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袁威和蘇司南接連栽在楊旭手上。
甚至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霍家那邊便猜測楊旭的傳承不簡單。
他們想知已知彼,找到能制衡楊旭的高手。
若任由楊旭強大下去,霍家遲早要毀在這男人手上,只能趁他羽翼未豐滿時,將其扼殺,永絕后患。
至于情毒的解藥?
她可沒找蘇啟山要。
蕭巧巧本就不通醫(yī)術,意志自然不如古長風堅定。
即使額頭撞得鮮血淋淋,意識也逐漸混沌。
她滿腦子是剩下楊旭的身影,雙手開始撕扯身上衣物,仿佛躁熱得不行,哪兒聽得進去張曉燕的質(zhì)問。
幸好穿著衣服沒有紐扣,即便是撕扯也只是拉開一些領口。
古長風指間又往下一沉,銀針往痛穴又扎深幾分。
疼得渾身縮成一團,卻仍從嘶啞的喉間擠出一絲顫音的冷笑:
“呵,你……你當真……想知道?”
“廢話!趕緊說!”
張曉燕低喝,手緊緊捏著膝蓋。
“呵呵……呵呵……”
古長風已經(jīng)沒有力氣看她,猶如死狗般躺在那里抖動著,譏笑聲也隨之斷斷續(xù)續(xù)響起。
“還敢笑?”
張曉燕臉色一沉。
她放下腿起身,幾步上前。
尖銳的皮鞋頭狠狠踹上古長風的肚子,冷喝道:
“不想受苦,趕緊告訴我,老娘可沒功夫陪你耗下去!”
這男人的定力,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若時間再拖下去,恐怕對自已很不利。
萬一,袁琪沒能拖住楊旭太久,那他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來。
到時候,自已的下場恐怕就不妙了……
殊不知她那一踹,讓古長風體內(nèi)的毒性又壓下一分。
他艱難抬頭,青筋暴起的臉上竟扯開一抹戲謔的笑,嗓音嘶啞的厲害:
“恭喜你,你這次白費力氣了。因為……老子不知道!”
這是實話。
楊旭并未向他透露有關傳承和功法的事。
“怎會?”
張曉燕神情一怔,“你不是整天跟他學醫(yī)嗎?他的醫(yī)道肯定是傳承獲得,你怎會不清楚他的傳承和功法?”
她不僅是楊旭前女友,更是同班同學。
楊旭的醫(yī)術如何。
她比誰都清楚。
僅憑學校學得那些知識,楊旭的醫(yī)術不可能達到稱神的地步。
一定是跟他獲得傳承有關!
古長風不再看她,蜷縮著身子承受毒性帶來的痛苦,不論指間在如何發(fā)力,痛穴已經(jīng)不起任何作用。
心里忍不住罵道。
楊旭!
你他娘的跑哪去了?
不是平時很牛掰嗎?
咋到關鍵時刻磨磨唧唧的?
難道,這家伙和吳雅找了個地兒卿卿我我去了吧?
另一邊的蕭巧巧已經(jīng)將衣領‘撕拉’一聲扯開一道大口,露出里頭輕薄的背心。
白晃晃的肌膚,晃得人眼底發(fā)燙。
若是古長風見了,怕真會控制不住撲上去……
“你、你居然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可能……”
張曉燕不敢相信地低喃。
難道自已真的白忙活了一場?
那這下她該回去跟霍強交代?
接連將事辦砸,霍強一定會覺得自已沒了用武之地,便會狠心將自已一腳踹開。
那時自已和妹妹的榮華富貴生活,豈不是也沒了?
不,不要!
一想到這兒。
她頓時驚怒交加,瞪向地上也開始扯衣服的古長風:
“混蛋!你肯定是故意耍老娘。”
“行,不說是吧?”
她眼里噴著火,“那就去死吧!去死!”
狠毒的話語未落,八厘米的高跟鞋猛地朝古長風腦袋上踹去,每一腳用了狠勁,似乎要把對方踹出一個窟窿。
古長風根本無力反擊,只能在一下比一下重的劇痛中發(fā)出嘶啞的悶哼。
他意識漸漸渙散。
卻能清晰感受到,鞋跟一次次砸在頭上皮肉綻開,滾燙的血快速涌出,身體也一點點冷了下去。
心里直叫疼。
果然真他娘的疼。
原來這個就是被砸腦袋的滋味啊。
瑪?shù)隆?/p>
千防萬防放過了楊旭的偷襲,卻沒防過這賤女人的襲擊。
老天爺啊!
這腦袋也砸了,疼也疼,讓我覺醒傳承吧!
也不知老天爺有沒有聽見。
反正他眼前一點點黑下去,逐漸感受不到疼痛……
饒是經(jīng)歷過血腥場面的兩個金丹武者。
見這女人發(fā)瘋似的,用高跟鞋將一個人腦袋踹得血肉模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去!
這人怕是已經(jīng)死透了,還不放過。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兩人眼瞅馬上到半小時了,心里開始惶恐了。
萬一楊旭那家伙真敢來。
即使他們都同境。
但那家伙的金丹修為太變態(tài)了,于他們而言就是雞蛋碰石頭,送人頭。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勸著瘋女人趕緊走。
正準備開口時。
忽然聽見張曉燕發(fā)出一聲驚呼。
“你……你沒死!”
兩人連忙看去,頓時驚呆在原地。
什么?!
腦袋被砸出血窟窿的家伙,竟然死死抓住這女人的腳踝。
更令他們震撼的是。
這家伙腦袋除了刺目的鮮血,根本看不見一點傷口,正撐著一只手臂緩緩爬起身。
很快他們明白。
這家伙是獲得傳承了!
雖說他倆不是這種方式獲得傳承。
但也聽不少武者是在生死垂危之際,才偶得機遇獲得傳承……
不等兩人念頭落地。
咔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在破陋的茅草屋內(nèi)赫然炸響。
緊接著。
耳邊又傳來張曉燕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古長風直接捏斷了她的腳骨,將人撂翻在地。
隨即抬腳,就往女人腦袋上狠狠踹去。
“惡毒的女人!竟敢踹老子的腦袋,疼死老子了!”
“讓你踹!踹!”
“老子也讓你嘗嘗,鞋底板的滋味!”
砰砰砰!
一腳接著一腳砸響。
似乎要將剛剛所承受的痛苦,加倍償還給這個女人身上。
張曉燕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才兩腳就已經(jīng)閉上眼沒了聲,整個地上已是血泊一片……
怪瘆人的。
兩金丹武者呆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連忙轉(zhuǎn)身就想撤。
既然這女人已經(jīng)沒用了。
他們何必繼續(xù)待下去。
可他們跑兩步。
砰!
忽然一聲比剛才還震耳的巨響驟然炸開。