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兩天,齊洛還是兌現了上周的承諾,開著車帶著她們幾個去了市外游玩,到星期天晚上才回家。
在周六,齊洛還接到了一家婚介公司的電話,問他有沒有空,要給他安排一場相親。
但這個時候他人都已經到了外地,不可能把她們都拋在外地,自已一個人跑回去相親,所以就直接回了沒空,問能不能安排在周一——周一他有空。
但婚介公司那邊給出的回復是周一女方那邊抽不出時間來,只能罷了。
有一點遺憾,但也不至于很遺憾。
周一是31號。
齊洛上午去翡翠花園的店鋪和顧楠見了一面,看她氣色好了一些,還給她把了一下脈,確定身體有一些改善。
這兩三天,顧楠按他開的藥方抓了藥,一日三次的服用,促進氣血循環,改善睡眠質量。
再加上商鋪這邊又沒事情了,休息時間多了一些,身體就顯得沒有那么疲倦了,看著確實精神了不少。
藥好,但起到最大效果的還是休息時間增加了。
這一天顧楠也是睡到了九點多才起床,十點才和齊洛在店鋪見面。
裝修基本上已經搞完了,暫時沒有什么值得操心的事情。
她和齊洛探討的是按摩技術。
她星期五得到了齊洛的指點,在接下來的上班時間,也將新掌握的東西用在了服務中,還獲得了好評。
這也讓她備受鼓舞,這一次又把齊洛約了出來,表示要向他學習更多的推拿技術。
對于自已的生意合伙人,齊洛當然不吝于指教,又向她講解了一些推拿的要點。
技術手法,還有怎么加強自已的基本功。
基本功不扎實,有些技巧根本就沒法使用出來。
也不只是嘴上說說,有時候還會上手示范,這樣才能有一個更直觀的感受。
他按了顧楠,顧楠也按了他。
但這只是很正常的按摩教學,雖然有著肢體上的接觸,卻沒有那種曖昧的東西存在。
中午,齊洛沒有回家吃飯,而是在米小憐那里和她共進午餐。
米小憐不會做飯,點的外賣。
幾十塊錢的外賣,兩個人吃,倒也有葷有素,只是品相和口味都不怎么滴。
她還跟齊洛提起點這外賣都用了什么優惠券,獲得了多少優惠。
看到她說得煞有介事,齊洛嘆息一聲:“想要錢不用這么迂回,可以直接開口說。”
“想要錢。”米小憐頓時開口了。
“我給你轉五萬吧,這個月的生活費用,”齊洛掏出了手機,“下次點一些好吃點的。”
“知道,下次我一定點好吃的,讓老公你吃得開開心心的。”米小憐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要叫老公,叫習慣了可不好。”齊洛道。
“哥哥~~”米小憐馬上改口。
“你有沒有買過社保?”齊洛問。
米小憐搖頭:“我沒有正經工作,沒地方去買社保。”
齊洛道:“這樣還是不大好,過段時間,我給你掛靠一個職務,也領一份社保吧。”
“生活費也從那上面出嗎?”米小憐試探著問道。
齊洛看著她笑了笑:“你很想交個稅嗎?”
米小憐連忙搖頭:“那就算了,給我搞個五險一金就行了。”
齊洛倒是心念動了一下,想到了自已擁有的那家上市公司,也不是不可以給她安排一個職務。
擁有過半的股份,難道還不能行使這樣的權利嗎?
太重要的崗位不好安排,自已去當董事長,給她安排一個董事長秘書應該沒太大問題吧?
道:“我有一家公司,你要是想干的話,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職務。”
米小憐連忙擺手:“哥,別這樣,我真不是那塊料,我不想害你,我怕把你的公司給坑沒,你就讓我吃點閑飯,做一個愉快的寄生蟲吧!”
齊洛心想:“本來就是一家連年虧損的公司,有什么要緊的?”
說道:“你要覺得不會,我可以把你送去商學院讀上一年半載。”
米小憐呆了一下,看向他,眼神變得幽怨了起來:“哥,你這就玩膩我了嗎?”
“怎么這么說?”齊洛一愣。
“我聽說過很多富商包養模特或者小明星,把她們玩膩之后,就會送她們去商學院讀書,讓她們在那里釣老登,因為那里有很多又土又有錢的老板,這樣安排,也算是好聚好散,把包袱給甩掉。”米小憐道。
說著,很委屈的看著齊洛:“哥,才兩天,你就膩了我嗎?”
“沒有,我是想讓你去學點東西,這樣才可以勝任那樣的職務。”齊洛道。
“讀書的時候都沒有學好知識,去商學院難道就能學好嗎?”米小憐道,“那里本來就只是一個交際場所,有錢的老男人去那里找年輕美貌的女人,或者是擴充自已的交際圈,認識一些更有錢的老板。哪有真正去學東西的?讓那些沒有商業經驗的老師去教那些從商場一路殺過來的老登怎么做生意嗎?”
“這樣的嗎?”這就是齊洛的知識盲區了。
“哥,你不知道嗎?”米小憐問。
“我不知道,”齊洛搖頭,“我以為那是真的傳授知識的地方,幾十萬一期的學費,不得教點高級的知識?”
“真不是,”米小憐道,“那就是一個高級一些的交際平臺。”
“哦,那就算了。”齊洛道。
“哥,你沒有玩膩我吧?”米小憐小心翼翼的問。
齊洛無奈的說道:“就算我喜新厭舊,我也不至于這么容易喜新厭舊呀。”
“那就好,”米小憐松了一口氣,道,“你剛才說要把我送去商學院,可把我嚇壞了。”
“你想得太多了。”齊洛道。
“哥,答應我,就算哪一天你玩膩我了,直說就可以,我不會纏著你,會很自覺的離開,你用不著花這個冤枉錢,不用把我往商學院送。”米小憐道。
“你為什么怕這個呢?”齊洛很不理解。
“我最討厭學習了,一學習就頭痛,好不容易從那個苦海里掙出來了,可不想再去受那個罪。”米小憐道。
齊洛突然有一些憂慮——跟這個妹子生一個孩子,怕是學習上面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