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滿滿她們早就派了人守著,當得知皇后一行人往這個方向而來后,趕緊收拾現場。
六公主道:“快,快點收,母后這人最是鐵面無私,若是旁人倒也罷了,她若來了,必定罰我們一個不敬之罪。”
滿滿幾人聽罷,連忙滅火,藏魚,一氣呵成。
皇后到了之后,看見以六公主為首,眼前排排站的孩子們時,她腳步一頓。
“這是什么味啊?”魏明珠嗅了嗅鼻子,笑道:“像是烤魚的香味。”
魏明珠說罷,其他人均是一怔。
縱然她們手腳動作再快,可這烤魚的氣味一時半會難消。
魏明珠朝著六公主望著,六公主旁邊站著便是滿滿,她心中越發不忿。
從前六公主與她最親,如今,也跟滿滿走得近了。
那便別怪她這個嫂子對她不客氣了。
魏明珠笑道:“六妹,宮宴上你離席早,難道是背著我們來此處烤魚了?”
六公主瞪了魏明珠一眼。
自從上前在東宮里魏明珠不顧自已死活也要達成目地后,六公主算是看出來,魏明珠這人居心叵測。
那一臉假笑,實在是令人作嘔。
六公主不甘示弱懟道:“皇嫂恐怕是宮宴上魚吃多了,所以聞什么都有魚的味道。”
鄭映袖:“對啊,這哪有魚!”
魏明珠也不惱,只望著皇后笑道:“母后,有些東西就算是藏住了,可氣味卻是騙不了人的,只是不知,這烤魚是從何而來?兒媳還聽說,烤魚是最新鮮的才好吃,這魚不會是……”
魏明珠故作玄虛的看了一眼太液池,詫異捂嘴,“從太液池里而來吧?”
魏明珠說罷,皇后眉頭微不可及的輕蹙了一下。
路飛揚幾人也有片刻慌亂。
程沐恩見狀,上前一步,正要開口主動攬下罪責,滿滿比他快了一步。
滿滿:“皇后娘娘請恕罪,方才我們確實吃魚了,而且這魚也確實是從太液池而來,不過,這些全是老天的意思。”
皇后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天的意思?”
不僅皇后一臉懵,就連路飛揚她們幾人也傻愣愣的看著滿滿
六公主和鄭映袖更是不明所以。
魏明珠嗤笑一聲:“滿滿,你吃了太液池的魚怕被罰,所以滿口胡謅敢在此欺騙皇后娘娘嗎?”
“不是的,”滿滿一臉恭敬,道:“皇后娘娘是滿滿心中敬重的長輩,滿滿不敢有一絲隱瞞,若是娘娘不信,可以看看那太液池里,是否有一只烏龜?”
皇后娘娘順著滿滿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真看見一只老龜正慢悠悠的在魚后面游著。
皇后道:“確實有一只老龜,不過你們吃魚又與它何干?”
滿滿道:“正是老龜將魚趕上來給我們吃的。”
滿滿說罷,所有人皆是一驚。
路飛揚和謝云英幾人更是瞪大眼,這種離奇的話……也就是滿滿能說出來了。
魏明珠呵斥道:“胡說八道,普天之下哪有這種事?”
滿滿:“這是皇宮,宮里的東西都有靈性,不足為奇,不信,皇后娘娘請看。”
皇后疑惑的盯著那只老龜,只見老龜方才明明是在魚屁股后面慢慢游著,被滿滿一指后,那老龜突然一口咬上了在他前面的那只魚。
魚兒吃疼,搖擺著尾巴便跳出了湖面。
啪的一聲,砸到了岸邊。
眾人目瞪口呆。
滿滿暗自偷笑。
老龜,真有你的,平日里沒白養你。
滿滿道:“皇后娘娘,魚就是這么上岸的,臣女貪嘴,所以就烤來吃了,還請娘娘責罰。”
“不,母后,這事要罰就罰兒臣。”六公主忙道:“是兒臣想吃烤魚了。”
“皇后娘娘,”程沐恩也開口道:“都是微臣的錯,請皇后娘娘罰微臣吧。”
路飛揚,謝云英,小花,鄭映袖,還有程沐洲,程沐澤見狀,也嘩啦啦跪了下來。
“皇后娘娘,都是我等的錯,請娘娘罰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