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梅情緒越來越穩定,甚至還因為孟嵐的這句話,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她狀似輕嘲的開口:“他瞧不起我,認為我沒啥能力,之前結婚后,就說不指望我賺錢,讓我給他生個兒子,照顧好他父母就行。”
孟嵐磨了磨牙,難聽的話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花三百塊給自已娶一個免費保姆,從結婚的第一天,徐凱的心里就沒有尊重過曉梅,曉梅性格軟弱好欺,又平易近人,這樣的人在徐凱眼里適合當媳婦,但給不了他激/情。
她只替曉梅感到慶幸,第一胎生的就是男孩,如果不是男孩,在徐家又會處于什么樣的境地。
蘇如梅作為民警,什么人都見過,這會兒她認真的看向張曉梅:“曉梅,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徐凱現在火上澆油,你要是開店真有名聲了,他肯定會來糾纏你。”
“現在姑娘都不傻,他鬧出這么大的事,但凡腦子正常的姑娘都不會選擇嫁給他,你倆還有孩子,他爸媽也會覺得你好拿捏,到時候來糾纏你,你怎么辦?為了孩子妥協?”
蘇如梅說的話直接,卻又真實。
這話一落,在場的幾道目光全都齊刷刷的落在了張曉梅的身上。
張曉梅臉上停滯一下,隨后給了他們堅定的搖頭。
“明知道是火坑,我在往里面跳,那我活的也太失敗了,這次我想給自已爭口氣,我不想再當誰誰的媳婦,也不想出門就被人稱呼是孩子媽,我就想當張曉梅。”
孟嵐見狀,率先開口附和:“曉梅,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萬事開頭難,你帶著孩子辛苦,也不用太自已扛著,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幫忙。”
蘇岸拍了拍孟嵐的肩膀,緊跟一句:“我媳婦懷孕了,找我也行,我能解決的就不讓我媳婦去忙活,她老是對自已的身子不在意,這懷孕又不是小事。”
張曉梅深深點頭,伸手拉了拉孟嵐的手。
“孟嵐,真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
有婆家家人寵,有丈夫關心,未來出生的寶寶也會在愛里長大,這是件多么值得期待的事。
傍晚,文寶姍便換了新的裝扮,從頭到腳都是新衣服,連耳釘首飾都是搭配好的,來到蘇家的時候,霍斯年手里還提了不少上門見面禮。
蘇梨和聞昭野出去迎的時候,蘇梨都被霍斯年手里提的禮盒嚇到了:“寶姍,你跟霍團長這么客氣干啥呀?我邀請你們來吃晚飯,你們還要買這么多東西,這一頓飯,比國營飯店還貴了。”
文寶姍唇角捏著笑:“蘇梨,好歹第一次上門見你父母,我不得給叔叔阿姨留個好印象,讓他們放心,你在京都跟我交朋友,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梨笑著看她,“我專門讓我家阿姨做了適合你吃的菜,到時候在飯桌上可不準饞其他的菜,也不準訛霍團長給你夾菜知道嗎,我可會嚴格監督你的。”
一句話堵住了文寶姍的后路,文寶姍小臉垮了下,嘟囔著嘴巴:“蘇梨,你怎么知道我要這么做的。”
“霍團長人好寵你,你肯定會變本加厲的,你當腸胃炎好的那么快呢?”
文寶姍:“可我真覺得我現在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了。”
“所以吃上更應該注意,不然再犯了,我們的臉往哪里擱。”
文寶姍知道蘇梨的用苦良心,她沒有再拉扯,“好吧好吧,我都聽你們的好不?”
蘇梨帶著他們進屋后,蘇家這會兒基本人都齊了。
馮艦也剛剛下了班,穿著工作裝就直接回丈母娘家了。
文寶姍看到客廳里坐著的人時,不禁脫口而出:“好多人啊。”
這也太熱鬧了吧!
“小梨,快讓霍團長和霍太太過來坐,蘇岸,去泡壺好茶。”
蘇夫人和蘇父等人都起身歡迎,文寶姍哪里想到會是這么大的陣仗和待遇,她趕緊擺擺手:“叔叔,阿姨,你們別……別這么客氣,我們倆來蹭個晚飯,我們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蘇夫人笑瞇瞇的:“來者是客,肯定要好好招待你們,你們也別矜持,小梨應該跟你說過,她上邊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這都成家立業了,聚在一起,就熱鬧的不得了。”
文寶姍附和:“小梨跟我提過,這么好的家庭氛圍,我都羨慕壞了!阿姨,您不用叫我霍太太,那太客氣了,我叫文寶姍,您叫我寶姍就成。”
霍斯年也恭敬的自我介紹,渾身也是一股軍人氣質,正的發邪。
“叔叔,阿姨,我叫霍斯年,你們叫我斯年就可以。”
蘇父起身招呼著馮艦,去一旁的茶桌上坐,沙發就留給她們女人家去聊天好了。
等入座到茶桌上后,聞昭野開口給霍斯年介紹:“這是大哥,這是二姐夫,二姐夫是刑警,跟咱們的職業理念一樣,保家衛國,保護人民。”
馮艦伸手:“我叫馮艦,幸會。”
“刑警這份工作不好做,馮刑警實力肯定不一般。”
馮艦輕輕笑道:“對比你們在軍區專門訓練到現在的,我肯定比你們要差點,不過當時跟如梅在一起,要是想去當兵的話,當時就得異地了,要是異地不見,想娶如梅就沒那么容易了,時刻在她身邊,還能讓她堅定的選擇我。”
男人們聊男人們的天,女人們聊女人的天。
一晚上其樂融融,是文寶姍吃的最快樂的一頓晚餐。
她能發現蘇家人身上很多優秀的品質,每個人都好,互相為對方考慮,這個家庭才會和睦幸福。
酒足飯飽,文寶姍明天還有表演,而且身子還沒恢復,沒喝成酒,不然她真想和蘇梨的家人們一起酣暢淋漓的喝一次。
霍斯年和聞昭野陪著蘇父喝了不少,等道別離開時,霍斯年的臉都已經微微泛紅了。
他攬著文寶姍走出蘇家的時候,文寶姍不由得抬頭,借著路邊的路燈觀察著他的臉。
“喝紅臉了,看來要醉了。”
霍斯年穩穩的摟住她的腰,語氣平靜的回答著文寶姍的問題。
“摟著你走回招待所的這段路還是能走的。”
文寶姍想的是晚上在招待所,會相安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