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星期五。
還沒有等到旅游相親活動的通知,就先等來了一場相親安排。
修改資料后,相親的頻率高了起來。
約定的是中午見面。
齊洛接到電話時正在翡翠花園的那家商鋪和顧楠聊著按摩店的事情。
按摩店的內(nèi)部裝修已經(jīng)完成了,那些設(shè)備也買了過來,包括按摩床啥的。
店面招牌還沒有搞,不過已經(jīng)請了人設(shè)計制作。
齊洛接電話的時候,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顧楠的按摩。
這只是一個臨時的安排。
他們聊著聊著,齊洛就說到了自已對按摩的一些見解,說到了技術(shù)上面的東西。
然后顧楠便提出讓齊洛體驗一下自已的按摩技術(shù),做一個評價,看這服務(wù)能值多少錢。
齊洛還拒絕了一下:“這樣不大好吧?我們是生意合伙人,怎么好意思讓你來給我服務(wù)呢?”
顧楠微笑著說道:“正因為我們是生意合伙人,才能夠提供最真實的評價。而且,老板你說你對按摩技術(shù)那么了解,我有不足的地方,你也可以指出來,告訴我正確的按摩應(yīng)該怎樣,這也是一個提高服務(wù)質(zhì)量的途徑。”
說得很有道理,齊洛也就同意了。
他給人按摩的時候很多,但他自已還真沒有享受過幾次按摩。
他倒是想過將按摩技術(shù)傳給王嬋,可王嬋不是傻子,她知道一旦學會這技術(shù),以后給家里幾個人按摩的活就得她包圓了,所以堅決不學。
姜媛媛表示過自已想學,但她現(xiàn)在懷有身孕,齊洛怎么可能讓她來學這個?
出去找技師按摩,有過那樣的想法,但還沒有付諸實施。
——時間大把的,但他大多數(shù)時間都要陪著姜媛媛這個孕婦,沒有時間去按摩店享受。
和陪伴姜媛媛比起來,去按摩店享受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現(xiàn)在顧楠提起來了,他覺得確實應(yīng)該要體驗一下她的技術(shù)水平,順便也享受一下,便同意了。
只是單純的享受,還不足以讓他同意。
按摩的設(shè)備都已經(jīng)到位了,當下就換了一件寬松的睡衣,讓顧楠給他提供按摩服務(wù)。
一邊享受,一邊還指出顧楠的不足之處。
弄得顧楠都有一些不自信了:“老板,我的技術(shù)真的有這么差嗎?”
她在上班的那地方,可是備受好評的。
專業(yè)的技師,現(xiàn)在被一個業(yè)余的人指出各種不足,是一件很讓人沮喪的事情。
更讓人沮喪的是——他說的好像都挺有道理的。
心里想著:“難道他沒有吹牛,他真的有著很高的按摩水平?”
齊洛都沒享受過幾次按摩,自然也無法評判她的技術(shù)到底屬于什么樣一個水平,但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還有提高的空間。
在一個按摩大師面前,專業(yè)技師也就那么回事。
他聽出了顧楠的沮喪,連忙安慰她:
“也不是說你的技術(shù)差,按起來感覺還是挺舒服的,不過,想讓人通過按摩獲得更好的保養(yǎng),我覺得還有提升的空間。”
過了一會兒,顧楠道:“老板,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齊洛道。
“等會兒,你能不能展現(xiàn)一下你的按摩技術(shù),讓我感受什么叫做大師級的按摩?”顧楠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讓老板給自已來按摩,非常的失禮。
但她確實想要知道,老板到底有沒有那么厲害。
別裝作按摩高手,提出一些并不是那么正確的意見,把自已給帶歪了。
——心里面多少還是有那么一點不服氣,覺得自已的技術(shù)不至于那么不堪。
齊洛想了一會兒,道:“這樣也行,我們互相切磋一下。”
正說著,給他安排相親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接電話的時候,顧楠沒有出聲,只是在給他按著。
聽到他又去相親,心里面很是好奇。
等結(jié)束通話,她問齊洛:“老板,你不是說你有女朋友了嗎?怎么又去相親?”
本來不想問的,一次兩次的當著她的面接電話去相親,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是這樣的,我覺得相親市場有搞頭,有打算進入到這個行業(yè),所以我辦了幾家婚介公司的會員,多出去相親,想要了解一下相親市場上那些女孩子的要求,獲取第一手的信息,這樣以后自已辦一家婚慶公司,也不至于一點頭緒都沒有。”齊洛道。
“原來如此。”顧楠恍然大悟。
然后又問道:“那你女朋友知道這件事情嗎?”
“暫時沒有讓她知道,不過也跟她說過我的打算。”齊洛道。
顧楠目光閃了一下:“為什么不跟她說?擔心她不能理解嗎?”
“她現(xiàn)在懷孕了,不想影響她的心情,等以后再說不遲。”齊洛道。
顧楠“哦”了一聲。
背后按完了,又翻一個面按。
兩個人面面相對,突然有那么一點尷尬。
他們不是技師和消費者的關(guān)系,而是生意合伙人,關(guān)系不一樣,感受自然也不一樣。
顧楠臉色微紅,但手沒有停下來。
過了一會兒,還夸了齊洛一句:
“老板,你身材保持得真好。”
現(xiàn)在的齊洛,早恢復(fù)了正常體重。
他沒有練肌肉,不是那種肌肉男,但身上也沒什么贅肉。
齊洛道:“我精通中醫(yī),也精通推拿,對身體健康很注重,所以能維持這樣的身材。”
“老板你這些本事是哪里學來的?”顧楠問道。
“說來話長,”齊洛臉上浮現(xiàn)出回憶的表情,“我八歲的那一年,我還記得那是一個冬天,一次放學回來,看到路邊有一個老乞丐,很可憐的樣子,我就將身上僅有的一塊錢買了兩個包子給他吃,然后……”
他也忘記了這是哪本小說還是哪部電視劇里面看到的劇情,隨口就編了起來。
大概劇情就是小孩子對一個老乞丐發(fā)善心,然后那個老乞丐是一個游戲人間的世外高人,被他感動到了,就傳授了他一身的本事。
他最后還跟顧楠說:“我不僅是中醫(yī)大師,和推拿大師,我還是一個八極拳大師,這些都是我?guī)煾附探o我的。”
顧楠聽著,嘴巴越張越大,沒想到自已的老板居然有那樣神奇的經(jīng)歷。
過了很久才呆呆的問道:“老板,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齊洛嘆了一口氣:“唉……說真話總是沒人相信……好吧,我跟你說,其實那些技能都是系統(tǒng)給我的——我有一個相親系統(tǒng),相親就能變強——這你總相信了吧?”
顧楠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怎么可能?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系統(tǒng)那種東西?”
“唉……”齊洛又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