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塵微微一怔，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剛才雖有期盼，卻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畢竟雙修之事太過私密，更何況是她們姐妹二人一同。
而且九尾天狐一族素來矜貴，怎會這般輕易便松口？
直到有蘇傾顏臉頰泛紅，還有有蘇月嬋埋著頭、耳根通紅卻輕輕點頭的小動作，周塵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她們，這是答應了！
也是。
萬妖血池的機緣，何等珍貴，現在不進來，誰知道這祭壇會不會突然消失。
畢竟之前可沒有這處上古遺跡。
周塵想了想，說道：“一晚上，應該足夠。”
以自己這腰子，以一敵二，還是兩姐妹……
一晚上，應該撐得住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一夜之后，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護法，確保你們能安全入池。在此期間，我會竭盡全力。”
“當然，前提是你們愿意。若中途覺得不適，或是不愿繼續，隨時可以停下。”
有蘇傾顏臉色更紅了幾分。
什么中途停下……
她活了上百年，從未與男子有過肌膚之親，哪里聽過這樣直白的話語？
她垂下眼簾，長睫顫動，遮住了眼眸中的羞意。
“那我們從何時開始？”
有蘇月嬋則依舊埋著頭，只是那小巧的耳尖，似乎更紅了幾分。
周塵當即開口道：“當然是現在。”
當然，倒不是他心急，實在是時間不等人。
呂玉清能在外界拖延多久是個未知數，這血池結界也未必絕對安全。
早一刻讓她們恢復，便多一分把握。
有蘇傾顏嬌軀微顫，臉蛋上紅霞迅速蔓延開來。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好，現在開始吧…”
有蘇傾顏玉指輕抬，落在了自己腰間的束帶上，輕輕一扯，束帶滑落，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氣中。
一旁的有蘇月嬋見狀，更是羞得渾身發抖，可看著姐姐的動作，再想到萬妖血池的機緣和姐姐的傷勢，她還是咬了咬唇，學著姐姐的樣子，褪去身上的衣物。
少女的身段清瘦勻稱，肌膚嬌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片刻后，兩姐妹并肩而立，銀發與瑩白的肌膚相映，一媚一純，宛如月下盛放的雙生花，美不勝收。
“這誰頂得住！”
周塵目瞪口呆，感覺自己受不了。
他迅速運轉九劫純陽經中的雙修法訣。
下一刻，三種力量交融，整個地宮之中，春光滿室。
……
……
一個時辰后。
血池依舊平靜，淡金色的靈液泛著微光。
玉臺上的三人，卻已是另一番景象。
周塵癱坐在玉臺邊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掏空。
這比連戰十場還要累。
而有蘇月嬋和有蘇傾顏……
兩姐妹面色紅潤，氣息平穩，與兩個時辰前的蒼白虛弱判若兩人。
“周公子？”有蘇傾顏媚眼如絲，香汗淋漓，原本蒼白的面色此刻紅潤異常，更添幾分艷色。
她感受到體內那股溫暖磅礴的純陽之力，在滋養著自己的身體，而且效果顯著，虧損的本源正飛速穩固恢復。
可身下少年的動作卻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不行了？”
周塵臉色有些發白。
他閉著眼，心中哀嘆一聲。
不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好吧，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了。
但不行這兩個字，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是最大的侮辱！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渾身一軟，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媽的，這也太丟臉了！”周塵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想立刻挖個洞鉆進去。
自從覺醒純陽道后，他從未在這方面有過絲毫擔心。
可今天，面對這兩位身具九尾天狐血脈的妖族姐妹，他竟然提前敗下陣來，先行繳械了。
雖然嚴格來說，兩個時辰并不算短。
但問題是，兩姐妹顯然還沒有盡興。
周塵看著有蘇月嬋水光瀲滟的銀眸，和有蘇傾顏似笑非笑的眼眸，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老子真不是秒男！
他在心中咆哮。
可現實是，他現在的確需要緩一緩。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時，有蘇傾顏忽然輕輕笑了。
笑聲如銀鈴，幾分慵懶，幾分嬌媚，卻并無嘲諷之意。
“周公子。”她柔聲道，“你不必自卑。”
周塵抬頭看著她。
有蘇傾顏溫柔得像一池春水。
“我九尾天狐一脈，天生媚骨，元陰至純，在房事一道上……”
她頓了頓，臉頰微紅，卻還是說了下去，“天賦異稟。”
“我年少時，曾聽族中長輩提起過。若是我族女子心甘情愿侍奉夫君，別說一個時辰，便是半炷香都難以支撐。”
她看著周塵，眼中帶著真誠的贊許。
“而你，周公子，你以一敵二，支撐了一個時辰，還讓我們姐妹二人都感受到了純陽之力的滋養。”
她微微低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已經很厲害了。”
有蘇月嬋在一旁用力點頭，銀眸亮晶晶的。
“嗯嗯！周公子真的很厲害！我感覺我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了！”
周塵：“……”
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被夸很厲害，本該高興。
但為什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行，繼續！”
“我要讓你們見識我的厲害！”
周塵深吸一口氣，運轉功法，開始調息恢復。
“再給我一刻鐘。”他說，“然后我們繼續！”
有蘇傾顏輕輕點頭。
有蘇月嬋則紅著臉，小聲嗯了一聲。
血池依舊平靜，淡金色的靈液泛著微光，清香裊裊。
十二根巨柱的圖騰沉默地俯視著這一切。
……
三個時辰后。
云收雨歇。
周塵躺玉臺上，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這下子，徹徹底底、干干凈凈、一絲不剩地掏空了。
純陽本源幾乎見了底，氣血也虧空了大半。
他閉著眼，連喘氣都覺得累。
“媽的，終于結束了……”
他在心中發出一聲虛脫的哀嚎。
不得不說，九尾天狐一族，在房事一道上，還真是天賦異稟。
什么媚骨天成，什么元陰至純，那都是委婉的說法。
直白點說，這誰頂得住啊！
周塵回想這三個時辰的經歷，依然心有余悸。
他自認純陽道體已是世間罕見的頂級爐鼎體質，氣血如烘爐，耐力遠超常人。
可面對這對姐妹的輪番攻勢，他直接敗下陣來，
周塵虛弱地偏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姐妹。
兩女側臥在玉臺邊緣，銀發如瀑散落，半掩豐腴玲瓏的玉體。
“好在總算是把她們喂飽了……”
就在他打算好好緩一緩的時候，體內忽然傳來一陣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