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有人連夜出城。
城門守衛檢查那人的車輛后,按例詢問道:“你是城中花匠?”
“是,因為要趕一批花期,耽誤不得,所以煩請各位軍爺行行好。”
石峰拱手的同時,偷偷朝幾位守衛手中塞銀子。
以往,這些人收了他的銀子,必會放他出城。
可是今日,這幾人卻一把將他抓住。
“行賄?來人,將他拿下,交給上峰處置!”
石峰被摁在地上,他有些微愣,反應過來后便叫冤枉。
可惜對方卻絲毫不為所動。
石峰被關進了一間屋子,他進去之后,思前想后,恐怕自已已經上當了。
他想要出去,可大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
魏成風帶著兩名手下,周圍冷峻走了進來。
石峰看見魏成風那一刻,他低下了頭。
魏成風:“你應該知道,我今日是為何而來。”
石峰:“草民不知。”
“你不問問我是誰嗎?”魏成風聲音很冷。
石峰道:“是魏府的大人,草民曾經去魏府做過事,所以識得大人您。”
“呵,你說話倒是滴水不漏,”魏成風眼中流露出冷意,他打量著石峰,又道:“聽聞你與春兒是同鄉?”
石峰:“從前同鄉,后來許久未聯系。”
“不用著急撇清關系。”魏成風咬牙道:“你若不是有所察覺,也不會這么晚著急出城了。”
石峰低頭:“草民不懂大人何意。”
話音一落,一道寒光在他側面閃過。
魏成風的刀架上了石峰的脖子。
“你和春兒到底是何關系,說不說?”
石峰抬眸,對上魏成風那雙盛滿怒氣的眼眸。
他道:“草民與府上春姨娘,沒有任何關系。莫不是魏大人厭惡了春姨娘,所以想要誣蔑草民吧。”
“你……下賤!”魏成風抬起手中的刀,朝著石峰揮了過去。
石峰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老爺!”
春姨娘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魏成風手上動作一頓,他回頭,一臉詫異,“你怎么會來?”
又道:“你來,是怕他出意外吧,哈哈,你們果然有一腿!”
“老爺,不如你殺了我吧。”
春姨娘一臉悲憤,“妾身知道,你早就厭惡了妾身,所以才整日里疑神疑鬼,與其兩人痛苦,不如一刀了結了妾身。”
魏成風:“你還在這里裝模作樣?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你與他是同鄉,他多次出入魏府,與你不清不楚……”
“然后呢?”春姨娘抬眸瞪向他,顯然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老爺可有抓奸在床?”
“你——”魏成風險些氣得吐血,“這種事情難道非得親眼所見嗎?”
春姨娘:“親眼所見才為實!”
魏成風咬牙:“賤人,你想必早有察覺吧,既然如此,我今日便殺了你們這一對奸夫淫婦!”
魏成風正欲抬刀,不想,春姨娘朝著他吼道。
“你只管殺死我,今日你殺死我,明日,林漠煙便在英國公府狠狠的笑話你。”
“你說什么?”
魏成風瞪大眼,滿臉不敢置信。
“我知道你為何會懷疑我,”春姨娘一臉鎮定自若,“全是因為林漠煙從中挑撥,你以為她是為什么?她是嫉妒我們罷了。”
“老爺,你想想,她在府中時,何曾對我好過?”
“如今,老爺與她的一雙兒女沒了,她沒了羈絆,便去攀高枝,攀上了英國公了。”
春姨娘說到這里,厲聲道:“你卻因為聽信了她的話要殺了妾身,妾身死了倒罷了,可妾身不甘心老爺被她如此玩弄于掌心之上。”
魏成風一怔,哐當一聲,手中的刀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