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2025年3月8號,又不是2026年1月1號,朋友間發一下這種藝術性的東西并不違法。
齊洛自然就沒有拒絕,微笑著說道:“雖然我沒有什么藝術細胞,但我也希望能夠欣賞到一些美好的有藝術性的東西。”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一個女的主動提出來要發那些東西過來,自已卻一口拒絕,那就是結下死仇了。
當然是接受這一份美意。
另外幾個姐妹聽到孟飛羽那么說,心中都在暗罵:
“燒狐貍!”
“媚男姐!”
“將自已那種照片也發給男人,太媚男了!太下頭了!怎么這么不要臉呀?”
當然也不乏姐妹尋思如果對方有那個愛好,是不是可以請專業的攝影師給自已拍一套人體藝術寫真發給齊洛鑒賞呢?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萬一成功了呢?
那就住別墅,開豪車,告別月光,告別來回的套現信用卡,告別那些猥瑣的舔狗,過上夢想中的生活。
為了這個目標,犧牲一點又算什么?
而且,又不是給別人白看了,是給未來的老公看,也沒那么難為情。
蘇晴恨得牙癢癢的,還是帶著微笑介紹最后一位姐妹:
“這位叫溫玉婷,是我們的六妹,她是一名幼師,多才多藝,會唱歌,會跳舞,是深受很多家長喜愛的幼兒園老師。”
溫玉婷臉上露著笑容,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謹慎看著蘇晴——不對勁,她不會光說好話的,肯定有什么招在等著我。
前面幾個姐妹都被她暗戳戳的嘲諷了,沒理由輪到自已就只說好話。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更可悲了——說明自已在她眼中,沒有任何威脅性,不足為患,甚至連揭她老底拉低她的評分都沒必要。
——我再怎么不堪也不至于對你一點威脅都沒有吧?
然后,就聽到蘇晴帶著一些惋惜的說道:
“六妹本來在一家高端幼兒園當老師,那里的待遇很好,工資很高,要不是有人投訴她虐待孩子,她就可以一直在那里做下去。唉,現在有些家長真的是太玻璃心了,打了他家兒子幾下就要投訴。”
“虐待幼兒園的小朋友?”齊洛愣了一下,看向了溫玉婷。
這妹子看著斯斯文文的,不像是一個虐待狂呀。
溫玉婷有一些慌亂,連忙解釋:“不是,沒有,我沒虐待他,是那個小男孩很不老實,性騷擾別的小朋友,我才打了他幾下。”
“幼兒園的小朋友性騷擾?”齊洛更懵逼了。
“嗯,專家說了,小孩子三歲就有性意識了,幼兒園的小朋友性騷擾,完全是可以存在的。”溫玉婷很認真的說道。
“他都做什么了?”齊洛問。
“他……他去抱人家小姑娘,那小姑娘不樂意,他一定要報。”溫玉婷道,“我就是氣不過才打他的,那也是為了教育他以后不要再犯那樣的錯誤。誰知道他父母那么的不明事理,明明都有監控拍下了那一切,他們還是不承認他們家的兒子性騷擾,一定要舉報我虐待他們的兒子。”
她說著還委屈起來了,有些激動的說道:
“才四歲就那樣耍流氓,要是不治一治,等他長大了,那得禍害多少女孩子呀?現在有那么多強奸犯,就是因為有他們那樣做父母的,不去想自家兒子的問題,反而去怪別人不該管教的。”
年紀最小的云瑤弱弱的說道:“其實我也覺得小孩子犯了錯誤打幾下沒問題。”
溫玉婷有一點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她們兩個是這姐妹團里面年紀最小的兩個,要搶萌妹子這個生態位,其實是有那么一點競爭在的。
她覺得最可能踩她的應該是這個同一生態位的妹子,沒想到她居然幫自已說話。
但又有一點提防——她不會是有大的在后面等著吧?
然后又聽到這個 Jk妹說道:“如果不用針去扎他,也許家長不會投訴,投訴了幼兒園也不會那么處理。當然,我知道婷姐是為了給那個小男孩留下更深的印象,讓他以后都不要做那樣的事情,是為了他好,可惜那個男孩的家長不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齊洛倒吸一口涼氣。
打也就算了,痛一下的事情。
拿針去扎,這個就有點太恐怖了。
這樣的人還是得離遠點。
溫玉婷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一涼,知道自已恐怕在他心里扣大分了。
她沒有覺得自已做錯了,心里很委屈:“我是為了保護小女孩才懲戒那小色狼,我還為此斷送了我的職業生涯,我又沒做錯什么,為什么這樣看我呢?難道就因為我保護的是小女孩,我懲戒的是一個男孩子嗎?這個世界怎么這么愛男呀?”
想要直抒胸臆,表達自已的觀點,目光不由自主的向著二姐陸淇看了過去,那是她現實中的精神導師,給她提供了諸多的理論支撐,這個時候她非常希望能夠得到來自于二姐的精神力量。
可一眼看過去,看到的是讓她開悟,幫她覺醒,給她提供大量理論支撐的二姐,此時正癡癡的看著齊洛,眼中異彩連連,如同在欣賞一部曠世佳作。
這樣的眼神,只有在她精讀西蒙娜.德.波伏娃,上野千鶴子等女權大家作品時才會流露出來,就連看《底層女性》,聽楊圣脫口秀的時候,都不曾有過如此欣賞的目光。
心中一驚:“陸師竟然如此!”
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種悲哀——陸師這等堅定的女權戰士,在高富帥面前竟然也如此的不堪一擊,那她的堅持,又算什么呢?
一個笑話罷了。
嘆了一口氣,低下了頭,說道:“我也知道,那個時候我沒有控制好自已的情緒,沒有找到一個更穩妥的解決方法。這兩年我一直在后悔,我想余生我也會活在那種懺悔中,要用我一輩子的時間,要用對那些小朋友加倍的愛來給當時沖動的我贖罪。”
眾姐妹心里都在想著:“真的一直在后悔嗎?上個星期興高采烈的跟我們說把一個小男孩叫到一個監控死角折磨他的那個人是誰呢?”
當然,她們也沒有去檢舉揭發,因為她們當時聽的也是興高采烈的。
畢竟折磨的是男孩子嘛。
男孩子,臭臭的,丑丑的,讓人厭憎,吃著性別紅利,過得那么開心,就應該折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