她感覺到特別的憋屈。
吃完飯,她還想去買單,希望能夠在他心里留下一份好的印象。
不過還是齊洛把單給買了。
出來的時候,她還跟在齊洛身后不想離去。
齊洛很有一些無奈,忍不住說道:“盧小姐,我們真的不適合。”
“我知道。”盧小姐悶悶的說道。
跟著走了幾步,看到齊洛走到一輛豪車前面,拉開了那輛豪車的車門,不由得一呆:
“這是你的車?”
“對呀,我的車。”齊洛道。
“你買的?”盧小姐問道。
齊洛笑著說道:“當然是我買的。”
說著,關上車門,開著車離開。
盧小姐呆呆的看著那一輛車消失不見,心里想著:
“他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怎么買得起寶馬7系?”
“他不會是下班之后兼職做男模吧?”
隨后就懊悔起來:
“我應該問一下他包夜多少的!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一夜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