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林漠煙將沈老大人送入了大理寺?”
魏明珠聽到這話時,正修剪枝條的手一抖,花枝被她手中剪刀剪斷,鮮艷的花下一瞬間便落入泥土之中。
魏明珠放下手中的剪刀,心中對這位前嫂子恨意加深。
“沈老大人他在朝中是支持太子的啊。”魏明珠喃道:“她為何突然這般做?”
魏明珠的丫鬟道:“太子妃,聽說是林漠煙懷了英國公的孩子,可她又想搶奪滿滿,便威脅沈老大人將滿滿送過去。”
“沈老大人不從,這林漠煙便將沈老大人從前的丑事報官。”
魏明珠咬牙,“她懷了英國公的孩子?”
她只知道,魏成風和林漠煙和離了。
卻不知這位前嫂子,居然還懷了英國公的孩子?
“是,聽聞,她已經有三個月身孕了。”
魏明珠神色一凜,手指緊攥,別人不知道,可她卻是清楚的。
“她與哥哥也才和離二個多月……”
也就是說,林漠煙還未與魏成風和離,便已經與英國公勾搭上了。
這賤婦。
她早該收拾她的!
留她在這世上,不僅丟魏府的人,還影響太子的前途。
魏明珠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意,她朝著身邊的嬤嬤招了招手,耳語了幾句。
嬤嬤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
大理寺。
姚大人坐在高堂之上,道:“林氏,你狀告沈老大人有功,本官這就派人送你回去。”
林漠煙不停搖頭,“姚大人,我沒有狀告沈老大人,我沒有!”
可惜,姚大人豈會聽她這些。
姚大人:“來人,將林氏好好送回去,記住了,她可是有功之人,務必要讓百姓們看見,咱們大理寺對有功之人是如何客客氣氣的。”
“是。”
四名官兵早就準備好了轎子,將林漠煙抬著送到了她那間宅子里。
一路上,有百姓看熱鬧般問起,官兵一改平日里不耐煩的樣子,細心回答。
“是這林氏有功,告狀了沈老大人。”
“如今沈老大人被罷了官,全是她的功勞。”
“她雖是婦人,卻功勞不小,我等當然要小心伺候。”
一聲聲,一句句,恨不能昭告全城,沈老大人是林漠煙送進牢里的。
林漠煙坐在轎子里,嘴被人綁住,根本就沒法子為自已辯解一句。
好不容易待轎子停了,人家扔下她便走了。
林漠煙回到宅子里,秋林立馬迎了過來。
看見她被綁住了口,詫異的同時,又連忙將她嘴上的布條松開。
“夫人,您可算是回來了,英國公他……”秋林小心翼翼朝里看了一眼,“恐怕心情不好。”
林漠煙此時的心情又能好到哪去。
林漠煙忐忑的走進廳內,一進去后,廳內低沉的氣壓令她更加慌亂了。
“郎君,這事不能怪我。”林漠煙哭道:“我也是被滿滿那小賤種陷害,我才沒有告狀沈老大人的想法,一切都是他們搞的鬼。”
英國公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林漠煙見他如此,拉著他的衣角,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郎君,求你了,你要相信我的話。我知你是個不愿意得罪人的性子,沈老大人他真不是我告狀的啊。”
“事到如今,就算我信你又如何?”
英國公看向她的眼眸,帶著一絲不耐,“最重要的是,別人怎么看?”
“如今這事鬧得京城沸沸揚揚,有心之人打聽一下,便知你是我的女人。到時候別人會猜測,是我縱容你去狀告了沈老大人。”
“沈老大人他是國子監祭酒,底下門生無數,更何況他在朝中多年,他結交的官員此時恐怕恨不能將我吃了!”
英國公說到此處,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脾氣。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林漠煙的脖子,“早知道招惹你會得來這么多的麻煩,我必不會碰你一絲一毫。”
林漠煙一張臉白了又白,她艱難道:“郎君,我的肚子好痛……”
英國公冷哼一聲,終于松開了手。
林漠煙拼命咳嗽,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看在你肚子孩子的份上,我饒你這次,待你生下肚子里這一胎,孩子我會抱回英國公府撫養。”
英國公頓了頓,最后看她一眼。
“我與你之間,便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